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之後,主管臉上的表情格外親切,“今天的事情嚇到你了吧?要不我給你放個假,你回去休息,養養神。”
聽言,牧悅一愣,下意識地推脫,“不用了主管,這對我來說沒什麼的,我也沒有受傷……”
她又沒有參與打架,也沒有受傷,這個時候回去休息也太誇張了。
但主管卻板着臉一臉嚴肅地道,“精神親害也是傷害,你聽主管的,回去休息,今天的事情主管一定好好查清楚,到時候還你一個清白。”
他堅持讓自己回去休息讓牧悅覺得莫名其妙,而且她覺得主管的樣子看起來比之前更親和了,這是咋回事?
見她還站在原地猶豫,主管又再次開口道,“快去收拾東西吧,一會兒處理起來烏煙瘴氣的,譚銳明那人脾氣爆,你在現場,萬一又聽到污言穢語不好。”
聽到這裏,牧悅算是明白了,原來問題出現在那個譚銳明身上。
想了想,她點點頭,“好。”
生活中,牧悅並不是一個會給自己添堵的人,她自然不想留在現場聽別人唾罵自己。
反正主管已經說了,會還她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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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這才滿意:“那快去收拾東西吧。”
–
牧悅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東西,周圍的人頻頻傳來視線。
蘇懷薇不顧衆人好奇朝她走過來,“你要回去麼?”
“嗯。”牧悅解釋道:“主管給我放了假。”
聽說主管給牧悅放了假,蘇懷薇瞬間表示羨慕嫉妒恨,“真好,要是也給我放一個就好了,不過你趕緊去休息吧,今天的事你不用擔心,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造謠你,我一定讓它好看!”
簡單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牧悅離開了公司。
因為中途離開,所以牧悅給霍北深發了條消息。
“我回家了。”
霍北深很快回復了他一個問號,牧悅正打算打字給他解釋的時候,他一個電話啪唧打了過來。
“怎麼回家了?你不舒服?”
牧悅只能解釋道:“我沒有不舒服,是主管給我放了假,讓我回家休息。”
話落,牧悅似想起什麼,趕在霍北深之前道,“我就不去找你了,讓我回家避避風頭吧。”
霍北深:“……”
他的沉默讓牧悅忍不住勾起脣角,“中午我也不和你一起用午飯啦,我們晚上再見。”
她打算借這個不用上班的時間,約霍佳儀來自己家裏,讓她親眼看看念念,所以霍北深這邊只能暫時忽略他了。
本來還以為霍北深會生氣,不想他只沉默了幾秒便道:“可以,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下了班來找你。”
他答應得利落,而且語氣聽起來也沒生氣,這讓牧悅感到有些意外。
“你沒生氣吧?”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我生什麼氣?”
霍北深掃了一眼在旁等待的韓特助,想到一會兒要見的人,面容又冷漠了幾分。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晚點聯繫。”
牧悅一陣無言,他突然變得不粘人,而且表現得好像極為明事理的樣子,讓牧悅實在是很不習慣,半信半疑地掛了電話。
他應該沒有生氣吧?
算了,不管了,先把自己的事情辦了。
–
“讓外面的人進來。”
剛掛了電話,霍北深便冷聲吩咐道。
韓特助點點頭,轉身去了外面,將人叫進來。
十來秒後,譚銳明鼻青臉腫地跟在韓特助的身後走進來。
進辦公室的那十幾秒內,譚銳明整個人都是懵逼無助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公司的確有明文規定,不能動手,他今天也的確衝動了,但那明明是周航那貨先動的手,他只是氣不過還手而已。
在周航被送去醫院的這段時間裏,譚銳明就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會那麼容易了了,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到霍總的辦公室裏來啊?
就算他這次的情節嚴重,但也沒有到霍總親自來處理的地步吧?
以前霍總哪裏管過這些小事?不都是由本部門的主管處理嗎?
懷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譚銳明走到了霍北深的辦公桌前。
“霍總?”
位於辦公桌前的男人垂眸不知在桌面上瀏覽着什麼,別說搭理他了,就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而來自他身上的上位者氣場,讓譚銳明不自覺地心生恐懼。
他不敢說話,擡手抹了一把額頭因恐懼而滲出來的冷汗。
驀地,譚銳明感覺霍北深手裏翻看的資料有些眼熟。
定睛一看,譚銳明才發現,那是他的個人履歷!
“霍總,我……”
啪!
在他出聲的那一刻,霍北深卻反手將他的資料合上,微掀起眼皮,冷漠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薄脣緩緩輕啓,聲音冰冷:“你很喜歡在辦公室裏給自己的同事散播謠言是麼?”
竟然!
意識到霍總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來追究他後,譚銳明心中大駭,腰都彎下去幾分,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不是這樣的霍總,您聽我解釋。”
霍北深面容冷漠地看着他。
譚銳明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驚動霍北深,此時只想給自己脫罪,“我不知道這是謠言啊霍總,我也是聽整個辦公室裏的人說的。”
為了救自己,譚銳明沒有辦法,只能把整個辦公室裏的人拖下水。
如果這件事情只有自己的話,那想處理他實太容易,但如果他們整個部門的人都參與其中,那霍總應該會看在人數衆多的份上,輕饒他這一回吧。
越想,譚銳明心中愈發得意,覺得自己能在緊要關頭隨機應變,實在太聰敏了,殊不知,這次他惹到的是霍北深的死穴。
更何況,他就說她幾句怎麼了?
辦公室裏哪個女生沒被他私底下陰陽過?只要他不指名道姓,不都忍氣吞聲着麼?
呵!
今天這個還只不過是一個新來的實習生而已!
就算是霍總出面,也斷然不會為了一個實習生處置自己。
思及此,譚銳明更覺臉上的傷隱隱作痛,如果不是那女人,他今天也不會顏面盡失!
“霍總,真不是我造謠,你看這個叫牧悅的實習生,她才來公司多長時間?風評就這麼差,肯定……”
話未說完,站在一側的韓特助便大聲地呵斥道:“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