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可是你親自看着長大的兒子我做事難道你還不放心嗎?”
“研究所當初說好了就是讓我管的,現在與舟當兒子都管到我頭上了,你還偏袒着他來指責我這個當人父親的,這樣我的面子往哪放啊?”
陸老爺子在電話的另一頭聽到兒子這番話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
“就是因爲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性子,所以我才能打這一通電話。”
“以前你吊兒郎當的不當事就算了,還能有與舟把陸家撐起來,現在你要是再做出點什麼來把整個陸家和天瑞都扯下去我能不擔心嗎?”
都說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如果露的眉心中談到聽到老爺子這一番話倒是還好,可偏偏他不是。
心中發起幾分虛,陸德明像以往一樣討好自家老爺子。
“你說的我心裏都有數,但不見不成傷。想要賺大錢怎麼能畏畏縮縮的不動手呢?是不是這個理。”
“您老放心我做事我自己心裏有數,你別聽與舟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他就是誇大事實罷了。”
這幾年下來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
只是目前出了一點小意外陸家家大業大,研究所和宏遠也合作了那麼多年經得起一點點小波瀾。
陸德明安心的不得了。
可惜就衝陸德明這兩句話,陸老爺子心中的猜想已有八分把握。
忍着直衝上心口的怒氣,陸老爺子還是沒忍住罵了他兩句。
“你個混小子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收心,淨搞出一些爛攤子來讓我收拾。”
“你給我等着,等我身體好了就非要上門去把你教訓一頓不可。”
兩句話把陸德明嚇的連連求饒,生怕陸老爺子現在一生氣直接衝到家來教訓他一頓。
順着這個話頭,陸老爺子提起了另一件事。
“金麗萍現在懷孕了,你打算怎麼辦?”
陸德明不知道陸老爺子爲什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順着自己的想法回答:“還能怎麼辦,生下來唄。”
好在陸老爺子也沒指望自己這個缺根筋的能聽出來的話裏話外的意思,要不然非得把自己氣個半死。
他乾脆和陸德明說個明白,“陸家現在靠與舟當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是誰也早就在四年前有了定數,至於你那個孩子在陸家藝術無憂的過一輩子完全沒有問題,當然前提是不要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人老了,對自己的身體也能感受得出個一二。
自從上次進了醫院,無論再多的補品和藥喫下去。老爺子整日感覺到自己手腳發虛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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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和地位沒有一個人能經得起這一種巨大的佑惑。
更何況金麗萍就不是一個心思安定的人。
有了孩子指不定要怎麼折騰。
操心了一輩子的老爺子還是放心不下,走之前怎麼也要幫與舟清掃一下,好好緊一緊那些生了別的心思的人的皮。
“這個不是當然的嗎?”
不得明知道路老爺子的想法,立長立賢。
陸家發展到現在需要的不僅是一個有魄力和手段的人,更需要一個機會。
對於那個機會,什麼時候來誰也說不定。
要是過了十幾二十年,他的兒子和與舟的兒子在一起打擂臺,爭一個繼承人的位置像什麼話?
陸德明連聲向老爺子保證。
“您就放心吧,陸家現在在與舟手裏發展以後也是會傳到南南手裏,我那個大孫子可聰明着,交到他手裏我也很放心。”
“是嗎?”陸老爺子哼了一聲,多問了一句:“如果這是你生的還是兒子呢?”
“養着唄。養多一個人對陸家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我相信南南他是個好孩子,不會不管他的親小叔。”
都到四五十年紀了,混也混了那麼多年,陸德明對於爭搶位置這一件事情早已不上心。
橫豎着一個是他的親孫子,一個是他的親生子,有什麼差別嗎?
父子倆的對話聊到這裏換了一個話頭。
陸老爺子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秉性,他這麼說,肯定是這麼想,也會這麼做。
剩下的不足以爲懼。
然而站在門口的金麗萍一字不落的將書房裏父子倆的通話全聽了進去。
死死咬着嘴脣,她輕手輕腳地離開。
呵,還真是多虧陸德明在家裏毫無防備的狀態,還有把通話外放的習慣才讓她徹底看清了這個枕邊人的真面目。
不爭不搶,只求一口喫的?
難道她金麗萍生的孩子就這麼的讓人輕踐嗎?
她籌劃了這麼多可不是爲了能在陸與舟和他的兒子手下看人臉色討生活的。
越是回想到剛剛聽到的那一些金麗萍的呼吸的愈發急促,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雖然金麗萍沒有說話,但她的肢體動作暴露了她的內心所向。
金麗萍要不要一起對陸家下手的答案在座的三位男人一目瞭然。
但是他們有的是耐心等金麗萍自己說出來。
時間足足過去了十分鐘分鐘,金麗萍才緩下自己的情緒,從口中擠出來幾個字,“我和你們一起動手。”
聽到預料之中的答案,顧深揚了揚手中的紅酒杯隔空向金麗萍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合作愉快。”
至於張清和雷林松,他們早就有了答案。
今晚一聚不過是各自爲了宣泄心中的煩悶湊到一起的局罷了。
肚子懷着寶貝疙瘩金麗萍纔沒有心思喝這一些以喝酒爲樂的男人們聚就在一起浪費時間,說出今晚自己的目的便早早離開。
而張清和雷林松則是在顧深別墅待了一夜。
夜色涌動,清晨的陽光再一次閃耀在京城的每一個角落上。
早上醉酒一夜的張清從別墅出來,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依靠在車背上閉目養神。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攪亂了車廂內安靜的氣氛,看到來電人他隨手掛斷。
如果不是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他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又怎麼會被藍心知道呢?
張清含着怒氣在駕駛位的助理,“把剛纔那個女人解決好,不要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
助理回話:“是。”
許是酒精作祟,張清在意識朦朧中撥通了藍心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