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第181章 最好打死她

發佈時間: 2026-01-28 17: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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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官只能舉起木杖,朝着陸菀的背脊打了下去。

陸菀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撲向地面,她奮力用手撐住地面,緊咬牙關,喉間猩甜翻涌。

行刑官高舉木杖,遲遲不敢落下。

“長姐!修寧替您!”陸修寧不知何時趕來,手腳並用爬上高臺。

他衝上來,撲通跪在行刑官面前:“請打我!我是長姐的親弟弟,是嫡母親兒子。我也與長姐一起狀告父親寵妾滅妻,枉顧人倫禮法,藐視國朝律法!”

陸菀驚住:“寧哥兒,你下去!”

他不能與陸氏撕破臉,他還要讀書,要參加科考,要入仕,不能有半點污點。

拂曉紅了眼,跳上高臺,單膝跪下:“我乃姑娘貼身大丫鬟,也是秦家軍四等將軍的女兒,可替打!”

知若和夕顏書魚哭着爬上來,齊聲喊道:“奴自幼與大姑娘一起長大,可替打!”

嘉行和冬青掩在人羣中,瞪着通紅的眼圈,對視一眼,也一起跳上高臺。

“陸大姑娘心懷仁德,救災民於水火,護汴京不亂,草民感恩戴德,求替打!”

“草民求替打!”冬青哭喊着。

“陸大姑娘救了我們一家老小,草民求替打!”

“陸大姑娘是我們夫妻的救命人,草民求替打!”

“陸大姑娘替亡母報仇求和離,其孝心感動天地,民婦求替打!”

“草民求替打!”

臺下的百姓開始涌到臺前,一個個跪下,一羣羣跟着跪下。

陸菀激動萬分,她萬萬沒想到替母報仇,還母親清白之身竟然會引起百姓擁護。

場面一時間難以控制。

行刑官惶恐的看向院使,院使看向統領,統領擡頭……

牆垛後哪裏還有陛下的影子。

“你們都退下!我為母報仇,與你們無關。”陸菀嘶啞的叫着。

謝知衍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高牆,轉身進了宣德門。

行刑官眼尖,忙看向院使。

院使是個人精,見陛下身邊的寵臣焱大人進了宮,忙擺了擺手,“稍安勿躁,等陛下示下。”

行刑官趕緊將木杖放下。

……

謝府張燈結綵,表面喜氣洋洋。

新房設在長房院子,但長房院子不大,宴請賓客都放在了正院。

謝老夫人不想應酬,假稱身體不好,將婚宴交給了曾氏和謝知衍的母親唐氏。

“老夫人。”謝老夫人身邊的管事娘子臉色難看走過來低聲耳語。

謝老夫人大驚,“她去告御狀?”

“是啊,迎親的人趕回來報信。說那個替世子迎親的焱大人也跟着一起去了。謝府人都被攔住,沒法上去攔截。”

謝老夫人擰着眉:“小踐人一天不出幺蛾子就不舒坦是吧?竟敢借謝府的新婚大喜之日鬧到殿前?”

“可不是,何況,她告的是自己的父親和祖母啊,真該天打五雷劈,太過分了。”

謝老夫人一口怒氣剛上來,忽想到趙藺儀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怒氣頓消。

依舊靠回軟塌,嗑着瓜子:“由她鬧騰,沒臉的是陸家和唐氏,關我屁事。”

“可是,今日是我們謝府的大喜之日啊……”

“呸。什麼我們謝府大喜之日?她嫁的是死人,望門寡,只配冥婚。正正經經的給她辦婚事,那是給她臉了。小踐人自己不要臉,怨誰?”

管事娘子頓時明白了:“對。她氣的還有唐氏。以為娶了個天仙財神媳婦,誰知是這等只知道惹禍的貨色。這一鬧必定惹怒了陛下,小命還能不能保住還難說呢。”

謝老夫人頓了頓,眼睛一亮:“哎,有可能啊。最好打死她,那她的嫁妝就全部是餘楚容的了。你不是說餘楚容很可能是陸侯親生女兒嗎?那可太好了。”

管事娘子笑了:“可不是嘛。她今日若是被打死了,今天的十里紅妝都會拉回陸府。自然會分配餘楚容。”

“嗯,這麼說來,餘楚榮還是可以娶。”

“老夫人高見。”

唐氏和曾氏左等右等等不來花轎,直到見到迎親人回來將事情說了,曾氏驚呆在當場。

“啊,我得去幫我媳婦!”唐氏立刻帶着芳菲直奔宣德門。

……

陸善淵高興的與陸老夫人、夏姜蓮聊着天,三人都喜笑顏開,這府裏終於少了個讓他們難受的人了。

尤其是這座宅子,說不定很快就真正成為陸府的了。

忽然,錢管事急匆匆跑來。

“不好了,侯爺,不好了,出事了!”

“幹什麼這麼着急忙慌的,驚到主子你擔待得起嗎?”聞言趕出來的吳嬤嬤呵斥他。

錢大管事滿臉驚恐,不管不顧的推開吳嬤嬤,直奔內屋:“侯爺,侯爺,陸大姑娘敲登聞鼓狀告您寵妾滅妻,狀告夢姨娘毒殺先夫人,她拿着秦老太君的札子為亡母求和離呢。”

哐當。

陸善淵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她、她不是嫁去謝府了嗎?她母親都死了,和什麼離?”

陸老夫人眼前一黑,晃兩晃:“你、你再說一遍?求誰和離?”

錢大管事是送親隊伍的人,半路上發現陸菀直奔宣德門,嚇得要去阻攔,被皇城司的人給抓住,直到陸菀敲響了登聞鼓才放開他,他隨着人羣擠過去看,聽到陸菀擊鼓告狀,嚇得不行,趕緊一路狂奔回來報信。

錢大管事緩了口氣:“大姑娘拿着秦老太君求陛下為先夫人下旨和離札子和狀紙,敲了登聞鼓。陛下還未讓她進宮門,大姑娘現下正依照登聞鼓的規定受刑呢。”

陸老夫人哀嚎一聲,撅了過去。

夏姜蓮慌忙吩咐人將老夫人擡下去,扶住身子搖搖欲墜的陸善淵。

“侯爺,侯爺您沒事吧?”

陸善淵咬牙切齒,氣得渾身發抖:“她敢,她竟敢告父親!還敢替她死了的母親求和離?簡直聞所未聞,滑天下之大稽!這個不孝女!老子白養了她!”

夏姜蓮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現在決不能亂。

“侯爺,陸菀不是恨您,她是恨夢如意。夢如意是否有殺主母,您可知道實情?若是真的,她可是禍害啊。將她交出去,可讓大姑娘消氣。”

“她怎麼可能殺秦氏?我對她那麼好,她想要什麼都有,根本用不着殺秦氏。”陸善淵不相信,腦袋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夏姜蓮冷靜的想了想:“錢大管事,她可有證據?”

“她說有人證物證。奴也沒看到是否有,就急着回來報信。”

“侯爺,您要冷靜。”夏姜蓮忙將陸善淵扶着坐下,“快倒杯熱茶過來。”

陸善淵喝了杯熱茶,人清醒了許多。

“人證?她應該知道有沒有人證。”陸善淵噌的站起來,急匆匆的往夢如意住的屋子跑去。

夏姜蓮趕緊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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