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賓利撞到了前方車尾。
薄晏感覺以自己為圓心發生了一場地震,他整個人懵逼了幾秒鐘,緊接着一串怒火從胸腔“蹭蹭蹭”地冒上頭頂。
他拉開車門,準備下車去跟後車理論,就看見一個成熟性感的金髮美女從賓利車上下來,頓時兩眼一直。
Mia來到薄晏的跟前,她的漢語不算是特別標準,帶着明顯的外國口音,公事公辦的態度:“抱歉,先生,您看是公了還是私了?”
薄晏抓了抓頭髮,去看了下車屁股,雖然破破爛爛,倒也還能開。
沒事噠沒事噠,美女嘛,沒事噠。
“沒必要麻煩了,私了吧,我聯繫保險公司。”
“好的。”Mia微笑。
薄晏輕咳兩聲,掏出手機給保險公司打電話:“喂?我開車出了點兒事故,嗯不嚴重……對,追尾……”
薄晏看了眼Mia,對方安安靜靜地站在旁邊,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他繼續道:“是的,我撞了她,我倒車撞了她。”
Mia聽到這話,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她沒說話。
薄晏掛斷電話,對Mia笑了笑:“沒關係,問題不大,保險公司一會兒就來,你放心,我的錯,不要你賠償,你看要不要加個微信,後面有問題再聯繫。”
薄晏翻開二維碼名片,心懷詭計地湊到Mia面前。
“薄少既然已經說了不要賠償,那就在這裏等保險公司吧,Mia,開車回酒店。”
傅司寒慢悠悠地從賓利後面露面。
薄晏:!!!∑(?Д?ノ)ノ
怎麼肥四?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Mia高冷地瞥了一眼薄晏,拉開賓利車門,恭敬地請傅司寒上車。
直到賓利從他的身側一溜煙地消失,薄晏才感覺自己的腦子回來了。
他這是被坑了?
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兄弟羣
【沈羨:@薄晏,啥情況啊,說好的現場直播呢?】
【蔣博宇:等的花兒都謝了,等得老婆都揍我十次了。】
【沈羨:秦優也這麼八卦?】
【蔣博宇:不是,是我一直看手機,她以為我外遇。】
【沈羨:所以你有沒有外遇?】
【蔣博宇:(▼皿▼#)我怎麼可能!】
【沈羨:你不可能,你那表妹怎麼回事?我都懶得說。】
【蔣博宇:……】
【薄晏:啊啊啊啊啊啊家人們,這個姓傅的是個真小人,就因為我今天晚上綠茶了他幾次,他竟然叫人把我車給撞了,還用的是美人計。】
【沈羨:所以你被坑了多少?】
【蔣博宇: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拍視頻?】
【薄晏:不是,你們不關心關心我有沒有事的嗎?】
【沈羨:沒死就行。】
【蔣博宇:死了燒紙。】
【薄晏:滾——】
【薄晏:@喬南州,你得賠我,兄弟可都是為了你。】
–
喬南州在蘇禾家門口停下車。
宋知卿聽見聲音,拉開門探出個頭來:“你們回來啦。”
“卿卿阿姨。”寧寧開開心心地朝宋知卿奔過去。
宋知卿把她抱起來:“哎喲乾媽的小心肝兒回來啦。”
她看出來蘇禾跟喬南州之間有話說,就帶着寧寧先進屋了。
蘇禾:“謝謝。”
“謝我什麼?”喬南州一手扶着方向盤,另一只手肘在車窗上。
“我知道這次網上的言論能這麼快平息下來,喬氏的公關出了不少力。”
喬南州“嘖”了一聲:“就像你說的,我是為了我自己的聲譽。”
“還是謝謝你。”蘇禾瞭然地點點頭:“股份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還沒想好。”喬南州漫不經心地說。
“那你什麼時候想好了,聯繫我。”
“蘇禾。”喬南州喚住她。
蘇禾回過頭來。
“能不能……”喬南州欲言又止。
能不能別讓傅司寒捷足先登?
他深深地看着蘇禾。
蘇禾微微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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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州改口道:“能不能讓我改變主意,把蘇氏的股權賣給你,還得看你自己。”
蘇禾:“?”
“我不做虧本的買賣。”喬南州的心裏有自己的小計較。
而蘇禾渾然不知:“我說過的,條件隨你開,不會讓你吃虧。”
“好,記住你說的話。”喬南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蘇禾如芒在背,有種被盯上的感覺,她警告:“喬南州,你可別動什麼歪心思。”
“我能對你動什麼歪心思,前妻,你思想不正經。”
蘇禾被倒打一耙,心裏不爽:“你才思想不正經,你有什麼條件不如現在就說。”
“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那萬一你仗着這點威脅我,沒完沒了地提條件吊着我,我豈不是很虧。”蘇禾對喬南州的狗深有領悟,必須上個保險。
她伸出三根手指頭:“三次,你最多向我提三次要求。三次要求滿足後,我按照市場價加成百分之二十買下你手裏的股份,怎麼你都不吃虧,如何?”
喬南州只略微思索了一下:“好。”
就這麼白得了蘇禾三次承諾,喬南州的心情很好,回到家裏看見羣裏的消息。
【喬南州:@薄晏,賬單發我。】
【薄晏:這麼幹脆?】
【喬南州:心情好,看你這只野猴兒也像個人了。/得意/得意/得意/】
【薄晏:……】
【蔣博宇:@喬南州,你不對勁。】
【沈羨:有什麼不對勁的,他這樣,一看就是蘇禾訓狗有方,要不就是他舔狗舔爽了。】
【薄晏:會雲,多雲。】
–
最近一段時間,造謠者一個個被法院傳喚,蘇家忙着幫蘇瑜跟私家偵探社撇清關係,也沒有到蘇禾的面前來狗吠,蘇禾很滿意。
周遂的手上還握着最後一批證據沒遞交,他約了蘇禾見面。
“小禾姐,這是姚甜利用多個賬號平臺發佈照片的記錄,以及和賬號平臺之間的轉賬記錄,這是張薈和水軍之間的交易記錄,雖然她們都通過中間人操作的,但還是被我找到啦。”
年輕男生的臉上藏不住情緒,滿臉都是求誇獎。
“辛苦了。”蘇禾笑了笑,看周遂就像是看家裏調皮搗蛋的弟弟。
周遂看見蘇禾把文件保存,但是沒有別的下文,就問:“姐姐,你不打算把這些交給法院嗎?”
蘇禾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這些東西對張家和蔣家來說,輕易就能抹掉,傷害性不大,但是用在姚甜、張薈和蘇瑜這三個人的關係上,卻是王炸。”
周遂挑眉,姐姐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他反正就負責做姐姐手裏的刀,指哪兒打哪兒。
告別周遂,蘇禾接到蔣伊然的電話。
“表,表姐,怎麼辦?”蔣伊然一開口就是哽咽:“大舅母說是我跟私家偵探聯繫誣陷蘇瑜,我……我不知道我的名下為什麼會有交易往來……”
“表姐……”蔣伊然的話都說不全,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千防萬防,還是低估了蘇家人的無恥。
蘇禾心中一沉:“伊然你現在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