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我都絕對不會放棄,你不願意嫁給我也好,想要保全丞相府全家也罷,本王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去保全你。”
霍凌辰十分堅定的開口說道,他這重活一世,什麼大夏安危,什麼身上肩負的責任,對他來講都沒有棠姝重要。
棠姝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剩下的腳步一頓,卻並沒有回頭,片刻後,便又堅定地朝着遠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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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罷了,對於棠姝而言,只要她嫁人之後,便會和霍凌辰之間徹底的擺脫了干係。
最糟糕的結局也不至於會嫁給霍凌辰,獨守三年空房來的悲哀。
棠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了丞相府,連晚膳都未用,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任憑門外的採荷焦急得直跺腳。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可別嚇奴婢呀,怎麼好端端的出了一趟門,就把自己弄得這麼喪得回來啊,連晚膳都不曾用過,這樣身體怎麼能吃得消啊!”
採荷站在門外,朝着門裏焦急的開口說道。
不管怎麼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人總得要吃飯的啊。
棠姝將自己整個人蒙在了背裏,聽見門外的呼喊聲,將被子掀開一角:“不必管我了,我沒什麼胃口,先歇下了。”
採荷蹙眉,臉上充滿了為難之色開口:“小姐啊,剛才夫人那邊傳話過來,丞相和夫人還有大公子都在等着您過去呢,說是要和小姐一同用晚膳的。”
棠姝聽見這話深吸一口氣來,隨即才從牀上坐起身,原本被霍凌辰鬧的,棠姝是什麼事兒都不想做的,可是聽見採荷的話,是爹孃和兄長在等着她用膳,棠姝便不能再使着小性子。
“小姐?小姐……”採荷。站在門口試探地開口喚道。
“聽見了,等一下。”
棠姝從牀上站起身來,隨即走到門外將門打開。
一開門採荷便看到了自家小姐滿臉喪氣的表情,臉上瞬間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小姐您到底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採荷。從來都沒有在自家小姐的臉上看到這樣難以形容的神情,很喪,也很陰沉,看樣子是有人惹到自家小姐了。
可自家小姐的脾氣向來是極好的,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惹得自家小姐這般憤怒。
棠姝面無表情地開口:“沒什麼,就是遇到了一個極其厚顏無恥的人!”
棠姝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要不是礙於霍凌辰的身份,棠姝是真想找人狠狠地胖揍這傢伙一頓。
“啊?”採荷聽見這話,小臉兒瞬間一垮,隨即微微頓了一下,面上頓時露出義憤填膺之色。
“這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還敢招惹小姐,小姐,您告訴奴婢此人是誰,奴婢保準幫小姐出氣!”
採荷雖然年紀小,膽子也不大,但是只要是關於棠姝的事情,採荷總是會首當其衝,衝在最前面維護自家小姐的。
看着採荷小臉上的義憤填膺,小手甚至還氣憤地擼起了袖子,那架勢大,有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氣勢,頓時忍不住想笑,心中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你這丫頭啊,小小的個子能打得過誰呀?”棠姝忍不住打趣的開口說道。
採荷倔強地昂起頭來,撅着小嘴:“小姐,您可千萬別小瞧奴婢,不管是誰得罪了小姐,奴婢都能跟他拼命!”
“好好好,我相信,不過沒什麼大事兒,只是一些之前的陳年舊事罷了,我不在意的。
走了,父親母親和哥哥都在等着我們呢,別叫他們久等了,還是快去前院吧。”
“那好吧,小姐,您什麼時候願意和奴婢講,隨時和奴婢說,奴婢肯定為小姐出氣!”
棠姝看着眼前的採荷,眼中的最後一絲陰霾也漸漸的消退下去。
“我信你。”
棠姝鄭重其事的開口說道,上輩子,也只有眼前的這個丫頭,對他一直忠心耿耿。
在她生死之前,也是因為保護她,採荷才被謝家亂棍打死的。
所以說不管這一事,結局如何,棠姝都會毫升保全這個丫頭的姓名。
也不枉他們之間主僕一場,更不會辜負採荷對她的這份忠心。
棠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着梳妝檯前的自己,努力揚起一抹微笑,見臉色還算不錯,這才站起身來,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前院的餐房裏,丞相夫婦和棠嶼早已經坐在桌前,丞相與棠嶼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時不時的丞相夫人也會笑着說上兩句。
“爹,娘,兄長,我來啦。”
棠姝從門口走進門,卻笑着開口說道。
房間裏的衆人聽見門口的聲音也立馬朝着棠姝的方向看過去。
“姝姝來啦,來快坐,坐到母親身邊來。”
安氏看到自己的女兒笑着開口擡手招呼着棠姝坐過來。
棠姝也很聽話的走到安氏的身邊:“爹孃,哥哥,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房間裏已經這麼熱鬧?”
丞相看着自己的女兒,略帶蒼老的臉上,帶着一絲笑:“剛才還和你母親和哥哥說呢,要給你另外安排一樁婚事的事情,今天啊,將軍府的蘇小將軍,下早朝的時候,便攔下了我,還問了我妹姝的情況呢。”
聽見丞相的話,棠姝的神情下意識一頓。
“將軍府蘇小將軍?”
棠嶼坐在丞相的一旁,笑着回答道:“是啊,就是蘇雲遠將軍的小兒子,比你年長上三歲,不過這蘇煜啊,性子倒是不錯,雖然說是一個武將出身,但心思卻及其細膩,而且也不在外面亂搞,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和父親說啊,從前便對你有這份心意了,卻擔心姝姝嫌棄他在朝中無官職在身,後來成為了小將軍又怕姝姝嫌他是個粗人,這才不敢上門來提親的。
卻不想他這一趴竟叫永寧侯府鑽了空子。”
棠嶼一提到永寧侯府的那個謝景之,便氣得牙根直癢。
當初若不是永寧侯府,上門來提親,並且還承諾今後一定會對自家妹妹千般好,萬般好,他們丞相府才不會答應這門婚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