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強迫他來沈府
司檸意味深長的眼神,能讓沈言酌散盡家財救治的人,不會只是個戰場上撿回來的傷員。
他一定有一個不能示人的身份。
會是誰?
“容月姑娘最近幾日都和二爺待在一起嗎?”司檸套話。
“關你什麼事!”容月狠狠瞪了司檸一眼,“我是沈大人請來的,待在那裏都行,但是你一個死了丈夫的女人,三天兩頭跑到沈府,不覺得浪蕩嗎?”
司檸贊同地點了下頭,“我也這麼覺得,可是沈大人非要我來,我也沒有辦法。”
司檸看出容月想要得沈言酌的心,肯定看不起她這種人。
而她想要打聽情況,還得從容月嘴裏聽。
“你說沈大人強迫你來沈府?”容月詫異之聲,說完上下打量過司檸。
這個女人除了外形好一點,再哪一點能拿得出手?
家族覆滅,又已經嫁了人,還把夫君剋死了,現在夫家又出了問題。
這樣的人,是怎麼能入沈言酌眼的。
“是,不然現在我該在家裏為夫君守孝的。哪裏會出現在沈府。”司檸說着說着紅了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容月眼底複雜的情緒流轉,回想到上次司檸打了沈言酌,沈言酌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還護着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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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看來,好像確實是沈言酌求着司檸。
“那你不會不來嗎?你不來,他還能去國公府強迫帶你出來不成?”容月頤指氣使道。
“沈大人不僅會來國公府強行帶我出去,還會拿我家人和夫家人的性命威脅我,若我不從,他就要除掉他們。”
司檸說完眼淚正好掉落,無不彰顯着她所遭受的委屈。
容月眉心擰的極高,沒想到沈言酌對這個女人這麼上心,她心裏就不是滋味。
“你要是不想繼續下去,我有辦法讓你離開。”容月道。
她此舉可不是為了司檸,而是為了自己。
只要這個女人離開了,她就能陪伴在沈言酌身邊。
“容小姐肯幫我?”司檸受寵若驚。
容月沒錯過她眼底的欣喜,詫異司檸竟然真的想徹底離開沈言酌。
她又在心裏暗忖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能得沈言酌那樣的愛慕,她竟想離去。
“只要你真的想離開,我幫你脫身。”容月點頭。
“如何脫身?”司檸追問。
容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這裏面是假死藥,只要你吃下,十二個時辰之內氣息全無,大羅神仙來了也查不出什麼。”
春桃上前接下盒子,轉交給司檸。
“小姐!”
司檸接過,打開看了一眼。
“多謝容小姐。”她俯身一禮。
“東西我給你了,希望你不要騙我。”容月點醒。
“必不會,我一定會將這藥發揮出最佳的作用。”司檸緊緊捏着盒子。
“那就好。”容月跟司檸也不熟悉,客套完後沒話說了,轉身離去。
司檸看着她離開,也轉身離開了。
“奴婢就說沈大人在司府,小姐怎麼來了沈府,原來是為了這事。”春桃靠近司檸,低聲說道。
司檸脣角勾了勾,沒說話。
“不過她給的藥,小姐放心吃嗎?”春桃有點擔心這藥。
就怕不是假死藥,而是真的毒藥。
司檸握緊那盒子,“放不放心的,又不是我吃。”
“啊!”春桃狐疑,“小姐要給誰吃?不會是沈大人吧?”
司檸沒說話,只丟了一個眼神給春桃,誰都不知道她心裏是怎麼想的。
悄聲回到司府,沈言酌已經將司府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這會子坐在亭臺圍爐煎茶。
“也不知道你來回跑什麼,也不嫌累得慌。”沈言酌舉杯到脣邊,搖頭揶揄。
“我就愛來回跑,強身健體,不行嗎?”司檸走過去坐下,從他手裏搶來茶盞,飲了一口。
“啊燙!”她抿了抿嘴脣,撂下茶盞。
沈言酌無奈地重新拿回茶盞,搭在脣邊吹了吹。
“想要強身健體,不如隨我訓練。”
“我一個女子,哪能舞刀弄槍的。”司檸拒絕。
“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多的是。”沈言酌怒其不爭。
“我就想做個柔弱女子,不行嗎?”司檸回懟。
“當然可以。”沈言酌將茶盞遞過去,“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司檸伸手接,沈言酌不讓。
她知道這個意思,伏低腦袋去喝茶。
“沈大人最近沒事嗎?”兩人沉默好一會,司檸道。
沈言酌眺望一眼,“想支開我?”
“沒有。”司檸搖頭。
“我還不知道你。”沈言酌看穿一切的表情。
司檸皺了下眉,“沈大人就這麼不相信我?”
“就是不相信。”沈言酌直白道。
“咱們之間就沒有一點信任嗎?”司檸故作難過。
“一點都沒有。”沈言酌說出的話更扎心。
司檸早就接受了沈言酌不愛她的事實,這會子倒感覺無所謂。
“不玩了,走了。”司檸起身離開。
“我就坐在這裏盯着大小姐,大小姐最好乖一點,什麼都不要幹,不然我就將你繩之以法。”沈言酌舉着茶盞笑道。
司檸止步回望,眼神冷冷的。
沈言酌歪了下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挑釁。
司檸擡手指了下沈言酌,“才剛開始,誰輸誰贏,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沈言酌舉杯對她。
司檸握緊拳頭,凝視沈言酌一眼,轉身離去。
一直到夜色漸黑,司檸都沒有任何行動。
沈言酌處理完公務走進房間,看見司檸在繡荷包。
“打算賄賂我?”沈言酌隨口道。
司檸立馬收起荷包,“這荷包不是給你的,少惦記。”
“不是給我的,還能是給誰的?”沈言酌生氣了。
“當然是給我的夫君楚懷洲的。”司檸直言不諱。
沈言酌眸子黑了下去,大步走過去將荷包奪了過來。
“你還給我。”司檸身手去搶。
沈言酌圈住她腰肢,將她抱坐在桌子上。
“你再說一遍,這個荷包是給誰的。”
“給我的夫君楚懷洲……嘶~”司檸話說到一半,腰部被人掐了一下。
“你想好再說。”沈言酌吃醋的威脅聲。
“我再說十遍,也是給我夫君楚懷洲的。”司檸很是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