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辰臉色及其的冷,心中的殺意幾乎要控制不住,他擡手猛抓住霍凌璃的衣領:“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霍凌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嘴角勾着笑,任由霍凌辰抓着:“來啊,打本王啊,你所擁有的一切,本王都要奪走,不是很在意棠姝嗎,本王會想辦法納她為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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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你喜歡的女人,來給本王當側妃,想想都覺得爽快啊!”
霍凌璃挑釁的話依舊不停,臉上更是露出一眯欠揍的表情,瘋狂地引佑着霍凌辰當衆發怒。
兩人之間的舉動,自然也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就見皇帝也看了過來,沉聲開口:“你們在做什麼!”
正當霍凌辰控制不住要將霍凌璃千刀萬剮之際,皇帝的聲音,叫他恢復了理智,眼底的猩紅之色也頓時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他放開了霍凌璃,在他的前襟輕輕拍了兩下,微垂下眸去,臉上的殺意也煙消雲散,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與淡然之色。
“璃王兄走路還是看這些,下一次摔倒,本王可來不及扶你。”
霍凌璃:“……”
扶他?
他要摔倒?
不得不說,霍凌辰這編瞎話的能力在京城排第二,沒人敢爭第一啊。
殿內安靜得可怕,霍凌辰轉身若無其事地朝着自己席位上緩緩走去,彷彿方才他過來,真的是在好心地扶起要摔倒的霍凌璃一般。
霍凌璃看着霍凌辰的背影,眼底的陰狠之色驟然乍現,死死地咬了咬後槽牙。
霍凌辰!
只要你想得到的一切,本王都會將其毀於一旦!
皇帝看了兩個兒子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殿內誰能忽視那兩個皇子的存在?他們方才的一舉一動也自然全在皇帝的眼中,只是心中暗暗不滿,這個璃王出來瞎摻和什麼?
轉眼又看向臺上的兩人:“嗯,儀寧郡主有心了,跳得不錯,相較於去年可是大有長進啊!”
儀寧郡主雖然不甘沒能在宮宴上叫棠姝出醜,但聽着陛下的讚賞,臉上還是露出一抹歡喜:“多謝陛下誇獎。”
“至於相府二小姐……”皇帝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幽深地盯着棠姝。
棠姝被皇帝那道目光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但礙於場合,還是強忍下來,面上露出坦然卻也不失恭敬。
皇帝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倒是一個不驚不躁的女子,剛才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見她有半點慌亂。
“相府二小姐跳得也不錯,特別是方才璃王上場那一段,二小姐隨機應變,才給大家展示了一段與衆不同的舞啊。”
棠姝聽見這話,並未覺得驚喜,而是一臉平淡的擡眼,隨即當着衆人的面,直直地跪在地上:“陛下,臣女請陛下做主。”
皇帝眼底閃過一絲莫名:“哦?你想讓朕為你做什麼主?”
棠姝擡眼,似乎是強忍着淚水開口:“臣女方才險些在宮宴上失儀,幸得有璃王殿下相助,才不至於叫臣女當衆出醜,還請陛下先恕臣女萬死之罪!”
皇帝眉頭微蹙:“棠姝,有什麼話直接告訴朕,要朕為你做什麼主?”
“臣女身上的衣服,是有人刻意動過手腳的,還請陛下明察。”
此話一開口,衆人才紛紛察覺,棠姝身上雖然披着璃王殿下的披風,但裏面的衣服好像真的有些奇怪。
皇帝的濃眉蹙得更深:“你可知道這裏是哪裏?”
棠姝開口:“臣女知道。”
“宮規森嚴,你覺得會有人在皇宮之中,在你的衣服上動手腳?
此話你有何憑證?”
“回陛下,臣女有!”
“說來聽聽。”
只見棠姝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微蹲下身子,將地上掉落的那枚釦子撿起,雙手舉過頭頂:“陛下,這便是臣女的憑證!
此扣斷裂處憑證,顯然不是自行脫落,而是有人用利器匕首之類割斷釦子。
還有臣女身上沒有掉落的扣子,都有被割動的跡象,只要臣女稍微用力,釦子便會掉落。”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在場衆人一片譁然。
利器!
在這宮宴之上竟然有人敢私藏利器,簡直是好大的膽子!
儀寧郡主見狀,眼睛頓時閃過一絲慌亂,轉身看向棠姝:“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你與本郡主二人是一同換的衣服,本郡主的衣服怎麼沒事?偏偏你的衣服被人動了手腳?
棠姝,你若是想要引得陛下與衆位王爺的注意,也不必用這種卑劣下踐的手段吧!”
棠姝擡眼,目光平靜微歪頭看向儀寧郡主:“郡主殿下,您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本郡主自然是看不慣你這矯揉造作的一面,更何況,你與本郡主一同換的衣服,現在說衣服有問題,不是明擺着告訴陛下,衣服是本郡主做的手腳嗎!
棠姝,方才的確是本郡主對你不住,但你這誣陷人的手段,實在是太拙劣了!說不準就是你自己想要引得關注,自己弄壞了衣服,為了擺脫陛下責罰,故意為之呢!”
棠姝頓時被氣笑了:“依郡主此言,臣女是自己弄壞衣服,然後當衆出醜的?
自古以來,女子的聲譽何其重要,臣女為何要自取自辱?”
“哼,這誰知道呢,畢竟外頭對你的傳言可不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若是沒做過,怎麼會有那樣不堪的話形容你啊!”
“行了,都給朕閉嘴!”皇帝被上場兩個女人的爭吵鬧得有些頭疼,他臉上帶着嚴厲看向儀寧郡主:“儀寧郡主,朕說過,外頭的傳言今後不許再提!你是沒聽見嗎?”
儀寧郡主立馬低下頭去,面帶惶恐地開口:“臣女知錯,臣女只是心中不忿,氣急了才口無遮攔,陛下恕罪。”
皇帝瞪了一眼,又看向棠姝:“此事確有蹊蹺,不過皇宮的戒備十分森嚴,自然不敢有人敢在宮宴上動手腳,棠姝,或許是衣服做工問題,此事就此作罷吧。”
棠姝蹙眉:“陛下……”
“行了,朕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