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抱着我
沈言酌長出一口氣,“你非要氣死我是嗎?”他長指掐着司檸腰肢,用力很大。
司檸感受到了疼痛,但咬着牙不發一聲。
“沈大人又不愛我,我送我夫君荷包,怎會氣到沈大人?”司檸忍着痛,歪頭笑着對沈言酌說道。
沈言酌鬱結於心,上下不得,“你說的對,我確實不在乎你,但你是我的人,已經和我睡了,還想和別的男人廝混,不可能。”
他說的狠心,不帶一絲真情,好似從未對司檸上心過。只有佔有欲。
司檸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旋即恢復正常。
“沒看出來,沈大人這般小心眼。”司檸雙臂勾在沈言酌肩頭,用力拉進他,俯趴在他耳畔,笑聲如銀鈴。
沈言酌聽出是在揶揄他,眸子沉了下。
“你最好安分些,別想耍花樣。”
“我能耍什麼花樣,沈大人未免太驚弓之鳥了。”司檸推開沈言酌,癟嘴抱怨。
沈言酌後退兩步,瞟了眼前人一眼。
“這荷包帶走了。”他將荷包丟起來拋到半空中,又反手抓住,得意一笑。
司檸無語望他,“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幼稚。”
“這叫心裏不平衡。”沈言酌不在乎她的嘲弄,轉身離去。
司檸脣角上揚,要的就是心裏不平衡。
不然如何能搞他心態。
夜色濃黑,沈言酌一直不曾回來,司檸都要以為他今夜不來了,要上牀入睡之際,他推門進來了。
“這是又在做什麼?”沈言酌一進來,就看見桌面上榻上,還有凳子上擺放着諸多衣料,司檸俯身趴在桌前的,手裏拿針拿剪刀比劃縫製着。
“當然是給我的夫君縫製錦衣。”
“你真是一刻也不閒着。”沈言酌胳膊一掃,桌上那還未縫製完成的衣料就已經到了他手上。
“你做什麼?荷包拿走了,這衣服總不能也要拿走吧。”司檸佯裝要生氣。
沈言酌全然不在意,欣賞着那未成型的衣料。
“將死之人,穿這麼好的衣服可惜了。我穿着正好。”男人說着話,已將衣衫裹自己身上去了。
“沈言酌!”司檸將手中剪刀拍在桌上,兇巴巴的。
“叫我做什麼?”沈言酌展開雙臂,還當着司檸的面轉了一個圈,“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給我脫下來。”司檸上手去扒。
沈言酌環抱住雙臂,任憑司檸怎能扒,都無動於衷。
“給我脫下來,這是給我夫君的。他被你欺負成那樣,我心疼他。”司檸拉扯拽着錦衣。
沈言酌如山一般屹立在那,動都不動一下。
“心疼他!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沈言酌傷心反問。
“我心疼你做什麼?你也被人折磨了?打的渾身沒一塊好地方?”司檸質問。
沈言酌揚眉,“我雖然沒有被人欺負,但是我欺負人了呀,欺負人也是很累的,一刻都不得閒。”
“……”司檸無語,“那你可真是辛苦了。”
“當然辛苦,在外要欺負外人,回家還得欺負大小姐,我一天忙的腳不沾地,大小姐不心疼心疼我?”沈言酌蹬鼻子上臉。
司檸簡直被氣笑了,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
“你好意思說這話!我讓你在外面欺負別人,回家欺負我的?”
“疼疼疼。”沈言酌順勢倒在司檸身上,“你踩傷我了,要負責,近身照顧到我好全。”
“你起開!”司檸推搡着他。
沈言酌靠在她肩頭,“傷到了,起不來。”
司檸斜了他一眼,順手去扒他身上的錦衣。
沈言酌立即緊緊捂住,“你怎麼能趁人之危了,看我弱,就想扒我衣服,實話說,是不是想睡我很久了。”
“我呸!”司檸反駁,“把我的衣服給我脫下來。”
“衣服是你的,我也是你的,為何不說連我一起都給你。”沈言酌耍賴皮。
司檸推了好幾下,男人無動於衷。
“衣服留下,你滾。”
“什麼?我留下,衣服滾。”沈言酌一旦混不吝起來,誰都比不過,“我就知道你覬覦我很久了,那來吧,我很大方的,什麼都給你。”
他偏頭,嘴脣印在女人側頰和脖頸,瞧着要流連而下。
“滾蛋!”司檸縮着脖頸,很想生氣,但她真的很吃沈言酌死纏爛打這一套,脣角笑意止不住地上揚。
沈言酌往她身上靠去,說是靠,實則是將女人拉進自己懷裏。
“我不滾,就不滾,我就要纏着你,天荒地老。”沈言酌依賴之話。
司檸昂着脖頸,“外人知不知道沈大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外人不配知道。”沈言酌坐下身,抱着司檸腰,腦袋靠在她肚皮上。
“那我就配知道?”司檸反問。
“大小姐不僅知道,還可以感受。”沈言酌拱了拱腦袋,很愜意的樣子。
司檸纖手搭在他腦袋上,五指蜷起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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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別的女人溫存,你會不會也是這個模樣?”司檸低目,柔和瞧着依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只要想到沈言酌以後會娶妻,會納妾,會和那些女人做他們做過的事,還會趴在她們身上繾綣溫存,心裏就一陣陣抽痛。
沈言酌貼着她肚皮,閉着眼睛。
“不會。”他薄脣一張一翕,吐出兩字。
“真的不會嗎?”司檸心裏不是滋味。
“沒有那回事。”他有司檸就夠了,還要別的女人做什麼。
“嗯,這話我記下了。”司檸心裏是不相信的,因為她瞭解沈言酌在牀上,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了讓對方配合自己胡鬧,什麼招數都會使出來。
“不用記下。”沈言酌這會很是滿足,如果可以,他就想這樣一直抱着司檸溫存。
還有司檸記那些話做什麼,看他以後怎麼做就是了。
男人說的話,和做的事,毫不相干。
司檸心沉了下去,她以為沈言酌那話是哄她的,所以才讓她不要記下。
撫摸在他腦袋上的手縮了回去。
“抱着我。”沈言酌不准她縮回去。
司檸手又覆蓋在他腦袋上,心不在焉的。
繾綣了好一陣,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茶水裏確定什麼都沒有吧?”沈言酌剛沐浴而出,司檸殷勤地遞上一杯水。他表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