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景和轉身看着慕初意,等待她的質問,心裏竟有些隱隱興奮。
小姑娘似乎知道吃味了,從剛才就表現的很沉悶不開心,這樣的慕初意讓他覺得是在乎他的。
“你方才說的我都聽到了。”
慕初意過去的時候剛好聽到李清瑤跟納蘭景和表達心意,之後納蘭景和跟李清瑤劃清界限的話她都聽到了。
納蘭景和很好,有女子愛慕很正常,納蘭景和全身心都是她,也讓她很歡喜。
她心裏的疑惑是,“你為何會單獨與她在那裏見面?”
聽着慕初意的質問,納蘭景和稍愣了下,心下知道問題不麻煩,笑着彈了下慕初意的腦門,“太子離開,我只是稍微休息會,她忽然上來,我想着要避嫌,這不是就下來了。”
解釋的簡單明瞭,慕初意很滿意,“夫君對她無意,她對夫君有心,既然說好日後會安然無恙放她離去,夫君日後還是少與她單獨見面的好。”
這件事對李清瑤不公平,無論納蘭景和有沒有碰她,進了景王府再出去都只能算是二嫁。
只是這是不得已,納蘭景和不得已,李清瑤算是自作自受。
畢竟是她父親求的臻帝賜婚,還勉強了納蘭景和,怪也只怪她自己肖想心中無她的人。
“好,謹遵王妃教誨!”
對於慕初意表現出來的佔有欲,納蘭景和心裏美滋滋的,嘴角的笑意都壓不住了,還在外面就忍不住扣着慕初意的頭,在她額頭親了下。
“幹什麼,讓人看見!”
慕初意羞紅着臉推開納蘭景和,快步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又回頭握住納蘭景和的手,牽着他緩慢走着。
她何其幸運,遇到滿眼都是她的納蘭景和。
想當初入門前,她對納蘭景和還是滿心猜忌,忌憚防備,覺得納蘭景和是個冷血暴戾的僞君子。
那時候她奔着必死心來的,才不到一年,她便想要跟納蘭景和白頭偕老了。
看着慕初意牽着他的白皙小手,納蘭景和眼底盈滿了暖意。
去疤痕的藥膏有些效果,加上慕初意現在十指不沾陽春水,每日精細養護下,如今的小手上只有少數疤痕存在,白嫩柔軟的小手摸起來感覺心裏發癢。
納蘭景和心動的厲害,找了理由讓慕初意伺候他沐浴,把人拖進池子裏,久違的抱着她纖細的腰,盡了些做夫君的義務。
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一起可以折騰慕初意整夜的雄風不在,他連哄帶騙的讓慕初意主動付出了些體力。
看到慕初意的臉紅的像熟透的桃子,他心裏無限滿足,忍不住坐起來對着慕初意的臉猛地含住輕咬了下。
“呀!”
他突然的動作嚇得慕初意驚叫了聲,他心情卻更好了,抱着慕初意在貴妃榻翻了個身,伏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的小意兒太美了,想吃掉!”
真的想揉進身體,吞進腹中,融入骨血。
他真的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的小意兒。
慕初意害羞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讓他把頭擡起來,微喘着問他,“夫君身體會不會受不住?”
她實在擔心的很,雖然納蘭景和最近咳嗽的少了,也沒見咳血,可他最近也沒有什麼活動,今日這樣她擔心身體受不住。
“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納蘭景和摸着摸慕初意的頭,為了寬她的心,還補充了句,“我會量力而行的,小意兒別……擔心。”
雖說確實量力而行了,但回到寢殿他幾乎秒入睡,而且睡得格外的沉,翌日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慕初意擔心的都讓人入宮去請御醫了。
御醫來給納蘭景和診脈後,沉銀片刻才開口,“王爺如今身子弱,房事方面需節制才是。”
慕初意聽了御醫的話,有些懊惱昨夜縱着納蘭景和了。
還未來得及搭御醫的話,納蘭景和睜開了眼睛,開口反駁了御醫的話,“本王夠節制了,是身子不行,你回吧。”
就他這身體,還給他納側妃生孩子,滿足他的王妃都做不到了,有什麼能力納妾。
慕初意請御醫這事雖然有點誇張,但也不全是沒好處,至少皇帝知道他身體受不住,也不會找理由逼他跟別人生什麼狗屁孩子。
御醫走後,慕初意才回過味紅了臉。
她瞪着納蘭景和,語氣哀怨,“夫君不是說會量力而行?”
納蘭景和喜歡死慕初意這小模樣了,擡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我高估了自己,身子無礙,就是有點累,別聽庸醫胡扯。”
他對着慕初意伸手,眉眼帶着笑意,“過來夫君抱抱,補充體力。”
慕初意可不覺得抱抱就能補充體力,扭頭讓人準備了膳食,但也彎腰撲進了納蘭景和的懷裏,任由他抱着。
“神醫說夫君需要悉心養着,這樣的事以後就罷了,我不會再縱着夫君了。”
慕初意抱着納蘭景和嘀咕,隨後又加了句,“只能抱抱。”
“啊?小意兒不疼愛為夫了,對為夫太過於殘忍了。”
納蘭景和不滿抱怨,揉了揉慕初意的後頸,語氣含笑,“昨夜我有些逞強,日後定然量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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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無奈嘆息,有些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慕初意沒有再說什麼,在他懷中趴了會,便拉着他起牀梳洗更衣用早膳了。
最近納蘭景和的頭髮都是慕初意親自給束的,納蘭景和也會給她描眉,兩人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相濡以沫,琴瑟和鳴。
這樣的生活,是慕初意當年幻想的模樣。
只不過當年幻想的人早已讓她失望透了,實現她心願的人是納蘭景和。
納蘭景和用了早膳,抱着慕初意在窗邊看了會書,春桃端着納蘭景和的藥走了進來。
慕初意起身接過藥碗,親自給納蘭景和喂藥。
她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已經不需要每日喝藥了,每次給納蘭景和喂藥,她還是會覺得心疼。
憶起以前納蘭景和舞劍時的英姿,她便更覺得心痛。
納蘭景和雖從不在她面前表現難過,可她知道他心裏也很難受,夜間她時常看到納蘭景和睡不着獨自坐在輪椅上出神。
給納蘭景和餵了顆蜜餞,納蘭景和笑着握住她的手,“如今天冷了,不用早起上朝真好,可以每日陪着意兒睡到日上三竿。”
沒有婆母要孝敬,夫君隨和,與她恩愛,沒有妾室找事,慕初意現在的生活很舒心。
她對着納蘭景和笑着,“我以為夫君是個勤快的,沒想到也這般的懶惰。”
“意兒嫌棄?”
納蘭景和用力把人拉進懷裏,大手握住慕初意纖細的腰肢,知道她怕癢,故意撓她的腰,鬧得慕初意笑的停不下。
慕初意性子沉穩內斂,笑容肆意開朗的時候很少,跟納蘭景和在一起久了,感受到被愛,性子活潑了許多,讓納蘭景和很是欣慰。
他很喜歡現在的慕初意,希望她永遠這般開心。
“王爺,王妃。”
殿外傳來吳銘的聲音,慕初意趕緊拉開納蘭景和的手,從他腿上站了起來,整理了番儀容,還嬌嗔的瞥了眼納蘭景和.
納蘭景和回了她個溫暖的笑,等着慕初意整理妥當,起身出去讓吳銘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