宋晩買了避孕藥。
只是吃下去沒多久,竟然反胃吐了出來。
而且嘔吐情況挺嚴重的。
她上網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不良反應。
晚上,她躺在牀上輾轉反側。
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的是,下午在休息室裏難以啓齒的一幕幕。
只要一想,心裏一陣心慌意亂。
她撫着滾熱的臉頰。
心想,大約是許久沒有夫妻生活的緣故,今天突然經歷這一次,才會總是想起那些帶顏色的畫面……
想着想着,睡着了。
夢中,依舊是那些限制級畫面。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後,整個人的精神不太好。
她特意化了比平日裏明豔些的妝容掩飾疲態。
下樓後,看到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的傅靳琛時,不禁愣住。
手裏的包落在地上,也渾然不知。
她目光定定的望着丈夫。
傅靳琛沒有像往常那樣,穿着嚴肅板正的西裝。
而是穿了一件極休閒的軍綠色夾克。
下身是黑色長褲,黑色短靴。
這一身制服式的酷颯着裝,襯得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愈加高大修長。
尤其是那雙大長腿,襯得頭身比格外優越。
僅僅只是換了一身着裝,連氣質都變了。
此時的丈夫,從內到外散發着的氣質格外英朗周正。
不經意間的皺眉,眼神裏透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這讓她不禁想起網絡上流行的一句梗:果然長得帥的都上交給國家了。
忽然間,宋晩心裏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太太,先生,早餐準備好了。”
這時,張媽恭敬的聲音傳來。
傅靳琛聽到動靜,這才轉身看過來。
正好與妻子直勾勾打量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這一對視,宋晩眼神不自然地飄忽了一下。
甚至有一種陌生的拘謹。
可是,腦子卻不受控制的將眼前這個冷峻的男人,和昨天在她身上凌亂的身影逐漸重合在一起。
驟然間,她小臉躥紅。
而傅靳琛已經掛了電話,邁着沉闊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彎腰幫她撿起地上的包,隨手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兩人站在一起,身高懸殊太大。
傅靳琛彎着腰,才看清楚她臉上暈染着的那抹緋紅,擡手,探到她額頭,“怎麼臉這麼紅?發燒了?”
他掌心明明帶着涼意,可是,貼在她皮膚上時,宋晩卻像是被一塊烙鐵燙着似的,灼得心都有些亂了。
她撥開他的手,“沒有!”
語氣彆扭的像是在賭氣撒嬌。
傅靳琛以為她還在鬧彆扭,攬着她細柔的腰,一起走到餐廳。
她剛要拉開椅子坐下,傅靳琛伸手一拽,將她拉到懷裏,迫使她坐在他腿上。
“你……”
宋晩一雙小手抵在他胸口,望了一眼正往餐桌擺放早餐的張媽後,低聲嗔他,“你幹什麼?”
張媽見小兩口難得膩歪在一起,笑着退出了餐廳。
傅靳琛這才扣住她的脖頸,在她脣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傅太太,昨晚我回來又被你關在臥室門外了,你是打算以後跟我分房睡?”
“不然哩?讓你像昨天那樣欺負?”
宋晩揶揄道。
傅靳琛卻是肉眼可見的黑了臉,“傅太太,你是嫌棄我沒滿足你?都說了是因為太久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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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閉嘴!”
宋晩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說的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於是,捂住了他的嘴。
傅靳琛卻捉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皮帶上,一本正經的不要臉:“我保證,下次一定不讓你失望。”
宋晩又羞又惱,直接朝他腰腹上狠狠擰了一下,“沒有下次!再說,誰關心你時長了?”
說完,她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坐在旁邊的餐椅上,一臉認真道:“我們還是分房睡比較合適。”
“那我生理需求怎麼解決?”
正端着杯子喝牛奶的宋晩,聽到他又口出葷話,硬生生的嗆了一口。
她咳嗽着放下杯子:“傅先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再不濟,還有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
傅靳琛現在已經對她冷嘲熱諷的話免疫了,伸手撫上她的臉頰,粗糲的指腹將她嘴角沾着的牛奶蹭掉時,附耳過去,壓着嗓音低聲道,“我更喜歡傅太太親力親為。”
宋晩的臉刷一下紅了個徹底。
想要推他時,男人已經尋着她的脣,狠狠咬了上去。
宋晩每一次掙扎推拒,只換來更兇更狠的瘋狂。
她敢篤定,若不是場地不合時宜,以他那強勢似狼的勁頭,就敢當場把她辦了。
等他吻夠了,肯結束這個吻時,宋晩腦袋都是暈的。
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扯到了懷裏。
她細細喘息着,像是沉溺在幽暗的漩渦中迷失了方向般,一雙小手捧起男人那張染着欲念,卻依舊周正的俊臉,她眼神糜麗,帶着一絲迷茫,輕聲問:“傅靳琛,你愛過我嗎?”
自始至終,她從未正面問過他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以前,他待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只是,最近,他待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還一次又一次的主動親近她。
那是以前,她求都求不來的溫柔。
只屬於傅靳琛的溫柔。
如今,即便兩人要離婚了,她還是想要鄭重問一次,他對她有過愛嗎?
可是,傅靳琛那雙深邃幽涼的眼眸深處明顯閃過一抹驚訝。
好像對她問的這個問題感到很意外。
半響,他輕啓薄脣,溫聲反問:“如果我說愛,你還會離婚嗎?”
這個回答,模棱兩可。
還帶着試探的意味。
宋晩態度堅定:“會。”
傅靳琛蹙眉,安撫似的揉揉她的腦袋,將早餐推到她面前:“吃飯吧。”
宋晩嗯了一聲。
這個話題在兩人默契的沉默中終結。
飯後,宋晩上樓時,在走廊裏看到傅靳琛從書房走了出來。
手裏提着一個黑色手提箱。
看他不似要去公司的樣子,宋晩剛想開口詢問他要去哪兒時,他卻先開了口,“我要去明城幾天。”
宋晩心想,他去明城大約是為工作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