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晚點發短信告訴他就行了,他現在估計還在忙。”
牧清柔不太懂他們的相處模式,不過霍北深願意為了閨女待自己這麼周到,兩人的感情肯定極好。
她雖然害怕自己閨女會步自己的後塵,但是也明白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若是自己擔憂過頭,肯定會給女兒和她另一半帶來困擾。
她想問,但儘量剋制住自己沒有再問。
然而,在她們準備房間出往電梯方向的時候,那幾個守在門外的保鏢卻是直接跟了上來。
意識到她們跟上來之後,沈千月又走了一會兒,在快接近電梯的時候停下來,對他們道:“不用跟着我們。”
一個胸口插着紅花的人走在前頭,她恭敬地朝沈千月彎了下腰,然後解釋道:“沈小姐,霍先生讓我們貼身保護您和牧女士的安全,所以我的人必須跟着。”
讓他們跟着的話,肯定會跟到自己的小區。
到時候霍北深豈不是就知道她住的地方了?
沈千月心裏彆扭,並不想讓他知道,前兩次楊叔接送她的時候,都是送到附近的超市停下,問起的時候她也都說是住在朋友家裏。
但是現在她帶着牧清柔過去,那肯定就是長住在那邊,再說是朋友家裏,那肯定就不可信了。
“你們人太多了跟着我們,我很不習慣,你們下班吧,到時候我會跟霍北深說的。”
奈何,保鏢隊長搖頭,還是堅持地道:“很抱歉沈小姐,就算您感到不習慣,但也希望您還是以安全為主,現在外面很多人都在找您和牧女士。”
沈千月:“……”
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沈家現在估計都翻天了。
因為在她們看來,一直可以用來控制和拿捏自己的母親不見了,同時自己也跑了,臨走的時候還說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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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恰好是因為她的手機壞了,否則這會兒她的電話估計就要被打爆了。
而牧清柔在聽見保鏢隊長的話以後,也有些緊張地看向自己的女兒,“他們不是應該只找我嗎?為什麼會突然找你,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千月安慰她,“媽,沒事,她們找我是因為怕我報警,您別擔心。”
聽到這裏,牧清柔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只不過她很快又重新皺起眉頭,憂心起來,“那現在怎麼辦?如果大家都在找我的話,我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她就擔心因為自己影響到女兒,自己已經一大把年紀了無所謂,但是女兒有這麼好的工作,還有這麼好的對象。
牧清柔不希望因為自己給女兒帶來負面的影響。
沈千月本來是想帶牧清柔離開的,被對方這麼一說也糾結了,要麼就是在這兒住下來。
有霍北深的人在,沈氏的人肯定找不到這裏。
出去的話,他請來的人肯定會跟着。
還在糾結的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很快,霍北深高大俊美的身影就出現在衆人面前,他換了一身休閒服,黑色的襯衫底衣和褲子,外面再套一件灰色的大衣,氣場強大冷峻。
他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霍北深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掠過,看見了沈千月手邊提着的行李袋子,他眸光閃了閃,最後落定在沈千月的臉上。
對上他這樣的視線,沈千月有些心虛地避開。
可隨即又想,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兩人本來就分手了,她不想花他那麼多錢有什麼問題?
思及此,沈千月又轉回去,堂堂正正地迎上對方的目光。
“北深,你來了。”
牧清柔對霍北深極有好感,除了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以外,也因為霍北深做的事情確實很周到。
霍北深看着見牧清柔以後,微微頷首,“阿姨。”
之後他目光落在沈千月的行李袋上,“怎麼了?是酒店住着不舒服?”
牧清柔搖搖頭,“哪有不舒服,你訂的酒店環境很好,阿姨很感激你,但是阿姨也不能老是讓你破費,就想和悅兒一塊回家去住。”
聽到家的字眼時,沈千月眸色微變,擔心牧清柔會說出自己買房的事情,便趕緊道,“媽,我有話要和他說,你先去房間裏等我?”
小情侶之間有話要說,牧清柔當然不會做沒眼色的人,點了點頭便返了回去。
看着她進房間以後,沈千月才算鬆了口氣。
“那麼緊張幹什麼?”霍北深的目光攫緊她,“是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聽言,沈千月回過神來。
“沒有,我想跟你聊聊。”
霍北深目光往下,落在她手上的行李袋上,“你想拿着這個東西跟我聊?”
沈千月下意識地將行李往後移了移,“不行嗎?”
他似乎是不想和她討論行李的問題,目光看向她的身後,“去房裏說。”
兩分鐘後,二人進了牧清柔對面的那套房。
霍北深看着少女進屋以後,就直接將行李袋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似乎等着一會出來的時候方便取用。
走進去的時候,霍北深突然問:“換下來的襯衣和外套呢?”
他陡然這麼問,沈千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洗手間裏。”
當時無論是襯衣還是外套,都弄得很髒。
沈千月知道他有潔癖,衣服他肯定不會再要了,就隨手扔在了髒衣簍裏。
她沒有多想,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想帶我媽走。”
“怎麼,帶她回去繼續讓你受沈家的威脅?再答應和不喜歡的男人聯姻?”
“你!”
沈千月一頓,隨即震驚,沒想到他竟然瞭解到這個層面了。
那他心裏肯定更得意了,因為過去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在他眼裏看起來大概就是一個笑話。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沈千月有些惱羞成怒。
“總之我不能讓她住在這兒,總統套房的價格太貴,以我的經濟水平我根本還不起,但今天的錢我會想辦法等價還給你的,至於……”
她的話讓霍北深愈發心冷,也徹底失去了耐心,高大的身影逼近了她,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擡起頭來,聲音冷冽:
“等價交還?你認識我多久了?不知道我只做一本萬利的買賣?”
話落,男人的氣息猛然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