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危機暗藏,墨情警惕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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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詩剛走到前院,一個小丫鬟急匆匆跑過來。

“姑姑!西角門守衛說,剛才有個灰袍人,在外頭轉了一圈就走了。”

書詩眉頭一皺,“看清臉沒有?”

“沒……守衛只說穿着舊灰袍,走路有點跛。”

書詩立馬轉身往回走,“去東廂,叫知意過來,別聲張。”

小丫鬟應了聲跑了。

書詩快步進屋時,墨情正坐在沈悅身邊,手裏拿着一把團扇。

扇面是素白的,但邊緣縫了一圈細絲線,顏色發暗。

“主子,該動身了。”書詩低聲說。

沈悅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宮宴不是還沒開始嗎?”

“得提前入宮,禮官要覈對命婦名單。”書詩說,“轎子已經在後門等着了。”

沈悅嘆口氣,坐起來,“行吧。”

墨情立刻把團扇拿好,站到她身後。

“你幹嘛老拿着這破扇子?”沈悅扭頭問。

“這扇子還能防異味。”墨情說。

沈悅好奇地問:“啥異味?”

墨情只是輕輕搖頭,說:“不好聞的。”

三人跟着出門,詩畫已經在門口等了。

“主子。”她遞上一個暖手爐,“路上冷。”

沈悅接過來抱在懷裏,“你們一個個的,比我還怕我出事。”

詩畫笑了笑,“我們不怕,就怕你不舒服。”

一行人出了府門,上了轎子。

進宮路上,墨情一直舉着扇子,眼睛盯着外面。

到了西華門,轎子停下。

外面傳來換步輦的聲音。

墨情掀開簾子一條縫,掃了一眼。

幾個宮女站在迴廊邊,低着頭。

其中一個,袖口鼓鼓的。

墨情眯眼看了兩秒,記下她腳上的繡鞋——蓮底雙蝶,樣式不對。

她沒說話,只把手裏的扇子往沈悅那邊又移了點。

下了步輦,進殿前要過一道長廊。

人多,亂哄哄的。

墨情貼着沈悅走,扇子始終半遮她的臉。

那宮女突然從旁邊經過,走得有點快。

墨情鼻子動了動。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

她眼神一冷。

等那宮女走遠,她悄悄拉了下書詩的袖子。

書詩會意,落後半步,跟上那宮女。

墨情則扶着沈悅繼續往前。

“怎麼了?”沈悅小聲問。

“沒事。”墨情說,“就是風大。”

兩人進了偏閣,先等着傳召。

沈悅坐下,摸了摸暖手爐,“餓了。”

墨情從食盒裏拿出一塊糕點,“先吃這個,溫的。”

沈悅咬了一口,“你剛才盯誰呢?”

“沒人。”墨情低頭整理裙角,“就是覺得今天宮女換得太勤。”

“哦。”沈悅不在乎,“反正我不用見誰,坐着就行。”

墨情點頭,轉身出去了。

她在門口碰上書詩。

“怎麼樣?”墨情問。

“跟丟了。”書詩壓低聲音,“但她去了偏廊,詩畫在那兒等着。”

墨情嗯了聲,“讓知意準備薰香閣。”

書詩愣了下,“真動手?”

“她袖子裏有東西。”墨情說,“味道和前世一樣。”

書詩臉色變了,“紅蓮粉?”

墨情點頭,“我扇子上的藥絲變色了。就在她靠近的時候。”

書詩咬牙,“蘇婉柔還真敢來這一套。”

“現在不能驚動別人。”墨情說,“咱們得把她單獨叫出來,不然她一揚手,主子當場就得倒。”

“可她是鳳儀殿的人,咱們沒權查。”

“那就說是尚藥局例行檢查香料。”墨情冷笑,“她要是拒絕,那就是心虛。”

書詩想了想,“行,我去安排老醫女。”

墨情轉身就走。

十分鐘後,一名尚藥局的老醫女提着藥箱,走向那名宮女。

“尚香局要查今日所有宮人攜帶的香囊。”老醫女板着臉,“你跟我去薰香閣一趟。”

宮女臉色一僵,“我……我沒帶什麼香囊。”

“那就更得查了。”老醫女語氣嚴厲,“是不是想抗命?”

