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沈江雪想為難她,她是不介意陪沈江雪玩玩的。
“好啊,不過本宮一個人下場可沒意思,不如三弟妹陪我?”
沈江雪本來還因為沈靈清答應,而暗自竊喜。
但是沈靈清的後半句話,直接將她打入谷底。
“這,這,我不會打獵啊.”
沈靈清低笑一聲,眼中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沒事,三弟妹可是上過戰場,智囊百出的人,若是有你相伴,本宮必定所向披靡。”
聽到這話,沈江雪差點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
沈靈清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的軍功是冒領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上過戰場。
沈靈清明明知道這些事,卻裝作不知道,把她架在火上烤。
“是啊,三弟妹可是朕親封的佳寧縣主,若是有你相伴,靈清必定能拔得頭籌。”
尹晟言見沈靈清要拉沈江雪下水,心中暗笑。
【自己的小貓咪,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其實他很清楚,沈江雪就是個蠢貨,真正上戰場的,是沈靈清。
但是沈江雪既然要刁難沈靈清,那就做好自己也出醜的準備吧。
見尹晟言都這麼說了,沈江雪即使有萬般不願,也只能應下。
“是,臣婦這就去換裝,陪皇嫂,打獵。”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胸腔硬擠出來的。
見沈江雪不情不願的去換騎裝,沈靈清心情大好,去換了一身紅色的騎裝。
南宮明一直都在一旁默默看着,始終未發一言。
但是看見沈靈清穿着紅色的騎裝是,那抹身影和記憶中的影子,逐漸重合。
“果然是你.”
“嗯,攝政王在說什麼?”
見南宮明在自言自語,尹晟言心中有些好奇。
尤其是看到南宮明一直盯着沈靈清看時,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沒什麼,既然是秋獵,不知本王能否參與一二?”
見南宮明主動請纓,尹晟言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也不好駁了面子。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獵場到底也是有些危險的,攝政王還是小心些的好。”
“多謝晟皇提醒。”
南宮明站起身,拱手作揖,隨口一問。
“晟皇不下場嗎?”
尹晟言沒想到南宮明會這麼問自己,隨後笑了笑。
“朕不會武功,就不參與了。”
聽到尹晟言不會武功,南宮明有些詫異。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皇帝都是需要學一些武功的。
尹晟言見南宮明有些詫異,笑着喝了口酒,開口解釋。
“朕自幼根骨不佳,不是那塊料,每日練練五禽戲足以。”
聽到尹晟言的解釋,南宮明半信半疑地點點頭,但是也沒有深究。
畢竟是尹晟言自己的事情,若是自己追問太多,總歸是不禮貌的。
南宮明去換騎裝的時候,沈靈清早就翻身還是上馬,看着沈江雪。
“三弟妹,今日本宮能否拔得頭籌,可就靠你了。”
沈江雪笨拙的上馬,小心翼翼地坐在馬背上,握着繮繩的手都有些發抖。
“皇,皇嫂說笑了。”
見沈江雪害怕又笨拙的樣子,沈靈清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三弟妹就別謙虛了,戰場情況複雜,三弟妹也能智謀頻出,想來一個秋獵,不會有多難。”
“這樣吧,你就給本宮指條路,看看那條路的獵物多,這點,三弟妹能做到吧。”
辨認足跡和情況,是上戰場的必備技能之一。
只有準確的辨認,才能夠把控全局。
沈江雪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也沒有真才實學,自然是不懂這些的。
此刻的沈江雪,看着幾條岔路,臉色越發的蒼白。
【這個該死的沈靈清,一定是故意為難我!】
她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滿,假裝很認真的在看。
實際上,她壓根什麼都看不出來。
“怎麼,都這麼久了,三弟妹還選不出來嗎?”
見沈江雪急得額頭直冒冷汗,沈靈清也不着急,只用玩味的眼神一直看着她。
“這這.我.”
沈江雪支支吾吾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共就三條路,很難選嗎?”
周圍的大臣們已經逐漸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竊竊私語。
“是啊,就三條路,按理來說,三皇子妃在邊疆那麼久,不會看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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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時間久了,生疏了?”
“這才多久啊,也就才回京半年吧,這記性也太不好了吧。”
“說不定是戰場和獵場情況不一樣,不敢妄下定論呢?”
沈江雪聽到這句話,眼眸一亮,似乎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皇嫂,這戰場和獵場終究不同。”
“而且我一直都是在軍中出謀劃策,對這些其實不是很清楚。”
“要不,我們隨便選一條路吧,就,就選最右邊那條吧。”
“我看那條路枝繁葉茂,還有很多的野果,想來應該能吸引很多獵物的。”
沈靈清順着沈江雪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條路,確實是一條最優的狩獵路線。
沒想到還被沈江雪誤打誤撞指對了。
“行,那就聽三弟妹的,不過,這戰場上出謀劃策,也免不了排兵佈陣,勘察地形。”
“這條路,樹木繁茂,卻有些凌亂,還有一些野獸足跡。”
“這麼明顯的提示,三弟妹都沒發現嗎?”
沈靈清勾脣一笑,看着沈江雪的眼神中,滿是諷刺和戲謔。
沈靈清這話一出,沈江雪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諸位大臣聽到這些話,也是神情各異,看着沈江雪的眼神,有差異,有懷疑,有不屑。
沈江雪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握緊手中的繮繩。
“皇,皇嫂還真是火眼金睛,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吧。”
沈江雪實在是不想在這裏多待,只要單獨和沈靈清待一起,她就肯定能找到機會!
“好啊,那三弟妹可要跟緊本宮,莫要摔了,駕!”
沈靈清說完,腿輕夾馬腹,揮鞭,揚長而去。
看着那麼紅色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沈江雪心中急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她的騎術不好,只能騎着馬慢跑,若是快了,她根本就駕馭不住。
但是眼下,她絕不能在衆人面前失了面子!
“駕!”
沈江雪學着沈靈清的樣子,想着能縱馬奔騰,結果就是,自己在馬背上晃得歪七扭八,根本就控制不好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