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解氣了嗎

發佈時間: 2025-11-29 15:3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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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如此,沈千月當初才會直接把平安帶走。

“把送出來的又要回去,霍先生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情吧?”

沈千月激了他一下。

聽言,霍北深的薄脣卻微微彎曲了起來,“所有物?你收了我送的東西嗎?我怎麼不知道?”

沈千月:“……”

她走的時候只帶走了當年自己住進來之前帶來的一些小東西,其他所有經他手送的東西,一件都沒有帶走。

當時沈千月的想法就是,既然她人都不要了,那東西還帶走做什麼?帶走了到時候整理的時候,看到那些東西就肯定也會想到他的人,想到他的人就會想到兩人甜蜜的過往。

明明兩人在一起的時光很甜蜜,可是卻又不能走到最後。

那她又何必要帶走那些東西,給自己徒增煩惱?

只不過沈千月沒想到他竟然會拿這件事情來特意說,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千月只好咬住下脣,強調道,“物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都是以我的名義買的,帶平安回家的時候,也是登記在我的名下。”

平安是有狗證的,主人登記就是霍北深。

當年收到平安的時候,它還是只小baby,沈千月和它第一次見面就特別喜歡它,每天愛不釋手地抱着,吃飯睡覺都要抱着。

大概持續了兩三天左右的樣子,霍北深就受不了了,給狗特意弄了個房間,讓它晚上的時候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允許再來打擾他們。

還沒有工作的那段時間裏,沈千月的日子基本都是和平安在一起的。

沈千月很開心,也從來沒想過會和霍北深決裂,所以過去從未考慮過平安的歸屬問題。

現在被霍北深這麼一說,她才意識到,平安確實登記在霍北深的名下。

而且狗子就算是送給她,也只是口頭的贈與,她過去又一直與他生活在一起,想證明平安是他送給自己的,非常難。

也就是說,如果霍北深真的打算和她搶這只狗,她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光是想想,沈千月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但是沒有辦法,那張狗證的主人是他。

她抿了抿自己的紅脣,擡眸看向霍北深,不死心地開口。

“當初你買平安的錢,我多倍給你?”

當然,她問這個的問題的時候根本不抱希望,畢竟他砸在平安上面的錢,那估計是買回來價格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了。

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個問題,霍北深無言了半晌,“你覺得我缺錢?”

也是。

沈千月垂下眼眸,心中有些沮喪。

誰缺錢了霍北深都不可能缺錢的。

她是真的把平安當成自己的親人,而平安明顯也願意和她生活在一起,在它願意接受自己的情況下,沈千月一點都不想放棄它。

想到這裏,沈千月深呼吸了一下,擡手撥弄了一下頰邊的碎髮,萬分無奈地開口。

“那你要如何才能把平安的歸屬權交給我?”

霍北深目光一凜,看着她因擡手撥弄頭髮時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手腕,上面戴了一個通體碧綠的鐲子,在書房燈光的映襯下,鐲子與她如雪的膚色極為相襯。

這個鐲子是在家宴上,林景休的母親張麗琴送給她的見面禮。

她竟然還戴着!

沈千月沉溺在關於怎麼把平安要回來的思緒當中,並沒有注意到霍北深已經變厲的眼神,更沒有注意到原本坐在書桌後面的男人這會兒已經站起了身。

直到沈千月擡起頭,才察覺到他高大的身影已然逼近,帶着陰冷的氣息。

沈千月嚇了一跳,“你怎麼……”

未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完,霍北深猛地扣住了她細白的手腕,擡高起來。

“你竟然還戴着!”

“什麼?”沈千月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直到順着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腕上那個碧綠色的鐲子,這才意識到。

提起這個鐲子,沈千月也有些虛,這兩天事情太多,她的腦子被許多事情佔滿了,根本沒有閒心去注意別的,也就忘了把鐲子摘下來。

沒想到今天就被霍北深看到了。

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一邊掙扎着想把手抽回來一邊道,“那又怎麼樣?”

本來就是送給她的,她還不能戴了嗎?

那又怎麼樣?

霍北深沉着臉,冷聲道:“摘下來。”

“我憑什麼聽你的?”

“你不摘下來,還真想和景休扯上關係?”

聽言,沈千月有些好笑地道,“有沒有扯上關係,你在家宴上不是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嗎?更何況伯母也很喜歡我,鬆手!”

然而霍北深的手掌就像一道鐵索般,緊緊地扣着她,沒有鬆開。

沈千月掙扎了幾下,手腕上都被勒出了紅痕。

甚至,霍北深已經在替她摘手腕上的鐲子了。

沈千月臉色一變,“你別碰我的鐲子!”

她一邊說一邊去阻止他的動作。

雙方掙扎間,沈千月沒能敵過霍北深的力氣,看着鐲子就要被他脫下來,她急得撲上去咬住他的手腕。

女孩的貝齒落在手腕上時,尖銳的痛感襲來,使得霍北深動作一頓,停下來看她。

咬上去的時候沈千月是毫不客氣的,可是當對方停住不動以及脣齒間嗅到血腥味時,沈千月才猛地清醒過來。

可清醒歸清醒,動作卻沒有鬆開。

眼前逐漸凝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鼻子也酸酸的。

也是這個沉默的瞬間,她聽見了頭頂的霍北深輕輕地嘆了口氣,“解氣了嗎?”

話落,霍北深擡手落在她的頰邊,手托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腦袋擡了起來,二人的眼光在空中對上。

看到小姑娘清澈的眸底那層薄薄的水霧時,霍北深心口一陣隱痛,如被針紮了般那種綿密的痛。

他抿了抿薄脣,擡手替她拭去脣上的血,暗啞的聲音難得多了一抹溫柔,“喜歡鐲子的話,我給你別新的。”

過去五年,眼前這個男人也曾經無數次在自己的耳邊溫聲呢喃,說霍北深不懂情調嗎?不,恰恰相反,他很懂,對她也很寵。

他可以給她買最貴的禮物,也可以在不觸碰到他底線的時候無條件寵溺她。

在一起的時光裏,他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

唯有一點,他不願意娶她。

他也不會在公開的場合,承認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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