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獻帝已經交給了邵寧昭,自然就不會再過多插手。
他本來就要忙於朝務,現在還有許多的事情等着他處理。
若是一一過問,那他豈非是要累死在案牘之上?
再者說了,邵寧昭可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孩子。
她究竟有幾分的本領能耐,獻帝心中還是大致有數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只要把大方向掌握好就夠了。
邵寧昭行禮告退,隨後便去着手策劃這件事情了。
雖說現在與南寧的戰事迫在眉睫,但到底還沒有正兒八經的打起來。
只不過,現在是南寧邊城被圍困,派出人手去支援一番,倒也能夠再多撐一些時日。
可若是這件事情不能做得盡善盡美,那誰能夠保證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呢?
沒有足夠的銀兩與糧草,就算這戰事起,他們也給不了多少支援。
為了更好的策劃這件事情,邵寧昭連着三五日不眠不休。
不過,她的付出也是得到了回報。
現在京城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就是商人之子入仕途一事。
那些商人就像是見了腥的貓一樣,個個都着急忙慌的往京城趕。
只要有一絲機會,他們也要為子孫後代再爭取一番。
哪怕是在三代之後又怎麼樣?
他們這些人,眼睛一睜一閉就是幾十年。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京城之內的客棧酒店,近些日子個個都漲了價格。
邵寧昭也在這件事情中,賺得了幾兩銀子。
漪瀾宮裏,寶翠一臉開心的盯着手裏的賬冊,綠珠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邵寧昭見她們這個樣子,不由得露出笑容。
“只不過是賺了一些銀子罷了,怎麼把你們給高興成了這個樣子?日後若是賺更多的,豈非是要高興的上天去?”
聽着邵寧昭的打趣聲,綠珠卻不以為然的笑道。
“要是能夠賺更多的銀子,即便是高興的上天去,那也是使得的。”
邵寧昭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
綠珠性格向來天真活潑,雖說在宮中待了這麼長時間,但也沒有過多的改變。
好在她是個有分寸的,從來不曾為邵寧昭惹出來什麼禍事。
再說了,這件事情邵寧昭又哪裏會不高興呢?
商人這件事情本就是邵寧昭一例促成的,那她自然知道之後京城中的風向。
再加上剛好前些日子秦芳好送來了一些營養,以及祁君茂給的。
邵寧昭手裏也勉強湊出來了幾分資產,這才盤下了京城的一間客棧。
她盤下的客棧偏京郊的位置
雖說地理位置不大好,但勝在便宜。
更何況,那些最有錢的,已經把京城好一些的客棧酒店都住滿了。
剩下的人沒地方住,可不就得往京郊來住了嗎?
如此一來,邵寧昭也算是賺得盆滿鉢滿。
她自幼豐衣足食,從來沒有受到過金錢上的困難。
可在北疆的那幾年裏,她日日過得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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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寧昭深深知道金錢的重要性,只不過從前沒有這樣好的機會。
如今有了,她自然是要牢牢抓住的。
有了這一份薄產,她在京城中也能夠發展一些勢力了。
邵寧昭雖然不清楚,邵安柔名下究竟有多少資產。
但即便不知,也能夠想到這必然是一個可觀的數據。
她們二人的爭鬥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雖然邵寧昭不明白其中究竟是什麼原因,值得讓邵安柔再三對她咄咄相逼。
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原因是什麼早就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絕對不能輸的。
邵寧昭也輸不起。
她背後站着的秦芳好以及秦家,還有曾經死在她面前的老師。
邵寧昭對於這些人一刻都不曾忘懷。
有了勢力,有了資本,才有和邵安柔繼續鬥下去的資格。
邵寧昭心思飄到了這裏,不由得嘆了口氣,緊接着又被寶翠叫了回來。
“公主,這件事情已經差不多了,這些日子是否該開始競拍了?”
聽到寶翠的話,邵寧昭點了點頭。
她看着外面四四方方的天,眼中閃過了幾分期待。
自打回了這冰冷的皇宮之後,邵寧昭也不曾再出去過。
如今有了機會,她也希望出宮去走一走,看一看寬闊的天地。
還不如等寶翠和綠珠開口求情,邵寧昭便主動提到。
“三日之後拍賣進行,屆時你和綠珠都隨我一同去客棧裏坐一坐。”
聽到邵寧昭這話,寶翠和綠珠對視一眼,感忙謝恩。
“多謝公主。”
邵寧昭叫了起,也把這件事情繼續安排了下去。
三日之後,競拍就在京郊的客棧舉行。
邵寧昭自然是有私心的。
只不過,她打的名聲也極其好聽。
京城之內的熱鬧已經夠多了,且到處都有人在窺伺着。
為了避免有心人藉着這件事情生事。
放在京郊是最好的選擇。
一來不影響京城內百姓的安全,二來也不必分出過多的禁衛軍守着。
邵寧昭打着這樣的名頭,自然也沒有人在說什麼不是了。
三日之後京郊客棧,競拍順利舉行。
這件事情本就是獻帝交給邵寧昭負責的,邵寧昭自然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這競拍會上的主持者。
邵寧昭站在一樓的客棧中央,看着周圍眼睛發亮的商人。
這些人的期待心已經被邵寧昭全部吊了起來。
邵寧昭清了清嗓子,隨後宣佈競拍開始。
隨着她的聲音落下,一番歌舞輪番上場。
好事的人看着那些歌舞不由得眼前一亮,覺得這番設計巧妙。
可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
等歌舞退場之後,邵寧昭向在場的衆人宣佈了競拍的規則。
“前九個名額,獨立競拍,且必須實名制。”
隨着邵寧昭的聲音響起,衆人安靜下來,仔細側耳傾聽。
“嫡庶尊卑有別,旁枝主枝有別,記在誰的名下就只能由這人的後三代使用,不可轉讓,不可錯名。”
她這一番話說完,一些人的臉色嚴肅了幾分。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帶着自己的照身帖進行記錄。一切都會記錄在冊,絕不會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