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擔憂的看着何景深。
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要不是自己非要把這些人抓住,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當時自己只是腦子一熱。
現在想想,簡直要被自己給蠢死了。
一想到何景深會因此而喪命。
許燕的心就好疼。
都是自己蠢,就算重活了一世,也沒有什麼長進。
何景深看許燕一直不說話,還以為她被嚇到了。
趕緊上前安慰道。
“你別怕。
這件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
由我結束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事情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本來許燕就已經很自責了。
看到何景深現在還在安慰自己,許燕立馬就哭着吼了出來。
“你有什麼錯啊?
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非要把他們抓起來。
事情怎麼可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要是許叔叔真的不能把他們都抓起來,那可怎麼辦啊!”
何景深看着許燕哭的那麼傷心,他竟然想笑。
看來在許燕的心裏,自己也不是一點位置都沒有的。
至少,此時此刻,她是擔心自己的。
何景深揉了揉許燕的腦袋。
“你要對許叔叔他們有信心。
就算真的不能把他們都抓起來,他們也不敢怎麼樣的。
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們幾個不成?”
許燕淚眼朦朧的看着何景深。
“你說的是真的嗎?”
何景深點點頭。
“你別忘了,咱們王家村有多少人。
他們就算真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許燕知道,何景深說的話都是為了安慰自己。
至於為什麼,她心裏的答案已經很清晰了。
以前她還可以自欺欺人,為自己找藉口。
可這次不一樣,要是不能妥善解決,那自己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何景深了。
一想到這裏,許燕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撲到了何景深的懷裏。
哭的傷心欲絕。
“為什麼?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何景深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許燕第一次主動的抱住了自己。
那是不是代表,她也是喜歡自己的?
何景深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許燕的後背上。
一下一下,輕輕的替她順着氣。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就是想對你好唄。”
許燕哭的更大聲了。
活了兩輩子,除了自己的家人,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掏心掏肺的對自己好。
可現在因為自己的愚蠢,這個對自己的好的人,馬上就要消失了,許燕怎麼能不難過?
何景深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就一直安靜的陪着她。
等許燕冷靜下來了之後。
何景深才拿起自己的手絹給許燕擦臉。
另一邊,許國棟正開着車一路疾馳。
腳都快要踩到油箱裏去了。
一想到許燕可能會遭遇的危險,他就恨不得自己馬上長出一雙翅膀飛回去。
許前進死死地拽住扶手,眼睛緊緊的盯着前方的土路。
他在心裏不斷的祈禱着,許燕一定不要有事。
第二天一早,尤芳菲特意起了個大早,出來打探消息。
昨天晚上她可聽見村長去隔壁找人了。
好像是許燕丟了。
這都過去一宿了,也沒聽着別的動靜,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
張大媽看見她走過來,立馬陰陽怪氣的說。
“真不知道是誰這麼損,居然舉報許知青。
要我說這種人吶,早晚得倒大黴。”
尤芳菲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瞧你這話說的,是他自己亂搞男女關係才被抓走的。
這怎麼能賴別人呢?
她要是沒幹這件事,就算別人想害她,也沒有機會呀。
作為她從前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以看着她走上歪路呢?”
張大媽冷哼了一聲。
“我就說這村子裏邊有誰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還真是你。
就你也好意思說,跟她以前是好朋友。
誰要當你的好朋友,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尤芳菲見張大媽這麼生氣,肯定是許燕那邊出了什麼事。
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張大媽說什麼了,趕緊朝着王鐵柱他家走去。
不巧的是尤芳菲去的時候,王鐵柱沒在家。
就連陳寡婦也沒在。
尤芳菲想了想,就直接朝着村西頭的小院走了過去。
還沒等她走到小院門口,就看見了何景深從門口出來,後面跟着的正是許燕。
尤芳菲趕緊找了棵大樹,躲在後面。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為什麼他們兩個一點事都沒有?
都怪姓張的那個死老太婆。
她還以為許燕出什麼大事了呢,搞了半天就這麼被放回來了。
眼看着兩個人就要朝她這邊走過來,尤芳菲趕緊轉身離開。
看來許燕他爸的能力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麼快就把許燕給救出來了。
雖然心裏嫉妒的要死,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昨天何景深將許燕送回去之後,就趕回了牛棚。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何奶奶說過之後。
何奶奶只是嘆息了一句,並沒有多說什麼。
今天一大早還特地讓何景深過來給許燕送一些安神定驚的湯。
許燕喝完之後就打算跟何景深一起去鎮上給哥哥打電話。
結果剛走到半路,就看見了一輛小汽車。
許燕一眼就認出,這就是當初許前進那輛車。
趕緊衝着他們招手。
許國棟看見許燕和何景深站在路邊招手,立馬踩住了剎車。
後面兩個警衛員差點沒被他彈射出去。
打開車門,許國棟就竄了出去。
將許燕上下左右前前後後打量了一遍,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
聽到許國棟這句話,許燕的眼眶立馬又紅了。
最後還是何景深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國棟差點沒把眼睛給瞪出來。
“這幫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現在連軍屬都敢這麼欺負。
還不知道他們手上到底沾了多少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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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這就去把他們挨個崩了。”
許前進趕緊將人喊住。
“你給我站那。
瞧瞧你的樣子,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許國棟眼睛通紅的看着許前進。
“他們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難道還不允許受害者家屬報仇了嗎?”
許前進嚴肅的看着他。
“你是一名軍人,你的首要任務就是要保護人民。
瞧瞧你現在還有一點軍人的樣子嗎?”
許前進大吼了一聲。
“可是我保護人民是為了讓他們糟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