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順利的嫁給尹晟堯為正妃,沈江雪咬牙,忍着心中的怨恨和不甘,低聲下氣地求着沈靈清。
“雪兒,你這是做什麼,我們不用求這個妒婦!”
尹晟堯見沈江雪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地將人擁入懷中,惡狠狠地看着沈靈清。
彷彿沈靈清才是那個棒打鴛鴦的罪魁禍首。
“癲公癲婆.”
沈靈清喝口酒,壓低聲音小聲吐槽了一句。
尹晟言聽到這句話後,嘴裏的葡萄差點沒噴出去。
他趕緊拿着手帕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因為憋笑而不斷抖動的肩膀,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內心。
“沈靈清,你要是識相點,最好離我遠遠的,我這輩子只會娶雪兒一人!”
“雪兒,我們不求她,大不了就是側妃,我可以為了你,一輩子都不娶正妃。”
這話在普通女人的耳中,或許會感動的一塌糊塗。
可是在沈江雪眼中,尹晟堯簡直就是一個蠢貨啊!
她才不要做什麼側妃,她要做的就是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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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正妃,才會在尹晟堯登基後,名正言順的做皇后啊!
其實沈江雪是一個異世界的穿書攻略者,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幫助尹晟堯登基,成為皇后。
而作為穿書攻略者,必定是有金手指這種東西的。
沈江雪的金手指,就是可以給對自己有一定好感度的男人洗腦,讓他們只圍着自己轉。
好感度超過二十,就可以進行洗腦,好感度越高,洗腦就越成功,越穩固。
其在進宮頂替沈靈清冒領軍功之前,她就悄悄設計過和尹晟堯的幾次“偶遇”。
但是每次都戴着面紗,可這也足以讓尹晟堯對她產生好感。
所以這才有了所謂的,大殿之上,一見鍾情的戲碼。
本來她想的是,只要坐上正妃的位置,等到日後尹晟堯登基,自己就會順理成章成為皇后。
可是現在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要是只能做側妃,自己這輩子都會與皇后之位無緣了。
而且別看尹晟堯現在說的好聽,不娶正妃。
一旦穆婷芸施壓,尹晟堯還是只能乖乖聽話,迎娶正妃。
她可不想低人一等!
沈江雪再次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唰唰地往下流。
“堯哥哥,我只是,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想做你的妻子,不是妾室啊”
尹晟堯見沈江雪哭的越來越厲害,心中感到一陣刺痛。
“沈靈清,你看看你把雪兒逼成什麼樣子了,你真是好狠的心!”
沈靈清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放下酒杯。
“尹晟堯,你要是有病,我可以馬上讓太醫來為你診治,別在這裏亂咬人!”
“側妃這件事,是太后娘娘和陛下定下的,你不敢怪他們,就胡亂的攀咬我嗎?”
尹晟堯被懟的一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我,誰知道是不是你私底下,和太后還有皇兄說了什麼!”
見尹晟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沈靈清直接氣笑了。
“我說什麼,我能說什麼,你們自己趕出這種事情,還需要別人說嗎?”
尹晟堯這下是徹底沒有了反駁的理由,抱着沈江雪,臉色陰沉的可怕。
沈江雪見尹晟堯被沈靈清懟的啞口無言,心中暗罵一句廢物,隨後從尹晟堯的懷中起來。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雪兒,你覺得是雪兒搶走了爹爹,兄長,甚至是堯哥哥。”
“可這些都不是雪兒的本意,雪兒知道姐姐也喜歡堯哥哥,我,我甘願為側妃,只希望姐姐以後嫁給堯哥哥以後,不要繼續”
沈江雪咬着下脣,這恰到好處的可憐模樣,加上沒有說完的那些話,讓人想入非非。
“沈大小姐不是要被立為皇后了嗎,這怎麼又扯上嫁給三皇子了?”
“誰知道呢,不過這青梅竹馬的情分,也難說。”
“聽佳寧縣主的意思,沈大小姐真的經常欺負她嗎?”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沈江雪的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一會白,一會青的。
“聽見沒,我是要做皇后的人,沒興趣去搶一根爛黃瓜。”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尹晟言一口酒噴出來。
“咳咳,朕,朕的皇后,還真是心直口快啊。”
尹晟言拿着帕子擦着自己的嘴,眼中滿是戲謔和笑意。
【艾瑪,這小姑娘太好玩了,之前看着堅韌溫柔,現在就像一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好想rua一下啊~】
尹晟堯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陰沉,就像被一層烏雲籠罩着一般。
“沈靈清,你再說一遍!”
尹晟堯的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語氣也變得異常陰冷。
沈江雪也愣在了原地,她沒想過沈靈清會這麼說,一時間沒有想好應對的說辭。
沈靈清不屑地看了一眼尹晟堯,手撐在桌上,手掌託着小腦袋。
“不是嗎?你們為了能成這樁婚事,都做出這種事情了。”
尹晟堯握緊的雙手,指關節咔咔作響,眼中的殺意逐漸浮現。
尹晟言見狀,輕咳一聲,警告地看了一眼尹晟堯。
就在氣氛陷入緊張又尷尬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這讓人感到窒息的氛圍。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柳淮站了起來,微微拱手,行了個禮。
尹晟堯見柳淮出面,眼中劃過一絲光芒。
畢竟柳淮一直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他的“心腹”,之前很多事情,就是柳淮幫他出謀劃策的。
尹晟言見柳淮站了出來,眉頭微挑。
“哦?柳大人有何看法啊?”
“啓稟陛下,既然三殿下和佳寧縣主木已成舟,又兩情相悅,婚禮也都準備好了。”
“不如還是按照之前的婚約,讓佳寧縣主嫁給三殿下為正妃吧。”
柳淮此話一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尹晟言甩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頓,坐直身體看着柳淮。
“柳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瘋了嗎,這和我們之前計劃的好不一樣!】
柳淮微微一笑,拱手行禮。
“陛下,臣當然知道臣在說什麼,臣只是覺得,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