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在乎我的人
司檸並不是真的要自殺,只是想拿這個事試探沈言酌的心思,要是能以此帶走楚懷洲,那就更好了。
“在乎我的人!其中有沈大人嗎?”司檸轉而詢問。
沈言酌雙目沉沉,死死盯着司檸,生怕她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
“你覺得應該有嗎?”沈言酌並未直接回復,而是反問。
面對司檸,不能把自己的底全部交出去。因為她會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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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應該沒有,要是有,沈大人也不會拿劍對着我了。”司檸看着鋒利,透着寒光的利刃對着自己,說不出的感覺。
她怎麼也想不到,沈言酌的劍,有一天會對着自己。
“你心裏有答案,還問什麼。”沈言酌並未反駁。
司檸心越來越沉,難受到無法呼吸。
“是我沒看清自己的身份。”她落寞說完,緩緩放下匕首。
沈言酌不在乎她,那她就是搭上自己的命,也沒什麼用。
沈言酌眸色亮了下,沒想到這麼輕鬆就讓司檸放下了匕首。
他長劍扔下,大步奔了過去。
“誰給你支的招數!”他從她手中奪下匕首,皺着眉質問,“是不是楚懷洲?”
他印象中的司檸慣是惜命,不可能會為了這麼一點事就拿自己的命威脅。
只能是別人支的招數。
楚懷洲的嫌疑最大。
司檸冷漠看着他,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沈言酌。
明明前一刻還拿劍指着她,冷漠相對。下一刻又緊張溫和詢問。
他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困了。”千言萬語,最終只化成了這兩個字。
沈言酌着急緊張的心思還未落下,聽見這兩個字長出一口氣。
“回去睡覺。”他將匕首扔給隨風。
“抱我。”司檸歪頭看着沈言酌,急切需要他的擁抱。
沈言酌僵了下,詫異審視過司檸,下意識以為她身上還藏着匕首,讓他抱是要用匕首挾持他。
盯了司檸一會,沈言酌還是彎腰打橫抱起司檸。
想劫持就劫持吧,只要她不傷着自己就行。
司檸很自然地窩在他懷裏,感受他強有力的心臟。才能讓自己不安的心好受一些。
“睡吧。”將女人放在牀上,沈言酌脫下她的鞋,拔上她髮髻的朱釵,蓋上被褥。
“你跟我一起睡。”司檸要求。
沈言酌上下掃過她,“又想迷暈我?一個套路,用不了兩次。”
司檸點了下頭,“我知道,不用沈大人教。”
“那樣最好。”沈言酌上牀,側睡在司檸身側。
司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半具身子都貼在他身子,安心的入睡。
女人從未這般依賴過自己,沈言酌有些怔愣。
“你要是想做出這幅模樣讓我放鬆警惕,我覺得你可以消停下來了。因為我不吃你這一套。”沈言酌提前警告。
“閉嘴!”司檸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睡個覺都不安生,都要試探她。
“我可以閉嘴,但我還是想說,你的這些套路,對我不管用。”沈言酌嘴硬道,但心裏超級在意。
因為這個賭注一旦輸了,司檸就要和楚懷洲在一起了。
他心裏嫉妒,堅決不允許。
“你話真的很多。”司檸冷漠道。
沈言酌:…….
算了,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反正警惕些就是了。
司檸沒想那麼多,只是想抱着沈言酌好好睡一覺。
等了一會,女人什麼小動作都沒有,甚至還能聽見她綿長的呼吸聲。
沈言酌詫異瞧去,女人竟然在他懷裏睡着了。
他提着的心頓時軟成一片,將她緊緊攏到懷裏。
一夜好夢,司檸醒來時,還趴在沈言酌身上。
“你睡的可真安穩,就不怕我謀殺嗎?”司檸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沈言酌脣角勾笑,睜開惺忪睡眼。
“我現在對大小姐還有用,大小姐不會蠢到殺我。”
司檸點了下頭,“很有自知之明。”
話畢,她翻身下牀。
“一睜眼就要開始行動了嗎?真是一點時間都不耽擱。”沈言酌陰陽怪氣。
司檸斜了他一眼,“心臟,看什麼都是髒的。”
“……”沈言酌還能說什麼,十分的無語。
“你去哪?”
看着司檸拿着衣衫徑直走出房間,沈言酌追問。
“少管我。”女人一聲冰冷冷的話傳了過來。
“兇!”沈言酌抱怨。
司檸走出司府,乘坐馬車前往國公府。
好幾日未曾回去了,該回去露個面了,再叫些人手,她一人想要救出楚懷洲,很難。
就算有辦法將他救出來,也得有人幫忙搭把手,把人給她轉移出去。
“少奶奶可算是回來了。”
國公府的人似乎等了她許久,見她回來各個臉上都是終於來了。
“出什麼事了嗎?”司檸從他們臉上看到了有事。
往常她出去兩三天,他們完全不感,就跟沒她這個人一樣,這次倒是關心她。
“少奶奶去找夫人就知道了。”丫鬟請司檸過去。
司檸提步,跟了過去。
“你可算回來了,這幾日是去哪了?是在溫柔鄉忘了自己是個成家的人嗎?”國公夫人着急之下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司檸本就心累,聽她這麼說沒來由一陣煩躁。
“我去找沈言酌,不是母親授意的嗎?母親是覺得我去找沈言酌求情,是去享福去了嗎?”司檸眼眸悲涼,一字一句質問。
“你……”國公夫人沒想到司檸會反抗,下意識要呵斥,倏忽想到後面的事,又忍了下來。
“母親知道你受苦了,可這不是家裏出事了,母親又找不到你的人,這才擔憂着急,生怕你被沈言酌那廝折磨。”國公夫人謊話也是隨口就來。
司檸不想跟她扯什麼話中的真假,調整了下情緒,反口詢問。
“家裏發生何事了?”
“你父親他們出事了。”國公夫人着急道。
“父親!”司檸眉目凌起,第一反應是她的父親,但瞧着國公夫人的神情,後知後覺是國公爺。
“不是關押着嗎?怎會出事?”司檸反問。
國公府男眷都是被皇上關押起來了,他們出事,那就說是皇上的旨意。
楚懷洲已經死了,什麼都安撫好了,這時候皇上動國公府男眷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