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我此生只認定你是我妻子
顧雍一怔:“找到了,在哪裏?沈晚沒什麼事吧?”
問這話時,顧雍的聲音是顫抖的。
他派了所有手從尋找沈晚,命令手下務必把沈晚找到!
可過了一整夜又半天了,他也很焦慮,沈晚會不會被那些人給毀了?
這話剛一問出口,君景延便快步來到顧雍身邊,同樣對着電話聽筒問:“快說,沈晚在哪裏,她是死是活?她有沒有事?”
君景延的語氣比顧雍更焦慮。
顧雍說的對,挾持沈晚的,無非是許還真身邊的人。
先前程牧,溫晴晴,包括許還真的父母,個個都恨不能把沈晚撕碎,再把沈晚挫骨揚灰。
當然了,那些人一直都以為,這是君景延默許的。
君景延默許他們可以各種方法摧殘沈晚,他們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這一刻君景延比顧雍焦急,如果沈晚真被那些人……毀了,他君景延萬死難辭其咎!
顧雍手下說:“沈小姐好好的呢。”
聽到這話,顧雍和君景延紛紛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君壯壯,奶奶,夏小美也此起彼伏的又哭又笑。
“我媽媽真的沒事?我媽媽找到了?”
“我孫女在哪兒,快帶我去找我孫女,嗚嗚嗚……”
“小晚真的沒事?沒事就好!小晚沒事……我……可以睡了你們兩個了,不不不,你們兩個一三五二四六睡我,怎麼樣?”夏小美興奮的一手抓着傅鈞南,一手抓着祝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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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鈞南和祝敘安尷尬的能摳出一座大別野出來。
要放在古代,他們會覺得,他們不會是哪個什麼院的頭牌和老二吧?
“地址在哪裏!”顧雍乾脆直接的問道。
幾個人都在側耳傾聽。
“在遠海港口內的一艘不起眼的貨船上。”手下說道。
“我馬上過來!”顧雍說。
正要掛電話,他突然又說:“把手機給沈晚,我要和沈晚通話。”
手下立刻將手機遞給沈晚:“沈小姐,顧總要跟您通話。”
“顧雍……”沈晚剛一開口,便哽咽了。
她沒想到第一個找到她的,會是顧雍。
“謝謝你顧雍。”沈晚的嗓子枯啞的厲害:“你是我這輩子的恩人,今生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為你做的,哪怕做你無名無分的情婦,我也心甘情願!只是,等你有了妻子之後,我必須得離開你,不能妨礙你和你妻子!”
“說什麼呢!這輩子我就認你是我妻子,一輩子的妻子,無論你變什麼樣,你都是我妻子,你也賴不掉了,你兒子已經叫我爸爸了!”
沈晚:“……”
這邊的君景延聽到這句話,難受到心中滴血。
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妻子,當着自己的面,要給別人當妻子當兒子。
這算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諷刺,打擊,和侮辱了。
可,他又無能為力阻止這一切。
他連抱一下自己兒子的資格,都沒有。
“在那兒等着!我和兒子,奶奶,你小美姐姐,我們一起去接你!”顧雍說道。
沈晚:“嗯。”
她的確累了。
掛了電話,沈晚看了平躺在不遠處的弗蘭克,弗蘭克虛弱的對她說:“沈小姐,你自由了,我的計劃,失敗了。但我依然得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沈晚面色平靜:“不用!如果不是覺得你算是個有良知的人,我剛才不會救你,我會袖手旁觀看着你死在這條船上。算你命不該死吧。但願以後你不要再害我。再有下次,我親手殺了你!”
想起剛才的事,沈晚很是感慨。
昨天下午,當幾個五大三粗的外籍愣子把沈晚挾持到弗蘭克面前,弗蘭克對沈晚好說歹說加嚇唬,沈晚寧死都不服輸。
後來還是弗蘭克退讓了。
他雖痛恨沈晚破壞了許還真和君景延的幸福,卻也做不到狠心置沈晚於死地。
今天早上,他還着人給沈晚買了很多好吃的放在沈晚面前。
“我是個老人,我不懂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情情愛愛,但是我把許,當做我女兒,我首先得保證我女兒的幸福,至於你,我只能對不起你了。你要怪就怪我吧,行嗎姑娘?”
他指着那堆食物:“我尋思着,這些都是你們年輕人愛吃的,現磨咖啡,芝士包,蛋撻,培根。吃飽了,我就送你去國外。”
沈晚冷笑:“怎麼,不在國內的土地上殺了,把我運送到國外再殺我?”
“我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殺你!如果我殺你,我就墜入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不得翻身。”弗蘭克鄭重的說。
沈晚:“……”
倒有點不懂弗蘭克了。
“我在意大利有莊園,把你送到莊園內,你想讀書我可以給你找老師,讓你考上大學,將來以後你有了文化有了底氣,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只要你不破壞許的幸福,我可以給你錢,可以供你讀書,我也可以把你的孩子你的親人都接到意大利來。”
沈晚明白了。
弗蘭克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把她推的遠遠的,讓她永遠不要回來妨礙許還真和君景延,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弗蘭克就不會殺她,也不會虐待她。
心中禁不住悲酸。
為什麼,許還真就能遇到對她如此好的人?
先前有祝敘安。
現在是弗蘭克。
平心而論,祝敘安和弗蘭克都是好人,他們卻願意為了許還真赴湯蹈火,為許還真而不惜一起代價想要除掉她沈晚。
沈晚的眼眸裏閃爍着悽憐的淚水:“許還真的命真好,有那麼多人幫她,可我正好相反。所有的人都幫她而滅我。我真的很懷疑我生存在一個劇本里,我是劇本里的一枚炮灰女配,命定了我該被人人喊打。”
“什麼?”弗蘭克沒聽懂。
“沒什麼。”沈晚落寞的回答:“我從來沒跟許還真搶過君景延!從來沒有!”
“你說了不算,姑娘。我親眼看到的真真為此多傷心多難過,所以我才會強制送你去意大利呆幾年,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弗蘭克的話語突然變得有氣無力。
“你怎麼了?”沈晚擡眸看着弗蘭克。
卻發現弗蘭克臉色蒼白嘴脣發青,下一秒他便倒在地上神志不清了。
“弗蘭克先生,你怎麼了?”沈晚下意識問道。
助手對沈晚說:“先生心臟不好,昨天一夜沒睡,可能累的導致心臟病……”
“放平,別動他!”沈晚立即命令道。
幾個助手竟然心照不宣的聽沈晚的。
沈晚用最簡單的措施,進行按壓心臟,按壓了足足好幾分鐘,弗蘭克才緩緩出了一口氣。
臉色也從蒼白慢慢泛黃,然後又恢復應有的膚色。
“弗蘭克先生,是沈小姐救了您。”旁邊的助手說道。
弗蘭克也很是愧疚:“沈小姐,我如何感謝你?”
沈晚的聲音淒涼諷刺:“我不想救你,但你並不是壞人,所以情急之下我沒有多坐考慮就救了你。現在我已經後悔了,因為即便我救了你,你也不會放了我,不是嗎?”
沈晚的話音剛落下,船艙的外面突然進來很多人,為首的一人站在最前面大聲呵斥道:“你們被包圍了,快把沈小姐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