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決不和許家相認!
沈晚帶着許家人,來到一處可以居住可以用餐的飯店內,為他們四人點了菜,但是沈晚吩咐餐廳老闆,菜,晚一點上。
偌大的包廂內,沈晚,小美姐,奶奶,顧雍,還有恬恬和壯壯坐在沙發的這一邊。
許家人坐在沙發那一邊。
“顏顏,你想談什麼,你……儘管說。”黃美薇最先開口了,她的眼眸裏帶着一種期盼的光芒。
沈晚看着黃美薇,笑道:“黃女士,你還記得,你打過我幾次,驅趕過我幾次,又打過我女兒幾次,罵我女兒是狗,讓你外孫子外孫女拿跟繩,栓住我女兒當狗玩兒嗎?”
黃美薇:“我那是不知道恬恬是我外孫女,我要是……”
“不知道!”沈晚驟然打斷黃美薇的話:“不知道是你親生的,就可以如此惡毒,如此變態,如此狠毒?恬恬才五歲,就算我這個當媽的得罪你了,可她五歲,她有什麼錯?”
黃美薇:“……”
“還有我。”
“當時你們把許還真找回來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家裏突然多了一個孩子,爸爸媽媽給我的所有的愛都被一個陌生孩子搶走了,我作為一個孩子,就發了那麼一次脾氣,你們就終於找到把我趕走的機會了,對嗎?”
黃美薇:“我們……我們當時以為你……不是我們的孩子……”
“以為?不要以為,我本來就不是你們的孩子!十年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不是!永遠都不會是!我是奶奶的孫女,我姓沈!黃女士我就想問你一句,就因為我不是許家的孩子,你和你丈夫,還有你兒子,你婆婆,就能輪番毆打我,往死裏打我?”
黃美薇+許老太太+許瑾華的臉瞬間紅了。
“你現在左側肋骨斷了吧?”沈晚問黃美薇。
黃美薇可憐巴巴的電話:“嗯。”
“疼嗎?難受嗎?”
不等黃美薇回答,沈晚便繼續說道:“很疼,很難受,腰都直不起來了。可是黃女士,你知道嗎?當時你和你丈夫還有你兒子你婆婆打我的時候,也把我的肋骨打斷了。我比你現在更可憐。”
“我當時就像一條半死的狗一樣,趴在你們別墅的門外,蒼蠅都往我身上爬,你們卻領着你們女兒許還真,買高檔書包,買高檔衣裙……”
“那個時候,是小美姐救了我,她用她陪酒的錢,送我去醫院。”
“後來我胸口上綁着帶子,依然不死心,依然要去你們家門口,渴望我的爸爸媽媽能回心轉意,把我接回家。”
“我那時候想,如果你們肯要我,我很願意做許還真身邊一條狗。我的想法已經卑微到壓根不是人的想法了,可你們依然沒要我。眼睜睜看着我餓暈過去,是我奶奶用一條麻布袋讓我睡在上面,硬生生把我拉回了她住的地方。”
“那時候,你們有想過我是死是活嗎?就算我不是你們家親生的小孩,又如何?遠隔千山萬水一個要飯的,要到你家門口了不該給口飯吃嗎?更何況我在你家養了十六年,你們是怎麼做到那般狠心往死裏打我,餓我的?”
“我每天餓的像一條快死的哈巴狗,趴在你們門外,眼睜睜看着你們帶着許還真進進出出,每次許還真看到我的時候,都用鄙夷的目光嗤笑我,這也是她一直笑我普信女,低踐女的原因,因為她看到我最沒有尊嚴,最舔的時候。”
“可你們知道,我心裏是什麼滋味嗎?”
“恐懼,無邊無際的恐懼!沒完沒了的恐懼!為了不讓自己恐懼,十六歲的我想盡一切辦法不要尊嚴。只要爸爸媽媽,只要爸爸媽媽能讓我趴在他們腳邊我就很知足了。可就算我完全失去尊嚴,你們依然不要我。”
“我的恐懼到了盡頭之後,就是無懼。”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沒有親人了,在這個世上,我就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 |
“我夜裏睡在醫院的大廳內,為了不被凍死,我去給瀕死的傳染病人端屎端尿,只為了能拿到兩萬塊錢的福利費。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弗蘭克為什麼對許還真那麼好嗎?”
“那是因為,當年我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候在弗蘭克先生的妻子跟前,喂她飯吃,為她擦洗,為她端屎端尿,為她的身體敷藥,硬生生把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這也是弗蘭克執意要把財產給許還真的原因。”
“黃女士,自從我失去恐懼這條身體心理機能之後,在我心裏,我就再也沒有所謂的血緣關係上的親人了。”
“更何況,黃女士你還發了瘋的,變態的,往死裏虐打我女兒。就連你們去做親子鑑定的頭髮,都是黃女士你曾我女兒頭上薅下來的。黃女士你知道在這個世上我最恨的女人是誰嗎?”
“並不是許還真!”
“而是你!”
“我最恨的人是你。其次是你們許家全家。許還真只能排第三。”
“今天這頓飯,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談,出了這個包間的門,我沈晚從此之後,和你們許家,沒有半點關係!不要覺得我不懂法律黃女士,你們別忘了,是你們先棄養我的!既然你們棄養我了,那麼我和你們,也不存在撫養關係!”
“我更不可能去為醫院裏躺着的許耀庭捐贈我的骨髓,今生今世直到許耀庭死,都不要有這種想法!”
“如果真是覺得法律必須強制我贍養黃女士的話,那麼請黃女士去法院告我去吧。直到你告贏為止。就算你告贏了,我也會告訴法院,我身上沒財產,我的財產全部都在我女兒我兒子身上,還有一部分在我奶奶和我小美姐身上。我自身難保,一個月給你一百你要嗎?”
“我的話說完了,我奉勸你們,以後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這一次相見,管你們一頓飯,算我還了你們十六年生養了,以後要再讓我見到你們,我就把我當年受的虐,挨的打,以及我女兒受得虐,挨的打,跟你們一起算總賬!”
“黃美薇你要覺得你命硬,可以試試!”
這些話說完,沈晚便拎起包,帶着自己四只拖油瓶要離開。
“女兒啊,你體諒我一下好不好,我打你時候並不知道你是我親生的,我打恬恬也不知道她是我親外孫女,如果我知道……”
沈晚回頭:“不是你親生的,和你毫無關係,你就可以如此泯滅人性的打我,打我女兒?黃美薇,你知道你多恃強凌弱,多欺負比你弱的沒有還手能力的弱智嗎?!你就是個專門欺負弱小的惡毒變態,和親情沒關係!”
“我知道錯了啊女兒,你別不管我啊……”
她的話音尚未落下,許瑾華的手機響了,許瑾華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他便接通了:“喂,哪裏?”
“哥,我是真真。”電話那端,傳來失蹤好幾天的許還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