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淮這邊是真開心,尤其是想到今晚的約會,但一轉頭,卻發現公冶驍在瞪她。
她瞬間拉下臉,只覺得他在找茬,估計又要訓她食不言寢不語的了。
姬淮在男人訓斥之前,狠狠地瞪了回去。
公冶驍倏地收回視線,不自覺地輕咳,故作皺眉訓道:“食不言寢不語,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看吧看吧,又來了。
姬淮無語:“這飯都吃完了,你就算是要罵人,也得換個理由吧。”
公冶驍:“我……”
“算了算了,真沒意思,我去跟狗玩兒了。”
姬淮懶得理他,笑眯眯看了雲太貴妃一眼,大大方方地跟二人說拜拜後離開。
公冶驍也很憋屈。
他這麼沒意思嗎?狗都比他有趣?
一旁的魏邕安將一切看在眼裏,不由偷笑,公冶驍回頭瞪了他一眼。
魏邕安無辜聳肩。
這有事兒可別朝着他來。
雲太貴妃也說:“驍兒,你也的確是太兇了一點,女孩是要呵護的,說話慢一點,輕一點,你是淮兒的丈夫,不是禮儀師傅,不要總找淮兒的不好。”
現在就連雲太貴妃都幫着姬淮了。
公冶驍雖情感稀薄,但面對雲太貴妃的話也沒反駁,只是點着頭,但聽不聽、做不做,這個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另一邊,離了宮殿的姬淮,跑到後院躺搖椅上啃着剛進貢的水蜜桃。
這果汁水是真的多,一口在嘴裏爆開,特爽。
“今晚你什麼時辰回來?可別太晚了。”
雲太貴妃不知道何時走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姬淮愣了下,側身躺着面對雲太貴妃,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分寸的,雖然星星很好看,但我看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我會守好名聲,不會給您丟臉的!”
姬淮看似豪爽,實則心思縝密。
宮規跟人與人之間交往的隱形規矩,她是知道的,只是看想不想遵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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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淮不想給雲太貴妃添麻煩,所以她就會遵守,也會小心一些。
雲太貴妃淺笑說:“哀家不是擔心這個,你是什麼樣的孩子,哀家很清楚,只是這宮裏人多嘴雜,
哀家年紀大了,怎樣都好,就是你還年輕,哀家擔心外面的流言蜚語會讓你難過。”
“放心吧,公冶驍拳打腳踢我都能忍受得住,幾句議論還受不住嗎。”
姬淮說得輕鬆,甩甩手,但話到後面,她意識到不對,尷尬地看着雲太貴妃。
雲太貴妃聽到這些,心裏自然是不好過的,而她也知道,姬淮受苦了。
但是自古以來,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丈夫,這個才是女人最大的幸福,可姬淮在這樁婚姻受盡委屈,她也是真的不忍心。
雲太貴妃想了想,說:“聽說那日在陛下面前,你說了和離?”
姬淮怔了下,坐正坐直的跟雲太貴妃說:“您會不會覺得我很任性?但我……”
她是真的受不了公冶驍了,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姬淮又沒有受虐傾向,自然是不想再留在公冶驍身邊受虐。
雲太貴妃嘆氣:“這些年來,哀家早就將你當成哀家自己的孩子,哀家希望你能夠圓滿、幸福,兒女雙全。
哀家將你跟驍兒都當成哀家自己的孩子,你們能結成夫妻,哀家心裏是很開心的,但你若是覺得不幸福、不開心,有自己的主意的話,哀家也會給予支持。”
姬淮頓住,錯愕地看着雲太貴妃,根本沒料到這話竟會從雲太貴妃的口中道出。
在這個時代,莫說休妻,就算是和離也算是令人敬而遠之,為人不齒的,可雲太貴妃竟能尊重她的想法。
這就算是放到現代,很多父母都沒有這麼開明,都是勸女兒在婚姻裏忍耐,為了孩子忍,總覺得熬出頭就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