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喬南州給寧寧做親子鑑定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46:49
A+ A- 關燈 聽書

黑暗中蘇禾看不清喬南州臉上的情緒,但是她感受到了他逐漸靠近的氣息,溫熱的,甚至是灼熱的,令她的心尖兒發顫。

心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在耳垂被他咬住的一剎那,蘇禾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隨之顫慄了一下,心臟狠狠地收縮。

“阿禾。”

喬南州喚她的名字,極盡婉轉纏綿,像是嘴裏裹着一顆糖,絲絲縷縷地甜意纏繞着,味蕾炸開。他的吻從耳垂移動到臉頰,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很輕,卻很動情。

蘇禾的五指收緊,身上蓋着的薄毯子被她抓出了褶皺。

喬南州問她敢不敢玩兒他一次,蘇禾有這個衝動。

她又想起了宋知卿曾經說過的,喬南州是她前夫,他們對彼此的身體無比熟悉,他們那麼契合,如果她要是也想,再沒有比喬南州更合適的了。

可是,蘇禾又深知喬南州的性子,更明白自己面對他是輕易潰不成軍。

她還真的怕,怕玩兒不起。

“喬南州。”

當喬南州的手觸碰到她的大腿根時,蘇禾很急促地喚了他一聲。

喬南州也看不清蘇禾的臉,他只感覺到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了,聲音中也染上了絲絲喑啞。

“怎麼?你不敢?”

他的手落在蘇禾的臉上,輕柔地撫摸。

“是,我不敢,我玩兒不起。”

喬氏的掌權人,她哪兒能玩兒得起?就怕玩兒了要負責。

喬南州彷彿知道她心中所想:“白嫖呢?”

轟——

蘇禾的腦子又炸了。

他怎麼能說出這話來?

喬南州你臉呢?

蘇禾很想開口問。

“我不要你負責,我還倒貼。”喬南州擡起蘇禾的下巴,在她的脣上輕輕咬了一口:“寶寶,求你憐惜我……”

蘇禾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自己整張臉已經紅溫了。

她記得以前的喬南州沒這麼沒臉沒皮的呀。這勾欄手段是從哪裏學來的?

蘇禾一個晃神的功夫,喬南州已經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她本來就是當睡衣穿的,裏面自然是真空。

蘇禾感覺到他的呼吸掃在胸前,如果此時亮着燈,蘇禾就能看見喬南州用嘴叼來襯衣。

肌膚忽然感到一股涼意,卻很快被一個溫熱的懷抱擁裹住。

“嘶——”

蘇禾倒吸一口涼氣,她知道不應該,可她還是沉淪了。

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迴應他的吻。

身體懸空,被他抱到牀上的時,蘇禾難得又生出來一種未經世事的緊張和忐忑。

確實,她五年沒碰男人了。

喬南州總能輕易讓她繳械投降。

“喬南州……”

蘇禾失控地喚了他的名字,聲音染着哭腔。

喬南州親親她的眼角,喚她“阿禾”,又喚她“寶寶”,輕聲哄她。

聽起來是混亂的,就像他們此刻,意識亂了,愛意在瘋狂滋長。

“喬南州你混蛋,你居然騙我!”

蘇禾一早摸到了牀上的熱水袋,拍到喬南州的臉上。

喬南州被一下拍醒,還懵了幾秒鐘,對上蘇禾一雙憤怒的水眸,他虎軀一震,腿都蹬直了。

蘇禾感覺自己真是蠢到家了,送上門給人忽悠不說,還給拆骨入腹了。

當事人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阿禾,雖然發燒是騙你的,但我發誓我是真生病了。”

“是,發燒是假,但發騷是真!”蘇禾咬着牙:“我看你挺生龍活虎的,我才有病。”

蘇禾說着就要下牀,被喬南州長臂一勾給拽了回來。

她就這麼光溜溜地滾進了喬南州的懷裏。

身體相貼的瞬間,有什麼又燒起來了。

喬南州親親她的臉頰,心滿意足:“寶,我當你是在誇我。”

蘇禾:“……”

蘇禾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大清早的別發騷。”

“那是不是晚上就可以?”喬南州貼着她的耳朵問。

“喬南州你是不是忘了你怎麼說的?”蘇禾伸出手推開喬南州的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不要錢,我倒貼~”蘇禾學着喬南州的語氣說話:“忘了?”

喬南州:“……”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蘇禾擰着眉頭仔細地想了想:“曾經持證上崗的炮友?”

喬南州的臉色黑了黑,咬着牙說:“話是這麼說,但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很像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渣女嗎?”

“嗯是的,我渣你了。”蘇禾認真地點點頭:“你允許的。”

喬南州無話可說,只能自己生悶氣。

誰讓他自個兒自降身價呢,不過好歹,吃是吃上了,也算是進了一步。

喬南州寬慰自己,撐着腦袋在牀上看蘇禾下牀穿衣服。

“寶寶,既然都睡了,不再多睡一會兒?”

“不了,今天約了傅司寒去給他買衣服。”

喬南州一下就精神了,鯉魚打挺似地坐起來:“傅司寒的衣服憑什麼要你去買?”

蘇禾回頭看他一眼:“你說呢?”

喬南州一怔:“不是,他怎麼這麼小氣啊?不就是一件衣服,至於嗎?”

“我也要去!”喬南州翻身下牀。

蘇禾頭疼:“你去做什麼?”

“你說呢?”喬南州把話扔給她:“我不信你沒看出來那男的對你心思不純。”

“是,我身邊所有男人的心思都沒你純,但是喬南州,你也沒資格越界,我們之間的隔閡不是說睡一覺就能抹平了,你應該很清楚。”

蘇禾的話戳到喬南州的心窩子上,也紮在她自己的心口上。

張舒做的惡,就是懸在他們頭頂上的一把利劍,隨時有可能將他們二人刺穿。

“我先走了,昨夜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夢。”

夢嗎?誰家好人做的是春夢啊?

想到昨晚顧子衡發的消息,喬南州在蘇禾出門之際,最後一次機會再跟她確認。

“寧寧,當真是傅司寒的女兒?”

“是。”

“蘇禾,你嘴夠硬的。”

喬南州還挺佩服蘇禾,她的心是真狠,嘴是真硬,比他狠,比他硬,哪怕連着骨頭打斷筋,她的理智總是佔上風。

他倒是要看看,等他把親子鑑定的結果擺到她的面前,她是不是還能睜着眼睛說瞎話。

他喬南州的女兒,絕對不能認別人做爸爸。

蘇禾從喬南州家離開,終於吐出一口氣,她抓了抓頭髮。

啊啊啊瘋了瘋了,真的跟喬南州睡了,這團亂麻,真是越來越亂了。

她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裏,只看見了蔣伊然和寧寧,蘇禾納悶兒。

“卿卿昨晚沒回嗎?”

要不怎麼說宋知卿跟蘇禾是難姐難妹呢?她的情況可一點都不比蘇禾好。

浮動廣告
行銷百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