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關鍵時刻,門外衝進來一個人,那一個人撈起凳子,往前面一砸。
這一把劍成功被砸開了。
蘇寶珍面前站着一個人高馬大的人,對方身着一身布衣。
婢女慌里慌張來到了蘇寶珍跟前,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夫人,您沒事兒吧?”
蘇寶珍搖了搖頭:“無妨,你不必太擔心。”
這一位婢女她眼睛都紅了,畢竟蘇寶珍平日裏面對她不薄。
她萬事沒有料想到居然有人打算傷害蘇寶珍,不過幸虧她剛剛拉住蘇寶珍,不然……
那一位老夫人眼看眼前出現的這名壯漢,深知打不過,因此灰溜溜的離開。
這名身着布衣的男子本來還打算要追,卻被蘇寶珍攔住。
“這位公子您是過來看病的吧?您身上還有傷,窮寇莫追。”
男子沒想到蘇寶珍僅憑看相就能看出他受傷,胸口悶悶的疼痛感又再次傳來,他壓着聲音低咳了幾聲。
蘇寶珍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婢女:“你去倒一杯溫水過來。”
婢女微微點了點頭,規規矩矩去照做,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蘇寶珍接過了溫水,而後,拿出了一個赤色的瓶子,往裏面撒了點粉末。
“你若是信我,就將這杯水喝了,喝了之後你會發覺身子會好些。”
那一名男子聞言,二話沒說,他毫不猶豫將蘇寶珍手中茶杯給接了過來,將裏面的水一飲而盡。
這一杯茶喝了進去之後,他恍然覺得心中那種頓頓的悶痛感消散了幾分。
“你剛剛往這個裏面加的什麼?為何等藥喝進去了之後,這種疼痛感便有所緩解?”
蘇寶珍聞言,淺笑一聲:“裏面加了一些獨有祕方,而這獨有祕方能夠暫時的緩解身體的不適。”
礙於眼前的這一個男子救了她一命,此名男子也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姑且先行坐下吧,我替你把一下脈。”
那一名男子一聽,若坐於身旁的木凳子上面,蘇寶珍就替他把了一下脈,突然發覺他如今是成年舊傷發作了。
“你身體裏面居然還堆積了些許毒素,你是招惹了誰了嗎?”
那一名男子苦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
“人生蹉跎,豈能幾句話便能說清,你且告知於我,這毒能解不?亦或者是說我的身子能否能好起來,若是不能,也請告訴我一聲。”
“莫要擔心,在身體中的這個毒自然是能解得了的,畢竟你遇見了我!至於這個舊傷得好好的養才行,一時半會是養不好的,起碼得需要半年的時間。”
蘇寶珍估摸了一下時間,若有所思地說。
“什麼你說半年的時間就能將我身體裏面的內傷給養好,我這身體裏面的內傷可是伴隨了我好多年了。”
他們古人的醫治方式自然是跟蘇寶珍的醫治方式不一樣,畢竟她是中醫結合。
“莫要擔心,我既然說了是能醫治的,那自然就是能醫治得了的!”
蘇寶珍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令這一名男子心裏面也安了幾分。
“姑娘,真的就是謝謝你了,你若真能將我治好,你就是我的再造恩人。”
男子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不僅如此,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蘇寶珍眼看男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倒在這一瞬有點愣住了。
“不是,你們這些人怎麼動不動的就喜歡跪呢?快從地上起來!”
等到對方從地上起來了之後,蘇寶珍就替他開始扎針。
時間一晃,一個早上便已經過去,蘇寶珍則打算要去衙門裏面報官。
她倒是想碰腦袋都想不到,她又得罪了誰?本來以為只得罪了劉月華,可如今看來貌似得罪的人有點多啊,不然怎麼一個兩個都想要她的命?
這一名男子此時也已經悠悠的醒了過來,他已經許久都未曾睡過一個好覺。
這一次居然會一覺睡了這麼久,男子翻身從躺椅上面坐了起來。
他跟蘇寶珍介紹了一下自己,蘇寶珍也得知了此人的名字。
蘇寶珍猛然想到,這個人好像有點功夫……而且功夫好像還不錯。
“你可有活計?”
林海盛搖了搖頭,蘇寶珍心頭一計,只是不知他是否會同意。
“這位公子你可願意來我家裏面當個護衛,你若願意來我家當個護衛,我可願意每個月給你開這樣的一個月俸。”蘇寶珍比劃了一個數字。
林海盛之事知道蘇寶珍心中所想,何況他既然能救他的命,當個護衛倒也沒什麼。
“行。”
兩人之間的談話恰好就被走進來的顧巍臣聽得一清二楚。
蘇寶珍為何好端端的就打算要安排護衛?難不成出了什麼事兒?
顧巍臣一走進先是將這一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從他身上感受不到敵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夫君。”
蘇寶珍一見到顧巍臣眼睛一亮,快步地走至了他的跟前。
“你們先前對話我聽見了,你整的好好的,想着找個護衛?”
蘇寶珍抿了一下脣,本來想瞞着顧巍臣,但現在又覺得沒這必要。
“夫君,我突然發現我的仇家似乎有點多……”蘇寶珍越說越小聲,但依舊被顧巍臣聽得一字不差。
“莫不是剛剛出了什麼事兒?”
果然,什麼事情都是瞞不住顧巍臣的,蘇寶珍嗯了一聲。
“剛剛得虧了這位公子,若非這位公子,恐怕我就已經被那個老婆子給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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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老婆子應該不是個老婆子,他是用了這個易容術,他的身形有點像男子的身形。”林海盛認真道。
蘇寶珍瞳孔微縮,沒想到那人是個男子,她倒是在這一刻失算了。
顧巍臣心中思緒萬千,難不成是那一些人出的手嗎!
看來這件事情必須得通報給皇帝,得讓皇帝派人來保護他的家人。
“那一個人並非與你有仇,而是與我有仇,前幾日有個人威脅我,只是我未曾同意你這接下來的幾日還是好生在福中待着吧,就切莫來藥鋪了。”
畢竟,顧巍臣只要一想到蘇寶珍因為他的緣故而受傷,心裏面便揪揪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