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是崔曉送的。
說張泉封總是出差,讓她寂寞了就用這個。
傅嫻翎當時紅著臉把它丟了出去,時隔一年,也就是去年,她主動開口問崔曉要,崔曉也不笑話她,還送了別的,有黑色的假陽具,只是太大了,她不敢用,平時隻用跳蛋。
陰蒂被震了幾下就開始出水,她捏著跳蛋沿著自己的陰唇,將淫水緩緩塗抹到陰蒂上,快感讓她喘息出聲,她將跳蛋壓在陰蒂上,咬著唇弓起脖子。
腦袋越來越暈了,快感來臨時,她繃著腿長叫出聲,“啊……”
門外隱隱有腳步聲急促地過來,隨後是男生緊張的聲音,“你沒事吧?”
他不等傅嫻翎開口,就徑直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隨後就看見女人赤身裸體半躺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枚粉紅色跳蛋,那枚跳蛋還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震動著,女人仰著臉靠在身後的浴缸上,臉上帶著潮紅。
她很漂亮,頭髮隻到肩膀,皮膚很白,一雙眼有些失神,她還沉浸在快感裡,眼眶都泛著紅。
“對不起……”於向西猛地背過身,他手裡拿著醒酒藥,摸索著找地方放,“我,我給你拿了這個……”
他指了指門口,“我,我剛聽到聲音,我以為你……沒事就好,我不是故意的……”
他解釋到最後,整張臉都紅了。
傅嫻翎卻是從他側身站著那一瞬,看見了他頂起帳篷的褲子。
男生正要開門出去,傅嫻翎含糊地喊了聲,“等一下。”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他紅著耳根,沒有回頭,手指已經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傅嫻翎在身後說:“你硬了。”
她覺得自己喝的不是酒,是一把火,她被火燒糊塗了,不然她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你想做嗎?”她拿掉手裡的玩具,眼睛盯著他鼓起的襠部,口乾舌燥地說:“就今晚,你要是不願意就……”
她話沒說完,男生已經關上門快步朝她走來。
她被那股壓迫感逼得後脊打了個顫,暈暈沉沉的腦子裡十分清楚,自己不應該跟張泉封一樣,她恪守了二十八年的本分,不應該像那個人渣一樣敗壞乾淨。
但男生吻下來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饑渴到了極點,她渴望男人的擁抱和熱吻,渴望……那根火熱的性器插入自己。
張泉封都能出軌,憑什麽她不能?
男生吻技很好,簡單一個吻就把她弄得下體淫水泛濫。
他將她摟抱在懷裡,手指沿著她的脊背遊走,火熱的吻從她的脖頸往下,吻到了她白皙的乳肉上。
她的胸型很漂亮,飽滿堅挺,皮膚很白,乳尖是漂亮的粉色。
他像是乾渴許久的旅人,偶遇綠洲,抓住她的乳肉就大口吞咬起來,傅嫻翎從沒想過,對方還沒插進來,她就舒服得要死掉了。
她伸手去抓他的頭髮,嘴裡不由自主地嗚咽出聲。
他又去舔她另一側的乳肉,用尖尖的牙齒去磨咬,嘴巴吸住整個乳尖,“啵”地一聲松開,複又去舔弄。
傅嫻翎兩隻手掐著他的肩膀,喘得不能自已。
男生單手扯掉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腹,他身上的汗味更濃鬱了,熱燙的吻從她的肚腹向下,直達腿心。
傅嫻翎猛地夾腿,喝了酒的身體卻遲鈍極了,夾腿的速度都很慢,“不……不要……”
男生手勁極大,用力分開她的腿,他跪在她腿中央,把臉埋在她腿心,伸出舌尖舔到了她濕漉漉的陰唇。
她哆嗦了一下,咬著手指喊了聲,“不要……”
男生用嘴巴包住她整個陰戶,唇舌舔弄吮吸,將她的淫水吃了個乾淨。
巨大的吞咽聲激得傅嫻翎又流出好多水,她咬著手指,無助地仰著脖頸,快感讓她大腦陣陣缺氧。
她伸手去推他的腦袋,冷不丁男生的舌尖裹住她那顆發紅的肉粒,舌尖彈了幾下,她就像被拋上岸的魚,劇烈抖了兩下。
他將她的下半身抬高,整張臉埋下去,唇舌含住她的兩瓣花蕊吮咬舔弄,又去含吻那硬挺的肉粒。
另外一隻手時不時揉弄她的乳肉和乳尖,被重重快感包圍環繞,傅嫻翎沒一會就哆嗦著高潮了。
“姐姐……”男生終於開口,聲音很沙啞,“你家裡有那個嗎?”
傅嫻翎一時半會沒從他那聲姐姐裡回過味來,她迷迷瞪瞪地想了會,才伸手指了指洗手台邊上的櫃子,裡面抽屜放著以前沒用完的套子。
他起身去拿,運動褲已經頂得很高。
回來時,他撕開避孕套,扯下褲子和內褲,紫紅的性器彈跳出來。
傅嫻翎根本沒想到,這麽一個白白淨淨的男生,性器竟然長得那麽猙獰,又粗又大。
她莫名咽了口口水,隻覺得腦子好像更暈了。
男生走過來,不知道他到底多高,俯身下來的瞬間,像一隻高大的野獸將她籠罩,他將她抱起來,讓她趴在浴缸邊上,隨後戴上套子,扶著性器從她身後緩緩插進去。
淫水明明很多,可她的身體卻仍像是被撐到裂開似的,那火熱的巨物還沒插到底,她就兩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跪。
男生將她腰腹撈起來,喘了口氣說,“姐姐……你放松點……”
她小腹直打顫,開口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太大了,撐得好難受……”
“對不起……”他竟然低聲道歉,往後退了出去,安撫地親吻她的後背,傅嫻翎無端生出一種欺負別人的錯覺。
她咬著唇回頭去看他,男生一張臉還紅著,額頭全是薄汗,他那雙眼睛很黑,也很亮,見她回頭,他俯身湊近,吻住她的唇。
她羞恥地說:“你……進來吧。”
男生笑著揚起唇角,緩慢地往她體內頂進,直到將她整個小腹漲到酸麻,他才停下喘了口氣,握住她的腰慢慢動了兩下,聲音低啞地說:“姐姐,不舒服跟我說。”
她莫名耳根泛紅,想出聲,卻被插得冒出嬌媚的呻吟。
大概是酒勁的緣故,她從前根本不會叫床的人,在今晚被一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弟弟插得全程都在浪叫。
呻吟聲讓她既羞恥又亢奮。
男生說話很溫柔,但頂進來的性器卻氣勢洶洶,插送的速度快,力道更是重,他抓著她一團乳肉,邊低頭親吻她的脊骨,邊奮力往她腿心撞。
快感兜頭滅頂,傅嫻翎抓著浴缸壁尖叫出聲,“啊……不要……再弄……了……”
小腹酸得厲害,她被插得渾身繃緊,男生在她身後重重撞了幾十下,忽然低頭含住她的肩膀吮咬起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
她軟著身體往下滑,男生將她轉過來抱在懷裡,低頭親吻她的嘴唇。
“姐姐。”他聲音特別啞,眼睛卻十分湛亮,笑著問她:“舒服嗎?”
她有些羞恥,借著酒勁,含糊不清地說:“舒服,特別……舒服。”
他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滾燙的唇舌落在她肩上,齒關很輕地咬了一下,像是戀人間的親昵愛撫,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鎖骨。
聲音沙啞地問:“那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