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羣裏的沈羨和蔣博宇看到喬南州這話,紛紛@薄晏表示要看現場直播,一副嗷嗷待哺要吃瓜的乞丐樣。
薄晏是跟新女友來吃情侶套餐的,發現這瓜之後,又給了新女友一張卡讓她去夜店點男模,就給打發了。
所以喬南州過來的時候,就只有薄晏在。
喬南州在薄晏的對面坐下,這個位置非常好,能夠清晰地看見蘇禾跟傅司寒那一桌,又不會被他們發現。
“兄弟,你好像個偷窺變態啊。”薄晏看見喬南州那直勾勾的眼神,感覺有點尾瑣。
他有點後悔把喬南州叫過來了,丟他的臉。
喬南州睨了一眼薄晏:“帶你去蹭飯,去不去?”
“嘁,我缺這一頓飯吃嗎?”話雖這麼說,薄晏已經站起來了,眼睛裏都是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催促着喬南州:“走走走,兄弟今天為了你當回綠茶。”
兩個人裝作是剛來的樣子,不小心經過蘇禾這一桌的時候,薄晏不小心看見了蘇禾,驚喜地喊了一聲:“嫂子,好巧,你也在這兒吃飯啊。”
蘇禾擡起頭來:“你們……”
“我跟南州也來吃飯。”薄晏的手搭在喬南州的肩上,他看了看四周,滿臉愁容:“這會兒看起來沒座位了,嫂子,都是熟人,拼一下桌可以嗎?”
喬南州沒說話,好像跟他沒關係似的。
蘇禾看了一眼對面的傅司寒,開口要拒絕的時候,薄晏一屁股就坐了下來,把傅司寒往裏面擠了擠:“不好意思兄弟,往裏挪挪。”
蘇禾:“……”她還沒說話吧?
傅司寒臉色不太好看,顧及蘇禾在場,沒有表現出來:“如果沒記錯,這裏是情侶餐廳,你們兩個大男人來這裏吃飯?”
薄晏:“額……”忘了這茬,上次跟喬南州好基友上熱搜的陰影都還在呢。
“情侶餐廳又沒規定必須是情侶來,你不也跟阿禾在這兒吃。”喬南州淡定地在蘇禾的旁邊坐下來。
反諷他傅司寒跟蘇禾也沒什麼關係。
男人高大的身子坐下來,大腿就緊緊地貼着蘇禾的腿,蘇禾不得已往裏面挪了挪。
喬南州也調整了下坐姿,有意無意地擦着蘇禾的腿。
蘇禾看了一眼喬南州,他一臉若無其事,似乎沒有察覺。
薄晏腦子一轉:“就是,就都是朋友嘛,找個地方搓一頓,多簡單的事兒。”
“誰跟你們是朋友?”傅司寒看出來了,這兩人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薄晏好兄弟似的拍了拍傅司寒的肩膀:“吃頓飯不就認識了嗎,飯桌朋友也是朋友,兄弟別這麼小氣嘛,嫂子都沒說啥是不。”
蘇禾:“?”你們一人一嘴的,她根本沒機會說話好嗎?
“薄叔叔,菜單。”寧寧見人都坐下來了,媽媽和傅叔叔沒有趕人的意思,立馬就給遞上菜單。
薄晏笑眯眯地接過來:“謝謝寧寧小寶貝。”
喬南州父心甚慰,沒白疼。
傅司寒幽幽地看了一眼寧寧,漏風小棉襖,疼少了。
寧寧歪着腦袋,給傅司寒加了一塊水晶蝦仁:“傅叔叔,這個好吃,你吃。”
傅司寒臉色好轉。
蘇禾低頭看女兒,女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媽媽你看我做得好不好,快誇我”。
蘇禾嘴角微微抽搐,她才發現,女兒不僅腹黑,還挺有端水大師的天賦。
幾個人就這麼詭異地湊成了一桌。
薄晏點了菜,就自來熟地跟傅司寒聊天:“兄弟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你跟我嫂子是朋友啊?怎麼沒聽嫂子提過?”
他一口一個“嫂子”,聽在傅司寒的耳朵裏刺耳至極。
“傅司寒。”
“哦哦哦哦你就是那個……”薄晏突然驚愕,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X國埃裏森家族的鱷魚?”
傅司寒:“?”
“人家叫金融街巨鱷。”喬南州十分配合地翻了個白眼兒。
薄晏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不好意思傅兄,我沒讀多少書,少見多怪少見多怪啊。”
傅司寒面色陰鬱,這下是怎麼掩蓋都掩蓋不住,渾身的那股陰寒之氣絲絲縷縷地往外冒。
薄晏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傅兄,你不會生氣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像你這種大佬,應該不會跟我這麼個紈絝二世祖計較的吧?”
蘇禾感覺薄晏這口吻怎麼那麼熟悉了?
想起來了,姚甜,就這個味兒。
薄晏這是拜師去了?
傅司寒感覺眉心突突地跳。
這個薄晏,是專門來克他的吧。
喬南州倒是找了個好幫手。
傅司寒的目光掃向喬南州,適逢喬南州也在看他。
視線交匯,喬南州得意地挑眉。
蘇禾察覺到氣氛的不對,薄晏的尿性她是知道的,畢竟傅司寒是客,大庭廣衆之下,她可不想再鬧出什麼新聞熱搜來。
“司寒,你不是說一路過來都沒吃什麼,這是雍城的特色菜,你嚐嚐。”
蘇禾親自給傅司寒夾菜,有人歡喜有人愁。
薄晏下意識看了一眼喬南州,果然,這傢伙一張狗臉拉得老長了。
接收到喬南州的眼神示意,薄晏又問:“傅兄遠道而來,確實還蠻辛苦的,傅兄是過來旅遊的還是生意應酬?”
傅司寒眸中似笑非笑,他聽出來薄晏這是在替喬南州打探自己是短住還是長留。
“公司準備開拓華國市場,我提前過來調研。”話是對薄晏說的,目光是盯着喬南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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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有備而來,這是要打持久戰。
薄晏頭疼。
“如果有機會的話,跟喬氏或許還能合作,喬總,你說是不是?”
喬南州皮笑肉不笑:“我很期待跟傅總合作。”
一頓飯吃得人心惶惶,七上八下的。
蘇禾今天沒開車,打車過來的。
傅司寒要送她回家,喬南州把車開過來:“蘇禾,順路,載你和寧寧回去。”
喬南州現在也住在御景,這還真的順路。
蘇禾也不想勞煩傅司寒了:“司寒,你累了一天,先去酒店休息吧,喬南州確實順路。”
“好。”傅司寒眉眼微動,擡起手摸了摸蘇禾的頭髮:“你也早點休息。”
如果眼神能刀人,傅司寒的那只手已經斷了。
蘇禾跟寧寧上了喬南州的車。
沒多久薄晏也開着車經過這你,放下車窗笑容燦爛:“傅兄,有機會一起喝酒啊。”
傅司寒在跟Mia通話,等Mia開車過來接他。
今天晚上這傢伙太礙眼了。
傅司寒面無表情,他看見Mia的開車已經拐過頭來了,而薄晏的車尾就在前方,他冷冷地下令:“撞上去。”
Mia二話不說,踩下油門,就奔着薄晏的車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