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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兒,你還小,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爲什麼?”
姜虞很是不理解,畢竟姜大虎留下的東西,姜婉母女沒享受到不說,賺的錢全被宋家嚯嚯了。
不光是姜虞不理解,宋盼娣也不理解,同樣附和着姜虞的話。
“阿孃,我覺得四妹說的對,外公留下的鋪子賺得每一分,全部都被阿爺吞了,如果拿回來,我們也不至於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給四妹治病。”
“虞兒,盼娣,這件事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鋪子田地有你們阿爺管着挺好的,等你阿爹考上功名,咱們母女好日子就到了。”
宋盼聽到這句話,恨鐵不成鋼,“阿孃,外公都託夢給四妹說了,阿爹就是一個負心漢,他早就拋棄我們了。”
“胡說!”姜婉因這句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突然暴起跳腳,厲聲怒斥,“盼娣,虞兒還生着病難免糊塗,說得話怎麼能做數,你也糊塗不成。
你阿爹寒窗苦讀十年,進京考取功名,不就是爲了我們嗎?你怎麼能這麼想你阿爹。”
宋盼娣聽完,只覺得可笑,“阿孃,你醒醒吧!在這個家裏,他們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阿爹更沒有……”
只聽‘啪’的一聲,姜婉扇了宋盼娣一耳光。
響亮的耳光聲,在屋子裏十分突兀,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愣住了。
尤其是姜婉,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打宋盼娣一耳光,錯愕的看着手,焦急解釋,“盼娣,阿孃不是故意的……我……”
宋盼娣捂着紅腫的臉,目光倔強的看着姜婉,似有幾分破釜沉舟,繼續道:“阿孃,這句話已經憋在我心裏很久了,阿爹,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們,你到底要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不要再說了!”姜婉聞言,立馬制止宋盼娣再說下去,“盼娣,你阿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拋棄我們的……”
宋盼娣因憤怒,臉龐漲得通紅,眼底全是錯愕和傷心,對於姜婉的執迷不悟,更感到徹骨的失望,氣憤的跑出家門。
宋念娣見狀,急忙追了出門。
“二姐,你等等我……”
此刻屋子就只剩下了姜婉和姜虞,詭異的氣氛在四周蔓延,沖淡了剛纔的喜悅,此刻如同掉進了冰窖。
姜虞原以爲姜婉本性軟弱,可現在看來,不光軟弱,還是一個戀愛腦。
就連宋盼娣和宋念娣都能看清宋清柏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姜婉還願意爲他找補,甚至是自我欺騙。
看來要改變姜婉的命運,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
“阿孃,你沒事吧?”姜虞小心翼翼的上前安慰。
姜婉很快整理好情緒,但掩蓋不了眼底的溼潤,牽強地朝姜虞微微一笑。
“虞兒,阿孃沒事,我去找找你二姐,三姐,你待在家裏千萬別受寒了。”
眼看天色將晚,姜虞也有些擔憂,“阿孃,我和你一起去找吧。”
姜婉臉色立馬嚴肅,“胡鬧,眼看就要下暴雪了,你好好的待在家裏。”
說完,姜婉也急匆匆跑出家門。
姜虞倒是想追出去,但是原主的身上骨實在太弱了,不添麻煩就不錯了。
姜婉追出去後,姜虞焦急不安,一直等到了晚上。
纔看到姜婉帶着宋念娣和宋盼娣回到了家。
看宋盼娣神情,依舊垮着一張臉,似乎併爲消氣。
姜婉爲了彌補歉意,特意做了一大桌子好菜,還遭到了許氏的責罵。
因爲今天發生的事情,宋家一直被一股死氣沉沉的氛圍籠罩着。
宋念娣一回到家,直接爬上牀,蒙着被子倒頭就睡,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在生悶氣。
轉眼窗外一片暗色,姜虞躺在牀上輾轉反折,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才穿來到第二天,姜婉母女卻因爲宋清柏鬧了矛盾,姜虞心裏那叫一個愁。
儘管將宋清柏靠着京中貴女的勢力考取了新科狀元的事情告訴姜婉,她也不會相信,因爲這是一個月後的事情,這件喜事纔會傳到長寧鎮。
[叮!觸發支線任務,請宿主在24小時內,緩和姜婉與宋盼娣之間的矛盾,任務完成將獎勵五日生命值。]
腦海裏傳來熟悉的機器音,聽到這個任務,姜虞傻眼了。
這個矛盾可不一般,看宋盼娣剛纔那副的樣子,似乎已經對姜婉維護宋清柏積怨已久。
而且任務結束,纔給五日生命值,系統也太摳了。
姜虞默默吐槽。
[宿主是否接受任務。]
“當然接受。”
姜虞深知要想讓一個戀愛腦醒悟的最好辦法,就是將真相血淋淋的攤在她的面前。
可該怎麼樣才能讓姜婉知道宋清柏的本性?
姜虞皺着眉頭沉思,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起身下牀。
急匆匆來到了姜婉的房間。
姜婉因爲打了宋盼娣一巴掌,愧疚的坐在梳妝檯前,偷偷摸眼淚。
姜婉聽見門外有走動的聲音,隨即謹慎起來。
“誰在外面?”
“阿孃,是我……”
姜婉聽到是宋虞的聲音,立馬抹乾淨眼淚,打開房門,看到她打着燈籠站在門口,身上還穿着單薄的裏衣,立馬將她拉進門。
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忍不住怒斥,“虞兒,你瘋了,大半夜爲什麼不睡覺。”
姜虞坐在牀頭,神情凝重,“阿孃,二姐說的都是真的,阿爹已經拋棄我們了。”
姜婉一聽這話,嘴角向下撇去,“虞兒,你在說什麼胡話,你阿爹不會拋棄我們的。”
“阿孃如果還是不信的話,就跟我去一個地方。”
姜婉眉頭緊縮,看着姜虞一臉認真的模樣,“虞兒,你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阿孃就不好奇,二姐爲什麼會知道阿爹拋棄我們的事情嗎?”
聽到這話,姜婉顯然猶豫了。
“阿孃跟我來就好了。”
說完,姜虞跳下了牀,往門外走去。
姜婉心生好奇,也跟着姜虞出了房門,來到了書房裏。
“虞兒,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姜婉疑惑的看着四周,宋清柏在家時,從來不準任何人進他的屋子。
姜虞一進書房,就開始翻箱倒櫃的翻找起來,她記得書中有過描寫,宋清柏第一次進京趕考時,就對京城貴女一見傾心,爲她畫了許多的畫像。
京城貴女對宋清柏並無情誼,另有意中人。
一直以來都是宋清柏單相思,可第二次進京趕考時,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京城貴女的意中人另娶他人。
而京城貴女卻已經珠胎暗結,爲了給肚子裏的孩子尋一個便宜爹,才落到了宋清柏的頭上。
不然,就以宋清柏的出身和家世,怎麼可能迎娶當朝郡主。
很快,姜虞翻找到了被布袋小心翼翼的包裹着的畫,“太好了,總算找到了。”
姜虞急忙把藏在暗格裏的畫抽出來,遞給了姜婉。
姜婉滿臉疑惑,“這是什麼?”
“阿爹的祕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