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不太協調的聲音在人羣中傳出來,不知不覺引導了大衆的輿論走向。
“嚯,所以皇后娘娘是得到了皇上的撐腰,是故意讓沈家難堪的?”
“我就說嘛,這些年沈家為了這個養女,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點都不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打壓養女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這沈家也真是的,沈大小姐多好的人啊,不知道珍惜。”
這句話確實沒錯。
沈家這些年雖然設粥棚,救濟難民乞丐什麼的。
但是沈家的人,卻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些人。
唯獨沈靈清,時不時就去粥棚看一眼,還親自給一些乞丐看病。
她還會去一些救濟院,給孩子們買玩具和吃食,陪孩子們玩耍。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沈靈清上陣殺敵的事情,但是他們都知道,沈靈清是真的樂善好施,溫柔善良。
但是沈家卻因為一個養女,苛待這麼好的親生女兒。
他們實在是不理解沈家的行為。
這些人的議論聲不小,悉數傳進了沈江凜和沈江雪的耳朵裏。
“你們胡說什麼呢?”
沈江凜率先沉不住氣,騎在馬上,對着周圍人怒吼,眼中滿是不悅。
沈江雪坐在花轎裏,手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喜善,眼中滿是狠毒。
周圍人被沈江凜的怒吼聲嚇一跳,都不敢說什麼,四散而去。
“兇什麼兇,說兩句還不肯。”
“就是就是,自己乾的事,還不讓人說。”
沈江凜握着馬鞭的手收緊,氣的想要直接打人,但是卻不敢有所動作。
他雖然蠢笨,但還是有些腦子的。
要是真的因為閒言碎語就隨意毆打路人,先不說沈家會惹上麻煩,更會毀掉沈江雪的婚禮。
但是周圍的議論聲實在是刺耳,沈江凜只能加快速度,朝三皇子府而去。
不同於三皇子府的冷清,封后大典是格外的熱鬧。
整套流程走完後,尹晟言牽着沈靈清的手,一步一步走上高臺。
“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見沈靈清難得露出一絲疲態,尹晟言心中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
沈靈清微微一愣,沒想到尹晟堯會出言關心自己,心中微微一暖,低笑一聲。
“還好,衣服和鳳冠都太重了,感覺比盔甲還重。”
尹晟言聞言輕笑一聲,握緊沈靈清的手。
“確實有些重,再忍忍,接受大臣的朝拜後,就可以回宮休息了。”
尹晟言帶着沈靈清走上最後一個高臺,轉身看着大臣,手還不忘暗中給沈靈清理一下厚重的裙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大臣們跪伏在地,恭祝這對新人喜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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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愛卿平身,今日是朕和皇后的大喜之日,望諸位愛卿能盡興而歸。”
“謝陛下,謝娘娘!”
沈靈清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大臣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曾經她也是這樣跪拜在其他人面前,如今這些人卻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這種感覺真是
太爽了!
這就是權利和地位帶來的感覺嗎?
沈靈清深呼吸,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微微閃爍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權利和地位都是一時的,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她不能被這些東西迷惑雙眼,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禮成後,沈靈清被送回了椒房殿,婢女們開始給沈靈清卸掉釵環。
“誒?怎麼就卸了,不是還要”
沈靈清“掀蓋頭”三個字還沒有說完,翠竹就笑着打斷了沈靈清。
“小姐,不對,現在應該是叫皇后娘娘啦~”
“陛下說了,娘娘累了一天了,他還要在外面應付大臣,娘娘不必穿着這些東西等他,怎麼舒服怎麼來。”
沈靈清聞言,心中一暖,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就卸了吧,確實太重了。”
翠竹和幾個婢女,手腳麻利的卸掉沈靈清頭上沉重的鳳冠。
沈靈清感覺自己的頭一下子就輕鬆多了。
厚重的冕服也換成了輕薄的紗衣,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
“娘娘,浴池已經準備好了,裏面還撒了很多玫瑰花瓣,可以沐浴了。”
翠竹將浴池準備好後,就伺候沈靈清沐浴更衣。
而尹晟言還在大殿和衆大臣飲酒作樂。
沈家的人,還有一些和尹晟堯交好的大臣,心中還是有些惦記尹晟堯和沈江雪的婚事。
所以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家分別找藉口各自離開了。
尹晟言坐在高位上,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深邃了幾分。
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尹晟言這才起身,去了椒房殿。
此刻的沈靈清正梳洗完畢,穿着一身紅色的紗衣,從浴池出來。
因為浴池的水有些熱,她的皮膚泛着一點淡淡的粉紅色,小臉有些紅撲撲的,頭髮溼漉漉的披在後面。
尹晟言跨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這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他轉過身去,耳根微微泛紅。
“今日,可,可還有不適?”
沈靈清自然也是看見了尹晟言,拉過一件披風披在身上。
“好,好多了”
一陣微風吹過,沈靈清忍不住打個噴嚏。
尹晟言聽見噴嚏聲,轉過身去,就見沈靈清還溼着頭髮。
“怎麼不把頭髮擦乾?”
尹晟言拉着沈靈清坐到梳妝鏡前,拿着棉布,一點點幫沈靈清擦乾秀髮。
沈靈清通過銅鏡,看見自己如瀑布般絲滑的秀髮,纏繞在尹晟言修長的指尖。
“看入迷了?”
尹晟言注意到沈靈清有些許的愣神,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輕柔。
沈靈清這才回過神來,微微低着頭,耳根卻有些泛紅。
燭火搖曳,微風輕輕吹動帷幔,空氣中的芳香鑽入鼻尖。
為了助興,這香氣中多少加了一些特殊的香料。
沈靈清和尹晟堯的目光,通過銅鏡,匯聚到一起。
尹晟言放下手中的棉布,將沈靈清打橫抱起。
沈靈清被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的環着尹晟堯的脖子,有些詫異的看着尹晟言。
對上那雙溼漉漉,還有些迷茫的雙眸,尹晟言只覺得下腹一緊。
“可以嗎?”
尹晟言的聲音有些剋制的沙啞,似乎是在隱忍着什麼。
沈靈清這才反應過來,尹晟言是在詢問什麼。
她把頭埋進尹晟言的懷裏,耳根紅的幾乎要滴血。
雖然她現在和尹晟言是夫妻,但他們最開始是各取所需,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