宮女不敢動了,只好跟着走。

薰香閣在偏殿角落,平時沒人去。

門一關,墨情從屏風後走出來。

宮女嚇一跳,“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墨情走近,“重要的是你袖子裏的東西。”

宮女往後退,“我沒有!”

墨情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探進袖口。

掏出一個素絹小袋。

她打開一點,湊近聞了聞。

眼神立刻沉了。

“紅蓮粉。”她低聲說,“西域來的,三年前害死三個貴妃的那種。”

宮女臉色發白,“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墨情把袋子收起來,從腰間取出一個銀絲香囊,輕輕一碰袋口。

香囊上的絲線瞬間變黑。

“看到了?”墨情盯着她,“銀絲遇毒變色。你身上還有多少?”

“沒有了!真的沒有!”宮女慌了。

墨情冷笑,“你娘在城南藥鋪當差,昨天剛還清賭債。要是被查出你拿毒粉進宮,她也得砍頭。”

宮女腿一軟,跪下了。

“我說!我說!”

墨情蹲下來,“誰讓你來的?”

“是……是蘇家的人。”宮女哆嗦着,“一個婆子給我的,讓我在敬茶時靠近王妃三步內,偷偷揚粉。”

“然後呢?”

“她說只要王妃當場喘不上氣,被人擡出去,就算成了。事後給我一百兩銀子。”

墨情問:“有沒有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說王妃搶了她家小姐的姻緣,得讓她丟臉。”

墨情站起身,把袋子塞進袖中。

“書詩。”

門外兩人立刻進來。

“把她嘴堵上,關在這兒,別讓人發現。”墨情說,“等宴席結束再放。”

書詩點頭,“放心。”

墨情走出薰香閣,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回到偏閣,沈悅正靠在榻上打盹。

她睜眼看了看,“你去了好久。”

“換了件衣裳。”墨情說,“外面風大,我怕沾了灰。”

沈悅點點頭,又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待會兒坐哪兒?”

“南窗邊上。”墨情說,“風口。”

沈悅睜開眼,“那我不坐那兒。”

“不用換。”墨情輕聲說,“風向變了,主子別坐風口。”

沈悅看着她,“你怎麼知道風向變了?”

墨情沒回答,只把暖手爐往她懷裏塞了塞。

“喝點熱茶。”她說。

沈悅接過茶杯,吹了吹。

外面傳來腳步聲,是詩畫回來了。

她走進來,悄悄向墨情使了個眼色,墨情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

詩畫走到沈悅面前,“主子,禮官來問,要不要調整座次。”

“不調。”沈悅懶洋洋地說,“讓他們看看我能不能坐穩。”

詩畫笑了,“好嘞。”

沈悅喝了口茶,吃了半塊糕點,又歪着睡了。

墨情坐在旁邊,手裏還是拿着那把團扇。

她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門口。

詩畫低聲問:“東西處理好了?”

墨情點頭,“密封了,知意拿着。”

“那宮女呢?”

“關着。”墨情說,“等宴席散了再放。”

詩畫鬆了口氣,“這次沒讓她動手。”

“本來就不會。”墨情盯着沈悅的背影,“她不知道有多危險。”

詩畫看着墨情,“你還記得那時候的事?”

墨情手指收緊,“她喘不上氣,臉都紫了。我眼睜睜看着,救不了。”

詩畫沒說話。

墨情低聲說:“這次不行。誰想動她,我就先弄死誰。”

外面傳來鐘聲。

宮宴要開始了。

書詩進來,“主子,該入席了。”

沈悅揉揉眼睛,“啊?這就開始了?”

“嗯。”書詩扶她起來,“南窗那個位置,還空着。”

沈悅打了個哈欠,“走吧,去看看誰在等我出醜。”

一行人往外走。

墨情走在最後,手裏緊緊攥着那把團扇。

快到主殿時,她突然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眼薰香閣的方向。

然後快步跟上。

沈悅走在前面,嘴裏還唸叨:“待會兒有沒有蟹黃包?我想吃那個。”

墨情聽見了,低聲說: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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