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飯,拂曉就回來了。
陸菀亟不可待的接過名單,飛速看了一遍。
看到一個名字不由驚詫:“徐韶涵?難道是徐雲的妹妹!”
“沒錯,她是徐雲的嫡二妹,是我親自問的話。她和長姐和庶出三妹一起沒入教坊司,長姐不甘受辱,當夜自縊而亡。三妹不知去向,而她差點被人凌辱,恰逢有好心人救了她,後將她從教坊司弄了出來,送進了金陵新任知府做奴婢。因知府與恩人相熟,恩人交代,她沒受什麼苦,也不用服侍人,沒過多久知府就告訴她,要將她送到京城某個侯府做奴婢,說只要她不在汴京乖乖的等候,定會讓她見到哥哥徐雲。她並不知道徐雲已經到了汴京,而且還在教坊司。”
陸菀心裏大驚。
定是誰想要做個大局!
目前看來,此局應該是衝着大公主皇后和太子來的。
“果然有人在後面操縱!這恩人叫什麼名字?”
“她說只知道那人叫川爺,並不知道全名。”
“川爺?”
難道是李皓川?!
陸菀心頭一緊,探頭看了看天色:“拂曉,你知道焱雲鶴如今在不在汴京?”
“青冥今早捎信來說焱爺還未回。”
陸菀擰着眉,想了想:“那你再辛苦下,連夜悄悄將徐韶涵帶進城中,讓嘉行找個穩妥的地方養起來,不要讓她接觸任何人。”
拂曉見陸菀神情凝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姑娘放心。”
徐雲和這位徐韶涵,得趕緊尋個機會和太子大公主商議下。
陸菀深吸口氣,明日,她還準備親自去謝府要債,他們若敢不給,那她直接去敲登聞鼓!
收回東西和向謝家逼要銀兩的事情要速戰速決。
“知若,隨我去書房。”陸菀睡不着,披上大氅就往書房走去。
知若急忙抱着兩個暖爐跟上去,“夕顏,書魚,趕緊去將書房炭爐點上。”
兩個丫鬟聞言急忙奔去書房。
知若幫陸菀研墨,她飛快的疾書。
很快,兩份洋洋灑灑的狀紙就寫完了。
“大姑娘,你為何寫兩份狀紙?”
陸菀一邊將狀紙折迭好,一邊道:“明日,一封送到開封府。一封,我去敲登聞鼓,送進宮裏去!”
知若大吃一驚:“登聞鼓?那是要挨板子的啊!”
“挨板子換來謝家的覆滅,划算!”陸菀堅定道。
一大早,天還未亮,陸菀就醒來了。
“拂曉昨晚回來了嗎?”
知若一邊服侍她洗漱,一邊低聲回答:“回來了,一早又出去了,她說讓告訴姑娘,事情辦妥了,她要親自去看着。”
陸菀稍稍安心。
知若和夕顏她們幾個知道陸菀今天要辦大事,個個動作麻利迅速,不到半刻鐘就已經梳妝停當。
“大姑娘,大公主來了。”
“啊?”陸菀趕緊站起來,一邊疾步向外走,一邊叨叨:“大清早的怎麼來了?”
陸菀趕到前廳,看到夏姜蓮先一步到了,正在熱情的親自給李玉懿上茶。
李玉懿瞧見陸菀進來,立刻站起來,上前拉住她:“走。”
陸菀沒來及得問,跟着就往外走。
被丟下的夏姜蓮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能見到大瀝皇朝最尊貴的大公主也是有幸了,想想笑容回到臉上。
“去頤壽堂吧。”
李玉懿拉着陸菀上了馬車:“你這繼母不得了啊,長了一張厲害的嘴,還這麼早就起牀了,聽她說每天早上都是這個時辰去侍奉你祖母呢。”
![]() |
![]() |
![]() |
“她是個厲害的。夏家能做這麼大的生意,還能買到京官,不厲害也不行。”
“嗯,那倒是。”李玉懿若有所思。
“玉懿姐姐,這麼早來作甚?”
“你不是說讓我進宮和母后說建粥棚的事情嗎?你和我一起進宮,然後當面向父皇呈請此事,順便就把謝家誆騙你東西的事情給他告個狀。”
知若坐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那可太好了,大姑娘說今天要去敲登聞鼓呢。”
陸菀一下沒攔住,瞪她一眼。
知若縮起脖子嘟囔:“壓根不用敲登聞鼓,有的是辦法進宮告御狀。”
“知若說得對,你是誰啊,想進宮告御狀根本不敲什麼登聞鼓。登聞鼓一敲,先挨二十板子,你這身子骨哪裏受得了?”
“也用不着菀兒告御狀,一大把大臣想立功呢,借他們嘴更有用。”
窗外傳來李皓宇的聲音。
陸菀詫異的掀開車窗簾:“咦,太子哥哥啥時候跟着了?”
李皓宇一臉埋怨:“剛才就在你家門口,你連一眼都不瞧本宮。”
陸菀尷尬哈哈:“玉懿姐姐拉着我就上車,我沒來得及看啊。”
“停車。”李玉懿叫着:“你上來說說。”
知若聞言趕緊下了馬車和大公主府的人走在一起。
李皓宇跳上馬車:“我昨日在朝上見到晉大人,故意和他聊起此事,他一臉氣憤說謝家不幹人事,定要參他們呢。剛好昨晚皇姐說你建議母后向父皇提議做粥棚的事情,我們就想這個功勞本就是你的,如此一來,朝臣就更有理由幫你了。”
陸菀心裏一暖。
太子和玉懿姐姐真是處處為她着想。
“玉懿姐姐,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下,正好與太子哥哥一起商議上。我覺得有人暗中要做什麼事情,不利於皇后娘娘和你們。”
李皓宇瞪大眼睛:“你說。”
“徐雲是有人故意調進汴京的,目的在於玉懿姐姐。”
李玉懿驚訝:“為何如此說?”
“如果只是徐雲一人,說明不了什麼,大不了讓他吸引姐姐顧念舊情違反律法。但在一年時間內,陸家買進了十幾個徐家官奴,其中……徐雲的嫡出二妹叫徐韶涵。”
李玉懿臉色大變,一把抓住陸菀的手腕:“徐韶涵?她在陸府?真的嗎?”
陸菀點頭:“真的。我已經將她安置妥當,不讓任何人與她接觸。”
“太好了,徐雲的心願終於可以達成。”李玉懿喜極而泣。
“皇姐。”李皓宇擰眉:“您沒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李玉懿眼中含淚:“是,我都懂。但我欠徐家的,不管多難,我都要想辦法替他們留下兩個血脈。”
陸菀就怕李玉懿感情衝動。
正如上一輩子的她一樣沉浸在別人編織的愛情故事裏不可自拔。
“玉懿姐姐,兩人的命能不能保住,得看是誰在操縱。”陸菀壓低聲音。
昨天少更了一章,今天補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