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懷薇的警示之後,本來打算下班後直接上樓去找霍北深的牧悅,最後還是打算晚幾分鐘再說。
如果霍北深到時候生氣了,她再順毛,哄一鬨就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牧悅覺得自己還是發個消息跟他交代一下好了,雖然她也覺得大狗炸毛很可愛,但這種事情只能作為晴趣,就怕次數太多會變味。
她必須得時刻提醒自己,現在的霍北深是失去記憶的霍北深,不是以前的那個霍北深才行。
一邊想着,牧悅已經將消息發了出去。
“親愛的,我下班後估計得晚幾分鐘才能上樓哦。”
消息發出去後,牧悅看着前面那三個字,有些臉熱。
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反正之前在辦公室的時候,比這再親暱的稱呼都叫過了,她還有什麼好尷尬的!
等後面她再花樣多叫幾個,次數一多,也就習慣了!
消息發出去之後,霍北深並沒有回覆,牧悅看了一眼時間,猜測他應該是在忙,也就將手機擱到一邊,繼續投入自己的工作了。
只是沒想到快到下班的時候,牧悅突然收到了方懷薇的消息。
“你還記得我表姐嗎?”
看到這條消息,牧悅愣了一下,好端端的,方懷薇怎麼突然提起了宋楚嫣?
牧悅:“怎麼了?”
方懷薇:“她突然發消息問我你的聯繫方式,我問她想幹什麼,她說上次在點茶山莊認識了,卻沒有加你聯繫方式,想加一個,後續有機會再一起出去玩。”
看到這條消息,牧悅臉上的表情淡了幾分。
她沒有回覆,方懷薇的消息繼續發了過來。
“要不我給你拒絕了吧?我那個表姐我和她是親戚都處不來,更不要說你了,你肯定也受不了她的,再說了,以後出去玩肯定是我和你,才不想帶她。”
光是看着這些文字,牧悅都能想象到方懷薇是什麼樣的表情,想到她的可愛模樣,牧悅忍不住勾起脣角,“好了,你把我聯繫方式推給她吧。”
好幾天的時間過去,她突然通過方懷薇找自己,大概是有什麼事情想說。
再加上,牧悅對這個宋楚嫣的印象不算壞,雖然她是霍北深的相親對象,但至今為止對自己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方懷薇:“你真要加啊?我只是想着她都叫我傳達了,我沒告訴你不地道,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要加她!”
方懷薇:“你加了她以後,不會被她勾搭然後和她好了吧?不許不許!你是我的好朋友!”
牧悅:“……別想太多,就是加個好友而已。”
方懷薇:“也是,那我讓她加你吧。”
對方的速度很快,方懷薇這句話說完沒多久之後,牧悅就看到有人向自己申請了添加好友。
她也直接通過。
令人意外的是,宋楚嫣的頭像是一朵小野花,生長在雜草旁,看起來並不太像她那種大家閨秀會用的頭像,微信名字是她的字母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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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y:“嗨,下班後想請你去喝一杯甜品,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宋楚嫣,是自己的情敵,光是看這行文字,牧悅都以為是一個追求者了。
想到自己下班後還得去找霍北深,畢竟她今天差點把他惹毛了,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放他鴿子。
“抱歉,今天下班之後恐怕不行,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scy:“那明天呢?”
對方這麼一問,牧悅發現自己明天好像也不確定,畢竟她的時間挺少的,除去上班還有和霍北深培養感情的這些是必須得做的,她只想回家陪自己的女兒。
她現在對自己的女兒,還是一刻不見就想得緊,如果不是要上班,她恨不得天天把她抱在懷裏不撒手才好。
所以現在牧悅真的不太願意將時間分給別人,特別是宋楚嫣這種對於她人生來說,並不重要的人。
但總歸是只見那麼一面,牧悅認真思索了一番後,回覆她。
“那明天晚上吧。”
“好,我選好地方把地址發給你。”
很快,二人便結束了這一段對話。
下班後,牧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吞吞地收拾東西,辦公室裏的人已經陸陸續續,三三兩兩地離開,周航朝她看過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牧悅都假裝沒有接收到他的眼神,最後周航只能無奈地起身離開。
很快,辦公室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牧悅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才坐電梯去了頂樓。
因為提前有了約定,所以牧悅是直奔霍北深辦公室的,剛推門進去就聽見一道清冽的聲音不悅地響起,“你遲到了十五分鐘。”
消息裏,她明明說的是讓他等幾分鐘。
聽出他語氣裏的不滿,牧悅忍不住勾起脣角,輕笑道,“你既然收到了我的消息,怎麼不回覆?”
霍北深抿着薄脣,一臉冷漠,看起來很傲嬌的樣子。
“我看起來很閒嗎?是會上班時間發消息的人?”
“哦。”牧悅輕點腦袋,“原來你不是會在上班時間發消息的人啊,那我以後不給你發消息啦。”
像是被她的話氣到了般,霍北深看着她咬牙道,“過來。”
牧悅磨蹭着走過去,才剛走近,就被霍北深拉到他的大腿上坐着,然後他就擡手來接她眼鏡和口罩。
察覺到他的意圖之後,牧悅就算再厚臉皮,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按住他寬大的手腕,支支吾吾地道,“你,你幹什麼?”
男人天性和女人不同,外放,且進攻強勢。
就像此時的霍北深,眼神像狼一樣直勾勾地盯着她,聲音低沉嘶啞,“這是你中午欠我的。”
話落,他直接將她臉上那個礙事的口罩摘了去,強勢地,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唔唔……”
牧悅見他將口罩隨意一丟,還有些着急地想要伸手去拿,但下一秒就被他按住後腦勺拉進懷裏吻,緊接着他大概又是嫌她臉上的眼鏡礙事,又將她的眼鏡給摘了。
眼角的餘光看着那口罩顫顫悠悠地落了地,牧悅最後一絲想要拯救的心也徹底死了。
而稍微走的這一會兒神,就被霍北深捉回來,不滿地對她道:“你再不專心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