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第159章 苦心經營就要毀於一旦

發佈時間: 2026-01-28 17:4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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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菀吩咐綠珠去前院盯着,有任何動靜馬上來告訴她。

她激動得難以入眠,她萬萬沒有想到夢如意這麼快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子時正。

紅珠急衝衝趕了回來。

陸菀一骨碌從牀上坐起來:“如何?”

紅珠抹了一把汗,在牀沿上一屁股坐下:“侯爺將人給綁了回來。”

陸菀眼睛一亮:“一個還是兩個?啊,不對,可能是三個。”

“大姑娘乃神人。”紅珠豎起大拇指。

“本來是三個,誰知道中途出現一羣人,將男的和孩子搶走了,侯爺就只帶回了夢姨娘。”

紅珠聞言咂舌,“還真是。”

笑着笑着,眼圈就紅了。

“焱爺派人劫走了熊苟和餘修宴,說是留給您用。不過,熊苟被侯爺帶去的人打斷了雙腿,餘修宴差點被侯爺掐死。”

陸菀挑眉。

很好,讓他們自食其果。

不一會兒,拂曉也回來了。

她要讓夢如意受母親經歷過的雙倍苦難,讓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最信任最深愛的人背叛她,甚至親手毀了她!

翌日。

陸菀笑了。

“快回話,你急死個人了。”紅珠氣得將人扯過來,一把摁坐在牀上。

綠珠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你們沒見夢姨娘那勾人的手段喲,簡直比勾欄瓦舍的頭牌都要厲害。明明是被侯爺押解回來的,回到她房間人就暈了過去,侯爺只不過是靠近查看一小會,人的魂就被勾走了。”

她難道忘記自己喝了絕子湯了嗎?難道還夢想能再懷孕?

那焱雲鶴帶回來的證據便晚點再拿出來。

陸菀杏眸微眯。

過了半個時辰,在前院盯梢的綠珠的回來了,滿臉驚愕,進了屋子還在嘟囔。

陸菀趕緊拍她一巴掌:“快說。”

本來被夢如意攪得天昏地暗的陸善淵終於得到一點安慰,回到府中就叫來夏姜蓮。

讓夢如意將陸府再攪個天翻地覆,讓陸善淵和陸老夫人吃更多的苦頭吧。

陸菀就讓拂曉去了大公主府,將她要開府收容婦孺和病號協助賑災的事情說了。

恐怕是極濃的幽息香吧?

夢如意這是要豁出去了。

一時間,消息很快傳遍汴京大街小巷,朝堂上也因她的舉動而震驚,連帶着陸善淵都被陛下讚了幾句,彈劾他的御史臺也暫且放過他。

“了不得了,了不得啊,這都能行。”

幽息香!

“大夫人還站在一旁,侯爺直接將人趕出房門,關門熄燈了。大夫人都被氣哭了,你們說,夢姨娘是不是千年狐狸精變的啊?”綠珠驚訝極了。

夏姜蓮一夜未眠,紅腫的雙眼叫人看着心生憐惜。

陸善淵也被自己昨夜的荒唐後悔莫及,擁着夏姜蓮好聲好氣的哄了一陣子。

夏姜蓮是個聰明人,她還未站穩腳跟,還未在汴京擠入高級官眷的圈子,便不能任性。

陸善淵和夏姜蓮一起稟報了陸老夫人,又破天荒的一起到了玉頤閣。

陸菀正在準備開府的事情,見到二人也客氣着做表面功夫。

夏姜蓮是個麻利的,指揮着婆子丫鬟小廝們飛快的將住在前院的各房都移到後院去。

後院的西面暫時成為侯府的正門,侯府人從這邊進出。

一切準備停當,陸菀和夏姜蓮兩人親自在大門口迎接婦孺災民和部分病人迎進來,一一妥當安置。

卜大夫也帶着幾個弟子住了進來。

陸府竟然有了一種恢復和諧的樣子。

吳祿帶着七八個弟兄在前院和後院之間的各處門嚴防死守。

可陸府二房三房簡直要氣瘋了,他們就像是一羣螻蟻,被人趕進了後院的偏院,一家子擠在兩三間房子裏。

下人一部分被調到前院照顧婦孺災民和病號了,就給他們一房留下一個丫鬟服侍,害得他們取飯都要自己去。

他們想找夏姜蓮或陸菀理論,卻被一羣陌生面孔的漢子給攔住,說後院的人一律不準去前院。

陸菀和夏姜蓮忙得團團轉,更是沒空搭理他們。

陸菀每天累的腰痠背痛,躺在牀上就能睡着。

但這是她兩輩子最充實的一刻。

宮裏也忙得不亦樂乎。

皇后娘娘宣召三品以上官眷入宮,大部分官眷都慷慨解囊,但面對越來越多的災民依舊是杯水車薪。

秦昊天給大公主出了個主意,說是搞一個義賣會,讓全朝人都參與到賑災中了來。

皇后娘娘很贊同這種新穎的做法,帶着大公主舉辦了一場義賣,她和大公主領着官眷們捐出了大量首飾和宮製衣裙,以拍賣的形勢換了差不多二十萬來兩銀子。

汴京的災民情況得到了緩解。

而百姓對皇后及大公主的崇敬之心達到了頂峯。

太子李皓宇奉皇命着帶着戶部和吏部的人開始徹查各州賑災不利的事情,一時間,全朝掀起一場對抗貪官污吏的熱潮。

呂崇山和一羣士族們如熱鍋上的螞蟻,對皇后一羣人恨得咬牙切齒。

“呂侯啊,您可要想想辦法啊,這麼搞下去,我們沒有活路了。”

“是啊。我家的米糧炭火銀子都被榨乾了,我家都沒炭火燒了啊。”

“這羣災民簡直就是蝗蟲一般,將我們一掃而空啊。”

呂崇山冷着臉:“你們就是目光短淺,只知道眼前的糧銀炭火,你們可知道如今最危險的是買賣官奴和私賣戶籍之事!”

一屋子人頓時噤聲。

呂崇山冷哼一聲:“你們替一個人頭修改戶籍,私放官奴所獲銀兩多少,你們心裏有數。皇城司如今咬着這個不放,一個個徹查,你們不想想,誰該大禍臨頭了?”

在場有份參與此事的人臉都綠了。

“那怎麼辦啊?皇城司那羣人可真是野狗啊,咬住就不放啊。”

“皇城司的焱雲鶴原來不是呂侯您的人嗎?為何如今反過來咬我們啊?”

“呂侯,要不就殺了焱雲鶴!”

呂崇山啐了他們一口:“馬後炮!你們能想到我想不到?我已經派人去殺他了,第一次本想連他和謝知衍一起幹掉,畢竟他知道太多我們的事情。可惜,他沒死。第二次就是前兩日,我派去了十幾號人,硬是讓他逃脫了。”

“要不就在汴京殺了他?”

呂崇山蹙眉,“在京中他的身邊個個都是高手,萬一不成功反而被抓住,你們覺得他們受得住皇城司的審訊?你們就沒有好主意嗎?”

呂崇山最煩的不是這些。

而是如今皇后和太子的呼聲越發高了。

他妹妹整天埋怨他不作為,大皇子本想搶下徹查賑災貪污的差事,可被御史臺那羣混賬參了一本,說呂氏一族把控漕運多年,大皇子要避嫌。

眼看,呂氏一族的苦心經營就要毀於一旦。

呂崇山恨不得咬死瘋狗焱雲鶴和出幺蛾子的陸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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