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掌摑許還真
“如果不呢!”黃美薇憤恨的語氣問沈晚。
“如果不,你們全家就去死!”沈晚絲毫不給黃美薇面子,說出的話極為絕情。
絕情到,黃美薇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尚未等她反應過來,沈晚便把電話掛了。
黃美薇看着已經忙音的手機,心中突然有一絲怕意。
她彷彿看到了沈晚那雙恨她的眼眸,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以往黃美薇總覺得沈晚欠她的。
沈晚欠了許還真的。
所以她想盡一切辦法折磨沈晚,恨不能每天往沈晚頭上澆開水疼死沈晚,而且別叫沈晚快速的死,就得叫沈晚慢慢的活受罪受死,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一切皆因為,她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親骨肉赤着腳站在豬圈裏餵豬,赤着腳去山上打豬草,而且,她再晚找到許還真兩個月,許婚真就得嫁給一個大她二三十歲的男人。
這叫她當親媽的,心中又如何不恨?
如何不恨!
可她從未意識到,沈晚會不會恨她?
這一刻,在沈晚無比冷靜的語氣對她說,讓她全家去死的時候,她依稀還能記得,十六歲之前的沈晚是真聰明,真伶俐。
從上小學到初中,沈晚門門功課都是全校第一。
這樣的好成績,一直保持到高一。
直到高一輟學。
沈晚很渴望留在家裏,也曾對她說,只要爸爸媽媽同意,只要她能上學,她穿許還真不要的衣服,她給許還真贖罪,她每天給許還真當小丫鬟使用。
只要爸爸媽媽不把她趕出家門。
可她和許耀庭依然狠心的把沈晚趕走了。
現在想來,沈晚有可能會恨她們。
但,為什麼要恨他們?
他們本來也不是她的親人啊!
黃美薇想不通。
只覺得沈晚太貪心,覺得讓沈晚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半路上驅車回到家,便看到一家人愁眉不展。
“媽,您找到沈晚了嗎,她怎麼說?”許瑾年第一個問母親。
黃美薇搖搖頭:“她掛了我電話,還讓我們全家去死!”
“這個白眼狼!當初她十六歲那年,我們就應該把她弄死!”許耀庭罵道。
許耀庭的話音剛落下,便看到管家匆匆忙忙進來了:“老太爺子,老太太,先生,太太,外面,外面來了許多人……”
許家全家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來的這樣快。
一家人齊刷刷來到大門外,便看到門外停了十幾部車。
“不好意思許總,我們打過交道,您應該還認識我,五年前,您的建築公司出現資金短缺時,在我那裏臨時週轉了兩個億,讓我淨賺了兩千多萬,我一直都很感謝您。但是……”
說話的是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專門做融資放資這一塊的。
這男人許耀庭認識。
五年前,他的確找過這男人週轉過兩個億,當是是因為工程要墊資,許家的建築工程隊雖然很強大,但越是強大,鋪的攤子也越是大,導致資金鍊週轉不開,就差三天資金就到位了。
所以許耀庭問這個男人週轉了兩個億,只用三天。
三天,這個男人賺了兩千四百萬。
許耀庭還錢的時候,恨的牙癢癢。
但無奈,人家說了,你可以不借。
借,就是這麼多。
許耀庭是咬着牙連本帶利還上錢款之後,再也沒有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
沒想到,今天來家門口催他們一家搬家的,還是這個男人。
“請問你和顧雍什麼關係!”許耀庭問道。
“我是顧先生的隨從小弟,怎麼了?許先生?”男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等許耀庭說什麼,男人便又開口說道:“許先生,要我說您也忒不把顧先生當回事了,兩個月前,顧先生就已經放出話來,全面收縮你們許家,他說話一向不是鬧着玩兒,一個多月之前,在弗蘭克先生的重症監護室外面,顧總也跟您的公子許瑾華少爺說過,他已經開始全面打壓許家了,你們為什麼不當回事呢?”
許耀庭:“我跟顧雍沒有過生意和金錢來往,他怎麼打壓的我!用明搶的嗎?明搶可是犯法的!”
“您是在生意和金錢方面沒和顧總來往過,但您跟幾家外資的銀行有來往吧?不好意思,正好那幾家外資的銀行顧先生都有參股……這也怪您太貪心,您覺得養老項目是您未來女婿的,所以投標了十幾處工程……你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許先生。”
許耀庭:“……”
“許先生,今天之前把那幾家外資銀行的賬填平了,您就可以不搬家,您依舊是許氏建築的掌權人,您的建築依然可以進行,如果今天之前填不平許氏建築欠銀行的那些賬,那不好意思,請您現在就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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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搬呢!”許耀庭咬牙看着五大三粗的男人:“你沒權利趕我走!”
“我是沒權利,但是這座山被顧先生買下來了,他今晚就開山……”
五大三粗的男人笑的很是禮貌,但那禮貌的笑容看在許耀庭的眼中,卻是陰森森的,十分可怖。
他忽而意識到,這個家恐怕真到了是要待不下去了。
可,往哪裏搬?
父母年紀都七十多了,老人家折騰不起。
“不能搬家啊爸爸!再過幾天我就和景延舉行婚禮了,我總要有個出門子的家吧?”許還真來到許耀庭面前,聲音很大的說道。
語畢,許還真又看着五大三粗的男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你一看就是個女人唄!”男人認真的回答許還真。
繼而,他認真又厭棄的打量着許還真,忽而恍然大悟的語氣:“你是想說,你可以用你女人的特點,讓我們兄弟鬆快鬆快?然後讓我們給你寬限一天?我手底下上百個兄弟你,你一個晚上服務的過來麼?不對,聽說你懷孕了,雖然孕婦很有韻味,但是我們怕你腹中的孩子再保不住。”
“你……”許還真擡手狠狠打了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巴掌:“你好齷齪,好下流!你在在這裏行下流之事,我立即報警!我夫君景延也不會饒過你……”
許還真的話音尚未落下,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擡起他那蒲扇一樣的巴掌,狠狠甩在許還真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許還真臉上呈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的爆發出五個手指印。
許還真被打的一個踉蹌。
幸虧她平時經常鍛鍊身體,身體平衡度很好,不至於摔倒,否則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站穩之後,她才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痛。
男人打過她之後,很是輕鬆的甩了甩手:“女士,我不是紳士,所以我會還手,我還手叫自衛!另外我還得報警告你先出手打我,同時還誣陷我是下流的流氓。”
男人說話間,已經掏出手機撥了一組號碼:“警察嗎,這裏有個孕婦打我,還誣陷……”
“夠了!我和老太婆去向沈氏道歉!”許還真的身後,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