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起火引起了衆人的注意,沒過一會兩輛消防車迅速趕到現場進行滅火救援。
火災發生時有及時做處理,消防員一到場沒到半個小時火災擴散範圍就得到有效控制。
倉庫的上空還有餘煙向上飄散。
廠房倒塌右側一大半。
“我們走吧。”
溫寧將外面的狀況看在眼底,收回放在窗外的視線,對藍心說道。
“哦好。”藍心放下手剎,腳下正準備擡起,雙眼看向前方的時候餘光看到了一個人影。
她問旁邊的溫寧:“前面那輛車坐着的是陸總?”
溫寧聞聲分了兩個眼神到前方,陸與舟站在車旁。
遠遠的有五十米的距離。
叮咚。
手機彈出消息:下車。
手指往外滑動,溫寧表情不變,讓藍心送自己到陸與舟附近。
“你先走,我和他聊幾句。”
藍心沒多問,應下:“知道,你注意安全。”
藍心駕駛車輛駛遠。
周圍車來車往不是個好說話的地方。
溫寧沒有絲毫忸怩上了陸與舟的車,白澤遠坐在駕駛位,見到溫寧落座後排第一時間打了招呼:“夫人。”
“我和你老闆快離婚了,還是叫我溫小姐好一點。”溫寧說。
白澤遠還沒應下,陸與舟上車的關門發出‘碰’的一下,打回了他到嘴邊的話。
車輛啓動,擋板一同升起。
看着窗外的景色變動,開出去一段距離溫寧開口直入重點:“研究所和宏遠有合作。”
對於溫寧能猜到兩者之間的關係陸與舟並不意外,或者說在前後幾次收到溫寧查顧曼曼背後下黑手的手段,他對自己的妻子有了新的認識。
他沒否認:“合作有一段時間。”
“開始以正常的出口藥物合作,過後在藥品裏動手夾帶不少精神控制類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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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手下加班加點查到的資料放在辦公桌上,陸與舟提起研究所和宏遠之間的交易心口窩起鬱氣。
研究所單獨劃分到父親名下,他管着天睿內外事務,除去開始的關注研究所往後的運作主要都是父親在把控。
沒想到一段時間的忽視,就釀成了大禍。
溫寧分了兩份心神到身邊人身上,男人微微擰起的眉頭和沉下去一度的臉色她都是知曉。
不多做理會。
她有更在乎的事,“AR—001是我爸爸生前死死守護的,它其中暗含的價值你和我都很清楚,如果繼續放任研究所和宏遠所謂的合作下去,造成的後果不是誰能承擔的。”
“真觸及到了底線,我必定是站在你的對立面。”
溫寧正色厲聲,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知道。”
陸與舟說。
先前的誤會解開,他深知自己在兩人的婚姻中錯的離譜,硬生生將愛人推遠。
在陸與舟口中得到確切的回答,溫寧按下擋板,對前面開車的白澤遠說:“在前面的路口停下。”
聽着夫人是要下車的意思,白澤遠刻意停頓了兩秒透過後視鏡看上司態度。
陸與舟沒讓,“去公司。”
“我……”
陸與舟給出一個溫寧無法拒絕的理由:“更詳細的資料在我辦公桌上。”
手下的人再怎麼專業有實力也比不過內部,還是頂層話事人手中知道的內幕多。
溫寧沒再出聲拒絕。
得了命令,白澤遠在下一個路口轉彎駛向天睿總部。
剩下的路程,溫寧忽略陸與舟的視線閉目養神。
一分爲二的車內空間,單獨隔開陸與舟同溫寧相處的封閉空間,車內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清新不膩人。
哪怕身邊人對自己充滿抗拒,這一刻陸與舟卻是身心放鬆。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細細描繪着她的容顏。
……
寬大明亮的辦公室,陸與舟和溫寧各佔一個位置,低頭忙碌。
細細看過資料,溫寧心中有了大概的認知,稍稍動了動身體放鬆,腦袋一轉外面色天色暗下來。
她提出要走。
陸與舟跟着她一起起身,“我送你。”
“不用。”
“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
陸與舟堅持,溫寧沒再拒絕。
兩人一路無言。
天色徹底黑下來,瀾雲別墅大門前一前一後停了兩輛車。
透過車窗,溫寧先看到從另一輛車下來的許連城。
解開安全帶,她朝駕駛位的人丟下一句:“就送到這,你回去吧。”
碰—
溫寧關上車門。
另一邊的許連城也注意到同樣在門外的溫寧,腳下步子方向一改走向溫寧。
他嘴角帶笑開口,話中暗含他意:“有事要和你說。”
“先進去。”
溫寧回道,帶着許連城進了家。
從始至終陸與舟都坐在車上,看着不遠處兩人低語,前後消失在眼前。
眼神晦暗。
並肩走着,許連城出聲說出今天過來的緣由:“研究所最近不太平。”
“前幾天開始,研究人員進入研究所的檢查變嚴格,安保人員多了一倍,使用手機也多了限制。”
“藥品轉移更是謹慎,手續報備層層上加。”
正是如此的不正常引起了許連城的注意。
他屬於外聘人員除開幻視酚的相關研究其他的限制很是嚴格,幾乎接觸不到更多的信息。
好在有人在的地方不缺閒話,偶爾在休息室和衛生間也能聽到幾句。
溫寧消化着許連城帶來的消息,告知兩句:“研究所和宏遠私下的合作被發現,早上宏遠名下的倉庫發生了爆炸。最近應該不太平,你在研究所多加小心。”
“好。”要說的話帶到許連城精神稍稍松下,聽到溫寧的話雙眉不由得往中間攏起。
說話間,兩人走到家門口,溫寧瞧見許連城面露凝色勸說道:“好了,在孩子面前不要板着臉會嚇到他們的。”
“媽媽!”
剛提起孩子們,扎着兩個辮子的糖糖手裏抱着娃娃就朝溫寧跑來。
“媽媽,一天沒見我好想你啊。”
溫寧蹲下來抱起糖糖,迴應孩子的話:“媽媽也想糖糖了。”
“許叔叔!”北北第一個喊道。
許連城的憂慮在見到孩子們軟乎乎的笑臉瞬間被沖淡,他笑着進了門,一左一右被南南和北北圍着。
氛圍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