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患,瘟疫橫行,三弟和三弟妹感染瘟疫,沒挺過去,很正常吧?”
聽到沈靈清的話,尹晟堯和沈江雪知道,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皇嫂這是哪裏的話,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僵呢,是吧?”
沈江雪白着一張臉,語氣都有些哆嗦,但還是不願意在沈靈清面前落了下風。
沈靈清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
“一家人?剛剛是誰,還想強買強賣,賺國難財的?”
見沈靈清提起這件事,尹晟堯和沈江雪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皇嫂,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只是”
沈江雪支支吾吾半天,卻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沈靈清冷笑一聲,一口將茶杯中的水喝完。
“只是,只是你們發國難財,但是被刀疤突然出現打亂了節奏而已。”
被沈靈清這麼一噎,沈江雪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行了沈靈清,雪兒又沒招惹你,你這麼咄咄逼人做什麼?”
尹晟堯將沈江雪摟的更緊,厭惡地看着沈靈清。
沈靈清什麼都沒說,只是嗤笑一聲,站起身回了內室。
見沈靈清不搭理他們,尹晟堯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有氣卻無處發泄。
而另一邊,刀疤男將藥材送到城東後,御醫們欣喜若狂,趕緊吩咐人熬藥。
刀疤看着百姓們齊齊給自己道謝,一個糙漢子,也難得紅了臉。
“哎呀,你們這是幹嘛,快起來,快起來。”
刀疤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緊張的搓着衣襬。
就在刀疤手足無措之際,一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就疾馳而來。
“沈靈清何在?”
男子一身玄黑色織錦雲袍,頭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容顏,但是周身的氣勢卻十分的凌厲。
刀疤被男子身上的氣勢嚇一跳,指了指縣衙的方向。
“沈姑娘在縣衙呢,只是她感染了瘟誒,怎麼就跑了?”
刀疤的話還沒有說完,男子就騎着馬朝縣衙疾馳而去。
“奇怪,這男子莫非認識沈姑娘?”
刀疤好奇地撓撓頭,心中有些好奇。
男子一路來到縣衙,急忙翻身下馬,朝縣衙裏跑。
“誒,你是何人?”
衙役見男子直接衝進縣衙,值班的衙役趕緊上前,想攔住男子。
但是見男子周身氣勢凌冽,心中又有些害怕。
“沈靈清住在哪裏?”
見男子發問,衙役不知怎的,心中下意識的生出一股想要臣服的心態,指了指沈靈清居住的院子。
“在,在那裏。”
男子直奔沈靈清所在的院子狂奔而去,衣襬被罡風捲起,暴露了主人此刻急躁的內心。
沈靈清此時正靠在牀上,看着手上的書卷。
聽到院外傳來沉穩卻略帶急促的腳步聲,本想下牀查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踏步而來。
“陛下?”
雖然尹晟言帶着斗笠,但沈靈清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見沈靈清隔着斗笠都能認出自己,尹晟言嘴角微勾,取下斗笠。
“看來朕在皇后心中,還是有些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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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來人真是尹晟言,沈靈清眼中劃過一抹光亮,隨後趕緊拿着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
“陛下,臣妾感染了瘟疫,陛下還是莫要靠近臣妾的好。”
見沈靈清阻止自己靠近,尹晟言乾脆坐到不遠處的椅子上。
“行,不靠近就不靠近,倒是你,為何不告訴朕,你感染了瘟疫?”
沈靈清戴上面紗,確定尹晟言和自己之間保持着安全距離,這才開口。
“臣妾只是不想讓陛下擔心。”
見沈靈清都病了還在替自己着想,尹晟言無奈地嘆口氣。
“你可知,朕知道你得了瘟疫,心中有多害怕?”
沈靈清沉默片刻,心中有被人擔憂的一種喜悅。
見沈靈清沉默不語,尹晟言輕輕嘆口氣。
“你啊,不過朕看你氣色尚可,可是好多了?”
雖然隔着一段距離,還戴着面紗,但是見沈靈清還有力氣,尹晟言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倒是臣妾的不是,讓陛下擔心了。”
沈靈清其實也不是不想告訴尹晟言,只是當時燒的迷迷糊糊的,也沒辦法告訴他。
“知道就好,下不為例。”
“朕來的路上,聽說有人收購了赤芍,你是為了尋找赤芍,這才病倒的?”
沈靈清輕咳兩聲,端起茶杯喝了幾口,這才壓下喉嚨裏那股不舒服的感覺。
“是尹晟堯和沈江雪做的,他們的目的,是逼我交出賑災銀,還高價讓我買赤芍,十兩一斤。”
聽到沈靈清的話,尹晟言握着茶杯的手一緊,眼神微眯。
“呵,朕還真是小瞧了這兩個蠢貨,居然會這一招。”
尹晟言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周身的氣息變得有些可怕。
“不過刀疤送來了藥材,倒是讓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尹晟言低笑一聲,贊同的點點頭。
“這個刀疤倒是讓人意外,他這一出,倒是把尹晟堯和沈江雪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他們手中囤積了大批的赤芍,如今賣不出,恐怕會再想辦法的。”
尹晟堯和沈江雪本意是想屯藥材發財,結果現在他們不需要了。
這批藥材算是砸在了他們的手裏。
尹晟堯和沈江雪本就缺錢,如今還花錢買了這麼多藥材,砸在手中後,算是雪上加霜。
難保他們現在不會狗急跳牆,想出什麼陰招。
“靈清說的也不無道理,確實應該提防一下他們兩個。”
“不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養好身體,其他的,交給朕。”
尹晟言的話音剛落,尹晟堯和沈江雪的聲音就從院子裏傳了進來。
原來他們從衙役口中聽說,有一個男子直奔沈靈清的院子而來。
他們覺得沈靈清一定是在私會外男,認為抓住了沈靈清的把柄,急匆匆的趕來。
“皇嫂,我們聽說你的院子裏闖入了外男,皇嫂你可要當心啊。”
“是啊沈靈清,你可是當今皇后,若是私會外男,可是死罪。”
尹晟堯和沈江雪話中幸災樂禍的意思,簡直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沈靈清看着尹晟言逐漸陰沉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
“陛下,你成外男了啊。”
聽到沈靈清還有心情打趣自己,尹晟言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食指隔空虛點一下。
“你就知道看朕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