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的話太絕情,所以霍北深愣住了。
而沈千月就是趁着這個時候迅速推開他起身,然後朝外面走去。
“我去叫王媽過來,你好好躺着。”
說完,沈千月便不再管霍北深是什麼反應,便離開了書房。
出了書房以後,沈千月看見了被關房門外的平安。
因為關它的人是霍北深,所以平安特別乖巧地沒有搗亂。
沈千月猜測它應該是聽到了霍北深在門外的動靜,所以出去查看,之後就被霍北深關在了門外。
這會兒見到沈千月之後,它才晃着尾巴站起來。
沈千月蹲下去摸摸它的腦袋,“平安,在這兒等我。”
之後她下樓去了王媽房間。
大半夜的,王媽來開門的時候睡眼還有些惺忪,看見是她,立馬清明瞭幾分。
“沈小姐。”
沈千月朝她笑了笑,“王媽,這麼晚了打擾你了吧?”
“不會不會,我本來就是來這兒工作的,沈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不是我,是霍北深。他喝醉了,王媽給他煮點醒酒湯吧。”
聽說霍北深喝醉了,王媽立即重視起來,回屋披了件外套就出來了,一邊問:“怎麼就突然喝多了呢?先生不是向來自制力最強了嗎?”
對於她的問題,沈千月也只是笑笑。
“這個我不太清楚,既然王媽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兒您煮好了醒酒湯給他送到書房就行。”
本來王媽還以為大半夜的沈小姐為了霍北深跑到自己的屋裏頭來叫自己煮醒酒茶,是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緩解呢。
沒想到……
王媽認真地想了想,還是想挽回一下兩人的關係,便輕聲道:“沈小姐,先生以前從來沒有喝醉過,我也不太知道怎麼處理,要不您……”
“王媽。”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沈千月打斷。
沈千月淡淡地看着她,“您不用再勸了,我和他沒有可能了。”
片刻後,王媽嘆了口氣,“好的沈小姐,我知道了,那沈小姐上去休息吧,之後的事情都交給我。”
沈千月朝她笑笑,轉身離開。
王媽站在原地,看着沈千月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身影,繼而又在心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最後,她沒有再耽擱地趕往廚房,找食材給霍北深煮醒酒湯。
開完火以後,王媽不放心霍北深獨自一個人在樓上,心裏有點擔心,便起身去叫了別墅其中一個傭人,“先生喝醉了,在樓上書房,我要給他煮醒酒湯走不開,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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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的傭人正好是那天和王媽發生口角的那一個,叫徐麗。
王媽還不知道她那天瞞着自己給霍北深打電話告知平安被帶走的事情,那天的提醒對於她來說也是正常提醒,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徐麗聽說霍北深喝醉了,立即露出緊張的神情。
“我知道了王媽,我這就上去。”
之後她便直接上樓了,王媽站在原地,想着她剛才的反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僱主喝醉了擔心所以有點着急,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且誰不想給老闆留個好印象?有個好印象的話,說不定能幹得更長久一點呢?
思及此,王媽沒再多疑,繼續去煮她的醒酒湯了。
樓上,書房。
沈千月走了之後,霍北深沒有再待在獨立的休息間,而是來到了外頭,冷着一張臉坐在書桌前。
藉着走廊的燈,書房內也算能看得清楚。
徐麗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蹲守在那裏的小狗。
看到平安,徐麗心裏是厭惡的。
畢竟這只小狗很親近沈千月,而她之前試圖接近它想要摸一下它腦袋的時候,都被它給拒絕了。
所以徐麗一直覺得這條狗真不聽話,一般的狗對人都是很友好的,它憑什麼不讓自己摸?難道它也跟王媽一樣,覺得自己了不起?
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然而,徐麗的心裏就算再生氣,她卻也什麼都不敢做。
畢竟這條狗也是霍先生的狗,而她……很仰慕霍先生。
以前她是從來都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可是自從沈千月和霍北深分手之後,且不把霍北深放在眼裏,先生每裏都讓他們徐麗準備她喜歡吃的東西,還有用的。
每天都在為了沈千月回來而做準備。
這種日子一長,徐麗的心裏難免便產生了羨慕的情緒,覺得有一個這樣的男人全心全意地愛自己也太幸福了吧。
霍先生對沈小姐這麼好,沈小姐怎麼還是不願意回來呢?也太辜負和糟蹋霍先生的心意了,如果自己能碰到一個男人這樣對待自己,她肯定不會辜負對方的,一定會好好地迴應與珍惜。
想法走到這裏的時候,徐麗便開始走了極端,開始幻想起來,這個人既然可以是沈千月,那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呢?
於是她便在這種想法中越來越極端。
她替霍北深覺得不平,心疼他付出的心意被糟蹋。
所以她一直在給自己找機會,反正她住在別墅裏,完全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可霍北深這個人既冷漠又自律,她根本就找不到什麼機會。
今天,終於讓她等到了。
霍北深竟然喝醉了。
這難道不是上天聆聽到了她的內心,特意給她的機會嗎?
她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這個機會。
她想要代替沈千月,走到霍北深的身邊,不會再給沈千月傷害霍北深的機會了。
所以這會兒徐麗跟平安打了聲招呼以後,也不再上手摸它,直接就進了書房裏。
書房的門大開着,徐麗走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霍北深坐在書桌前。
屋內的燈光並不算明亮,但男人俊美的輪廓卻無比清晰。
徐麗看到他那張俊美的臉,目光便忍不住緊緊地膠在他的臉上,想到一會兒即將要做的事情,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朝霍北深走了過去。
“先生,聽王媽說您喝醉了,您沒事吧?王媽已經在樓下給您煮醒酒湯了。”
知道她下樓就是去叫別人的,也不會再回來,可是真的聽到別人的聲音時,霍北深的心裏還是難掩失望。
所以他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便冷聲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