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奮不顧身嫁了他
“你生氣?我還生氣了,你生的哪門子氣?”司檸才不是嚇大的,用力推開沈言酌,手掌抵在他胸口質問。
沈言酌身子伏低想靠近女人,被狠狠推了出去。
“你不聽話。”沈言酌抓住她的手,可女人這次十分強硬,任憑他怎麼蓄力,她都板着不松。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我又不是你的附屬品,也不是你的人,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司檸喋喋不休就是一大段話,聽的沈言酌腦瓜子嗡嗡響。
“你就是我的人。”沈言酌肯定道。
“我不是,我會害沈大人,沈大人還是防備着我比較好,我這樣的人,怎配和沈大人躺在一起,沈大人適合更好的,而不是我這種會隨時傷害沈大人的人。”司檸氣鼓鼓的樣子。
沈言酌眼裏全是司檸,不知怎的,他看見這樣的司檸,一點都生不起氣來。
甚至覺得有些可愛。
“你呀,我遲早被你折騰死。”沈言酌寵溺地掐了掐司檸臉頰,笑着說道。
司檸打掉他的手,“別動我,小心我一把匕首插進沈大人心臟。”
沈言酌:……
“好了不說這話了。”沈言酌掌心覆蓋在她臉上,細細摩挲,不想和她因這些小事吵架。
“為什麼不說了?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不然沈大人總覺得我會害你。”司檸好像真的很介意剛才的事,話裏話外都是。
沈言酌哀哀嘆息一聲,“我沒說你要害我。”
“你就是這個意思。”司檸說完冷哼一聲,別過腦袋去。
沈言酌無奈一笑,重新將她腦袋轉了過來,低頭靠近她。
“我跟你道歉,我錯了。”他主動服軟。
司檸脣角止不住地上揚,但還是冷着一張臉。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成立。沈大人說再多,都無法彌補我所遭受的委屈。”司檸說着話,眸底已涌現出淚花,單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悲涼。
沈言酌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彌補你,散盡所有只要你開心就是。”他指腹從她眼眸擦過,帶走那不多的淚水。
“真的?”司檸變了臉。
沈言酌就知道她是裝的,但為了哄她開心,還是點了下頭。
“說說看。”他也不是什麼都能大度答應的。
“你先答應我。”司檸提要求。
“不行,有些事不能答應。”沈言酌道。
“那你剛剛說什麼都答應我。”司檸不高興了。
沈言酌點頭,“除卻一些事,其他的我什麼都答應你。”
“為什麼要除卻一些事?不是你說的嗎?什麼都答應的。”司檸反駁。
“什麼都答應,那你讓我去死,我也去死嗎?”沈言酌揚眉。
“我何時說要你去死了?”司檸氣鼓鼓的。
“你沒說,但你的意思是。”沈言酌也開始學司檸胡攪蠻纏了。
司檸咬牙切齒,“我沒有要求了,我不會原諒你,一輩子都不會。”
話畢,她手腳並用踹開沈言酌,裹着被子側身入睡。
沈言酌翻到牀上,看着只留一個背影的女人,心好累。
擡臂遮在眼睛上,緩了好一會才重新恢復情緒。
“說吧,我答應你就是。”沈言酌妥協了。
“放過我。”司檸立馬轉過身來。
“那不行。”沈言酌當即拒絕。
“那替我家族翻案。”司檸又道。
“哥暫時沒那個能力。”沈言酌惋惜道。
司檸:…….
沒有能力就沒有能力,還哥暫時沒那個能力。
“那救國公府。”司檸退而求其次。
“不救。”沈言酌想都沒想拒絕。
“為何?你又沒那個能力了?”司檸揶揄。
“那倒不是,只是單純的不想救。”沈言酌隨意道。
國公府上下欺辱司檸,要不是司檸暫時還屬於楚家的人,保管楚家早就滅亡了。
“那放了楚懷洲。”司檸又換了一個。
沈言酌側過身,以手支額盯着司檸。“說了這麼多,讓我放了楚懷洲,才是你的真是目的吧。”
“胡說,我前面說了三個,沈大人都不答應啊,我這才說出第四個的。”司檸聳肩,很是無辜。
沈言酌看破不說破,“那這麼看來,大小姐要說第五個了。”
“可我不想再說了,我的要求就這四個,沈大人想一個吧。”司檸不退讓。
沈言酌抿着嘴脣,“放了你,你要去哪?”
“沈大人都放了我,我去哪都不關沈大人的事。”司檸不想說。
沈言酌如深潭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離了我,你活不了。”
“你憑什麼高看你自己,又憑什麼低看我?”司檸不服氣。
雖說她現在確實靠沈言酌才能在京城立足,但她也不是個什麼事都依靠他的蠢貨。
“憑我手中的權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沈言酌一點都不謙虛,得意道。
司檸脣瓣抿了下,沒法反駁。
“替司家翻案,可以。”他又道。
“你剛才不還說自己沒能力?”司檸眼睛亮了下,旋即又黯淡了下去。
“我暫時確實沒有,但是以後會有,等我一年。”沈言酌認真道。
現在不適合給司家翻案,且司家人在外面,他有別的用處。
“一年!”司檸苦笑的語氣。
她家人才流放多久,就受了那麼多的苦。再等一年,怕都沒命活了。
“國公府可以救,但你要和楚懷洲和離,從楚家族譜上除去你的名字。”沈言酌又說出第三個。
“不行。”這下輪到司檸不答應了。
她努力維持着國公府,就是想把國公府拿捏到自己手中,給孩子一個身份,一個爵位。
堅決不能和楚懷洲和離。
沈言酌眼底的情緒變了變,說了這麼說,她還是捨不得楚懷洲。
當初他求她嫁他,她說要看他的行動,要他付出比常人雙倍的努力才會考慮。
可為什麼楚懷洲只是趁人之危將她從牢獄裏救了出來,她就奮不顧身嫁了他,還這般死心塌地。
她不是有原則,有自己的規矩嗎?
還是說她的那些原則和規矩,都是給他定的。
因為不愛他!
“若我就要你和離了?”沈言酌沉聲。
“沈大人總是想讓我和離做什麼?我一個被滅了家族的女子,和離後能去哪?去邊關找父母嗎?”司檸皺眉。
![]() |
“為何要去邊關?當然是留在京城。”沈言酌回道。
司家在邊關待不了多久,司檸何必多此一舉。
“留在京城,我一個被夫家趕出去的女子,能去哪?誰會收留我?沈大人會頂着京城所以人的眼睛,將我收留在沈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