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班,牧悅就收到了霍北深的催促短信,讓她趕緊上樓。
看他這般急不可耐的模樣,牧悅又起了幾分逗他的心思。
“某人這麼心急,是想快點見到我,還是想問關於他前相親對象的事?”
辦公室的人才走了一半,所以牧悅一點都不着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地敲着字。
結果等她敲完這行字再擡起頭,辦公室裏的人竟然就走光了。
牧悅:“……”
什麼日子,今天竟然都跑得這麼快?
手機震動了一下,霍北深回覆了她。
“牧悅,你想試探我的忍耐心,是不是?”
簡單的一個問題,卻讓牧悅背後發寒,她趕緊回道,“沒有沒有,我現在就上去!保證一分鐘內趕到!”
說完,牧悅迅速收拾東西起身趕往電梯,急着上頂樓的她並沒有注意到電梯竟然還停留在她們這一層,並沒有去往一樓。
直到她進了電梯,才有一小波人推開樓道的人門走出來,盯着電梯的字數。
“上去了上去了!”
“頂樓!”
“她就是去找霍總的吧?”
“我去,還真的是!怪不得譚銳明和小唐又要被開除還要被起訴的,原來是踢到鐵板了!”
“這鐵板可真夠硬的。”
衆人面面相覷,片刻後,人羣中有人小聲地問了一句。
“我之前沒說過她壞話吧?”
“不知道,忘了,應該沒有吧?我說過嗎?”
“完了,她不會讓霍總針對我們吧?”
“應該不至於吧?咱們要是有事的話,也不會還在這裏說話了,不要自己嚇自己。”
“對對對,別自己嚇自己,該吃吃,該喝喝,要是真被炒魷魚了再說!”
衆人自我安慰一番之後,等電梯滑下來,一塊離開了。
牧悅壓根不知道衆人有那麼一番心理經歷,她已經迅速到了霍北深的辦公室。
一進門,她就感覺到一陣低氣壓。
霍北深坐在輪椅上,冷厲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像無情的追蹤紅外線。
“咳!”
牧悅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走過去,在桌上看了一眼,沒看到那盒糕點,便好奇地問了嘴,“那盒點心呢?”
他不說還好,一提霍北深當即冷笑了聲,擡手想要拽她。
牧悅下意識地躲開,導致霍北深的動作撲了個空。
沒有抓到想抓住的人,霍北深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過來。”
“我不。”
牧悅笑眯眯地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手撐在辦公桌上,“怎麼不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呀?點心去哪裏了?”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霍北深抿着薄脣,氣定神閒地看着她。
“那算啦,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牧悅對着他勾起脣角,“而且你也嘗過了,還誇了,對吧?”
霍北深盯着她,“那是因為我以為是你做的。”
怕辜負她的心意,所以特意誇了她。
“哦?你的意思是,我做什麼你都願意誇了?”
說完,牧悅忽然察覺到什麼,“不對,你以為這是我做的?你願意吃我做的東西了?之前你不是……”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霍北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她,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陡然降下來的聲線讓牧悅意識到,自己這是摸到老虎屁股了。
不妙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牧悅不敢再逗他,而是馬上起身走到他面前,主動坐到他懷裏。
可惜剛坐到他的腿上,就被霍北深拉了起來。
“站着,好好說話。”
被拽起來的牧悅:“?”
之前是誰一直想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的?現在她過來了,又不願意了?
她偏要!
“站累了,我想坐着說。”
“是麼?”霍北深面色平淡,“那就去椅子上坐着說。”
嘖,看起來好像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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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時候,牧悅才突然想起來,上次在車裏的時候,霍北深就警告過她,不許在他們二人之間提及第三人。
尤其是宋楚嫣這種身份敏感的人,難怪他生氣了。
“我錯了。”
牧悅滑跪的速度很快,而且她厚臉皮,霍北深想把她拉起來,她就一直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最後甚至岔開雙腿死死地勾住他。
兩人動作太過激烈,導致某些部位不小心摩擦到。
霍北深頓時一僵。
牧悅明顯也感覺到了,但她臉皮厚,只能裝作什麼都不懂地開口:
“我錯啦,別生氣了,好不好?”
一邊哄,一邊悄悄地挪動身體。
結果剛挪了一下,霍北深的大手就按上了她的腰,對着她想退開的反方向用力一摁。
“唔……”
牧悅頓時悶哼了一聲,摟在霍北深脖子上的也收緊了幾分。
意識到對方剛才做了什麼,牧悅羞得臉泛起了紅暈,“你……”
霍北深傾身,清冽的氣息包圍她。
“我什麼?不是你自己貼上來的?現在知道怕了?”
“才不是……”
那處相觸,如同觸電一般,酥酥麻麻的,搞得牧悅說話都沒有底氣了,如同細蚊一般,“你先放開我……”
取代她聲音的是男人熾熱的吻。
毫無預警的,他欺身吻上來。
霍北深本就惱火,現在她自己送上門來,他可不會跟她客氣。
一邊吻着人,一邊用大手掐着她的腰身,讓兩人的距離更貼近些。
很快,二人周身的氣息變得濃稠起來,霍北深落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
牧悅按住他的胳膊,氣息凌亂。
“不,不行。”
霍北深同樣喘着粗氣,比起牧悅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看着在他懷裏幾乎軟成一灘水的女人,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不行?這裏又沒有別人。”
話落,他無法自控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落下一吻,手上的動作沒停。
牧悅被撩得不斷哼哼,一邊哼一邊推着他,“真的不行,這裏是辦公室,隨,隨時會有人來的。”
霍北深抿了抿脣,雖然她表現得不願意,可是她自己不知道,她越哼哼,他越難受。
這副樣子,確實讓人想要得更多。
霍北深嗓子發乾,聲音又沙啞了幾分。
“不會有人來,所有人都走了,頂樓現在就我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