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辦公室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前還一直很冷漠的霍北深好像換了個人般。
要離開的時候,牧悅特意掏出自己包裏的小鏡子照了下,只看了一眼,立即就怨氣沖天地看向霍北深。
“腫了!”
某人得償所願,這會兒無比饜足,牧悅的生氣與不滿,在他看來都是小貓哈氣,無比可愛。
“我跟你說話,聽見沒有?”
話落,霍北深甚至直接將她拽過來,在她紅腫的脣上輕啄一下,“一會就好了。”
冷不防又被親了一口的牧悅:“……”
這傢伙,連吃帶拿!
牧悅憤憤地推開他,起身背對着他補妝,她特意翻了一支大紅色的口紅,雖然有些欲蓋彌彰,但她原本的嘴脣現在斑駁得很,塗上總比不塗好。
霍北深就在旁邊安靜地看着她拿個小鏡子,舉着一支口紅在不斷地對着自己的嘴巴畫來畫去,很快,他便看到那原本就紅腫的嘴脣變得更紅。
霍北深看着這一幕,眼眸漸沉的同時開口道,“越塗越顯得你心虛。”
牧悅聽言,下意識地道:“閉嘴!”
她對着鏡子照了照,雖然看起來還是很不自然,但是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抿了抿脣,收起鏡子。
霍北深被她兇了也不生氣,見她準備好了便提議,“餓不餓?去吃飯?”
想到自己的嘴脣又紅又腫,這會兒甚至還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牧悅就很惱火,嗆他,“你還知道吃飯啊?我以為你吃我就夠了。”
最後那句話,讓霍北深眸色深了幾分,他輕笑了一聲,“也不是不行。”
牧悅被他嚇到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離譜,她輕咬住自己的下脣,氣惱地瞪着他。
霍北深也沒打算還對她怎麼樣,畢竟他得見好就收,只不過是順着她的話逗逗她而已。
“瞪我沒用,說吧,吃飯還是吃你?選一個。”
牧悅的回答幾乎要從牙縫裏擠出來,“吃飯!”
之後二人磨蹭了半天,才從辦公室出來,一起去吃晚飯。
晚餐吃的中餐,待結束後已經是夜裏九點多了,霍北深將人送回家。
到樓下的時候,牧悅打開車門就準備走,霍北深扣住她的手腕,“明天我來接你?”
牧悅有些詫異,“明天?”
“嗯,一起吃個早飯。”
公司畢竟忙,兩人也只有下班後或者飯點這些時間相處。
霍北深覺得,或許是因為他以前從來沒有對女人動過心,所以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新鮮,很上癮。
所以,恨不得有更多的時間和她待在一起。
甚至說話間,霍北深一直捏着她手上的軟肉把玩。
牧悅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他青筋分明的大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上,時不時地捏着她的手指把玩,要麼捏一捏她掌心紋路那裏的軟肉,不亦樂乎的樣子。
霍北深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如竹,骨節分明,青筋凸起,一看就莫名覺得很澀情。
看着看着,牧悅便覺得自己有些口乾,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好,那明天一起吃早飯,對了,明天晚上我沒空,不能一起吃晚飯了。”
聽言,霍北深當即蹙起眉頭,才約了個早飯,晚飯就丟了?
“怎麼?”
如果早中晚能選的話,霍北深是更願意兩人一起吃晚飯的,畢竟這會兒已經下班了,兩人相處的時間更多。
牧悅雖然不想欺騙他,但是和宋楚嫣見面這件事情,她覺得還是不要告訴霍北深的好,否則還知道要生出什麼禍端來。
思及此,牧悅只好編了個理由,“明天晚上我要和朋友出去一趟。”
話音剛落,牧悅就看到霍北深的眉頭蹙了起來。
牧悅見狀,及時趕在他表達出來自己的不滿之前解釋道,“是女生。”
然而,就算解釋了是女生,霍北深的情緒也依舊有些不滿,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緊抿着薄脣還是直接暴露了他的情緒。
牧悅只能輕聲哄着他,“你別生氣呀,後天下班我不就能陪你了嗎?”
說完,牧悅看着他還握在自己手上的大手,反手一個就與他十指緊扣,聲音輕輕柔柔的,“再說了,我們來日方長,不是嗎?”
來日方長?
這個詞明顯取悅了霍北深,他這才睨了他一眼,雖不情願但也嗯了一聲,“那明天早飯午飯一起。”
牧悅馬上道:“好。”
–
翌日
牧悅像往常一樣進了辦公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有幾道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還有一些竊竊私語。
等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擡頭朝對方看過去的時候,人家又面無表情地坐在電腦前,看起來好像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都沒有。
牧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難不成是她的錯覺?
然而接下來的整個早上,牧悅無論做什麼,都無時無刻地感覺到有人將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每次她回望過去的時候,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直到……快接近中午的時候,牧悅去了趟洗手間。
她剛上完洗手間準備出去,外面卻傳來了兩道腳步聲,伴隨着討論聲:“說實話,你昨天真看到咱們部門那個實習生和霍總待在一起啊?”
“我親眼看到的,應該不會是假的吧?昨天我把筆記本忘在了辦公室,回來取的時候在停車場看到她和霍總從總裁那部專用電梯一塊出來的。”
“難怪她前兩天有人看到她往頂樓跑,當時懷薇是不是還給她說話來着?說什麼是周航讓她去頂樓的,我當時就覺得不可能,她只不過是一個實習生而已,就算要送文件,也輪不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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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
“那一會兒咱們就將你看見她和霍總待在一塊的事情告訴她唄,是你親眼所見,這下她總不能否認了吧?”
“算了吧,說這個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了?讓懷薇認清那個實習生的真面目啊,我可不想和這種為了飛上枝頭就爬別人牀的女人做同事,到時候事情傳出去了,人家還以為我們部門女的都這樣呢,那名聲多臭啊。”
另一道聲音聽到這裏,稍弱了一些,“也不一定吧,我只是看到他們在電梯裏一塊出來而已,當時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麼親密舉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