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寧郡主滿臉的焦急之色,連眼神都不敢看自己父親一眼。
“你老實告訴我,那個人究竟是誰?”
“父親您就別問了……”
“我不問?在這個世上除了你父親和母親以外,誰還會真正的關心你啊,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你讓咱們全家以後出門怎麼見人?”
“父親!你是真心為了我着想,還是為了咱們全家的顏面啊?”
儀寧郡主歇斯底里地痛喊道。
國公爺聽見自己女兒的話更是氣得不打一出來擡起手來便猛地給了儀寧郡主一巴掌。
一巴掌打下去,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儀寧郡主瞬間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國公爺一巴掌打下去之後,心下一頓是後了悔。
自己的女兒畢竟已經成了這樣,他再打也是無用了,更何況女兒如今還懷有身孕……
“儀寧……”
儀寧郡主擡起手來捂住自己的臉頰,眼眶也瞬間變得紅潤起來,滿臉充滿了憤恨之意。
“父親!你竟然打我!”
從小到大國公爺都沒有動過儀寧郡主一個指頭,如今這一巴掌下來,儀寧郡主心裏又怎麼能受得了呢?
“你……你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事,直到如今就還不肯悔改,不肯告訴我那個人究竟是誰!
你讓我怎麼幫你啊!”
我是知道那個畜生是誰,國公爺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
辰王府中。
“殿下,昨天下午,京城傳出關於儀寧郡主的傳言。”
霍凌辰此時站於佛像前,聽見身後暗蒙回稟,才微微睜開鳳眸來。
“浮生夢調查出什麼?”
“回殿下,浮生夢那邊派人傳信,外面的謠言是真的,儀寧郡主的確是未婚先孕,不過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儀寧郡主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何人的……”
暗蒙站在霍凌辰的身後,恭敬地將浮生夢所調查出的一切全部說給了霍凌辰來聽。
當霍凌辰聽到了有關於儀寧郡主在府中豢養小倌,而且那些人都或多或少和自己有些相似的時候,霍凌辰心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寒光與殺意來。
只見霍凌辰站在佛像前沉默片刻,手中的檀木佛珠輕輕捻動着。
“既然外面已經傳出傳言,那本王也不建議多添一把火,派人將浮生夢打探到的有關於儀寧郡主府一切,全部散播出去,本王要讓她身敗名裂。”
其實即便棠姝不這樣做,霍凌辰。也是打算徹底搞垮儀寧郡主名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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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他們心腸太過歹毒,而是既然儀寧郡主做過這些事情,爆發不爆發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更何況儀寧郡主在除夕宮宴上那麼給棠姝下馬威,甚至險些入了棠姝的名聲。
就憑這一點,霍凌辰就絕對容不下儀寧郡主!
霍凌辰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棠姝。
若是有人膽敢傷害棠姝,他。便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那人自食千倍百倍慘重的惡果。
丞相府。
棠姝一連兩天都沒有出門,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是看書便是練字,總之關於外面的一切傳聞,她都閉耳不聽。
不過這段時間採荷可是高興夠嗆,除夕宮宴上那儀寧郡主險些讓自家小姐丟了臉面,而這一次外面的傳聞傳得沸沸揚揚。
竟然比前些日子。罵自家小姐的人還要多。
相反的,因為在除夕宮宴上有了辰王的澄清,叫所有人都知道自家小姐並非如同傳言般那樣,外面關於自家小姐的傳聞也漸漸的平息了下去了。
前些日子採荷因為這件事情正鬱悶着,如今也算是徹底的大快人心了。
“小姐啊,您都不知道,外面說什麼的都有,都是關於夷陵郡主私下不撿點的呢!”
棠姝聽見這話也不過是淡淡的笑了笑,心中的冷意不減分毫。
這些都是儀寧郡主應得的報應。
她也並沒有添油加醋,只不過是把上輩子所瞭解的一切,全部都公之於衆罷了!
“聊什麼呢?你們兩個這麼開心?”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間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棠姝。下意識地朝着門口的方向看去,便見自己的母親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
趕忙站起身來:“母親您怎麼來了。”
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兒笑了笑:“看着今天天氣不錯,母親打算去寺廟上香,你父親前些日子原本是想要陪着我去來的,不過今天陛下突然召見,臨時被叫到了皇宮裏去了,不如姝姝跟母親去寺廟一趟吧?
總把自己關在家裏也不好,多出去走一走,好好散散心。”
安氏其實是看着自己的女兒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心裏有些過於着急了些。
擔心自己女兒一直這樣會憋出什麼毛病來,便想着帶堂叔出去透透氣,正好天氣轉暖,也可以出門好好走走。
棠姝:“好啊母親,女兒也正有此意呢。”
棠姝站起身來笑着開口說道。
去寺廟上香,其實棠姝早就想要自己去了,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有太多太多,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了,棠姝也想要迫切的知道一個答案。
就是不知道去了那寺廟究竟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那好啊,馬車已經在門外等着了,姝姝簡單收拾一下,我們便出發了。”
安氏看着自己女兒答應下來,心也莫名鬆了口氣。
一炷香後,安氏拉着棠姝一起坐上了馬車。
一上了馬車,也不等棠姝說什麼,安氏就像是倒豆子一樣,說了起來。
“姝姝啊,這段時間你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也不出門,可是心裏有什麼不舒服不暢快的地方,儘管告訴母親,知道嗎?
不管發生什麼,父親母親永遠都不會讓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受了什麼委屈,也儘管告訴母親,知道嗎?”
棠姝:“母親,我怎麼可能會受什麼委屈啊,前些日子一直在家裏呆着,是在寫陛下命我寫的三遍女戒,也並沒有什麼不暢快的地方。”
安氏看了棠姝一眼,眼底略帶着些許擔憂之色,隨即輕嘆了口氣。
“哎,別以為母親看不出來,你老實告訴母親,你是不是和辰王殿下真的有什麼事情?”
“母親……”
“你也不用瞞着我們,其實你與辰王殿下之間,父親母親和你兄長都一直看在眼裏呢,只不過我們都知道你不想和辰王殿下有過多的牽扯,可是母親卻能看得出來,你並非是因為辰王是皇子,不想嫁入皇室,加入他們鉤心鬥角的爭奪當中,而是有着其他的原因,迫使着你想要遠離辰王,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