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知卿揉着腦袋坐起身來,宿醉過後有些頭痛,她緩了一會兒才環視四周。
不是在她的臥室。
但是這個房子的構局和她家是一樣的。
正在宋知卿困惑的時候,聽見了浴室裏有動靜,她下了牀,小心翼翼地貼過去。
沈羨拉開門,宋知卿猝不及防撲進他的懷裏擠。
他剛洗完澡,白色襯衣的扣子都還沒扣上,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褲。
宋知卿的手摸到他的胸口。
嘖,胸肌。
宋知卿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還沒清醒,不僅沒有鬆開,還鬼迷心竅地抓了一把。
沈羨差點叫出來,一把抓住宋知卿的手。
“你做什麼?”
宋知卿彷彿這會兒才意識回籠,僵硬地擡起頭,對上沈羨深色的瞳孔,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急忙退出沈羨的懷抱。
沈羨卻將她拽回:“跑什麼?不是你昨晚說包我的嗎?”
夭壽啦。
她居然還記得昨晚的事情。
畫面一點一點浮現在腦海,宋知卿的臉也越來越紅。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自己喝斷了片,或者是有個地洞讓她鑽進去也好。
沈羨向前一步靠近她,宋知卿的臉幾乎貼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剛剛洗完澡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
她想後退,可是沈羨不讓,握着她的手將她推到了角落,退無可退。
“咱們昨晚……應該沒發生什麼吧?”宋知卿膽戰心驚地問。
她的腦子裏記憶有點混亂,回家之前的還算是比較清晰,回家之後的就是斷斷續續的一些片段。
隱約記得,沈羨把她扛回家,她緊接着就把人推倒在了沙發上,然後還坐在他身上,又記得她躺在牀上,拉着沈羨的手不讓他走,還記得……她好像親了他。
他大清早的洗什麼澡啊?完犢子,該不會闖禍了吧?
宋知卿自己越想越害怕。
反觀沈羨,臉上的神情自若,似笑非笑地盯着宋知卿。
就是這種表情,讓宋知卿捉摸不定,更是心慌,直接彎腰道歉。
“老闆,如果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都不是有意的,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回吧,小女子在此感激不盡,再見!”
宋知卿說完,就企圖從沈羨的胳肢窩下面鑽出去。
沈羨提溜住她的衣服領子:“宋知卿,你這是吃抹乾淨了就想走?”
宋知卿:|???|什麼吃抹乾淨了?你別嚇我呀!
“你……你……做人要實事求是的,不可以污衊……”
說這話,她自己都心虛,主要是她不知道她親了他之後的事情了。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沈羨稍微掀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領子,居然有個牙印。
宋知卿傻眼了,怎麼還有證據啊?
“說說吧,宋組長,要怎麼對我負責。”
沈羨的步步緊逼,讓宋知卿心如擂鼓。
“我……我不記得……”她的眼神飄忽不定,說着說着就無力地垂下腦袋,有點像是認命了的感覺:“你說吧,你想怎樣?”
像一只委屈巴拉的布偶貓。
沈羨沒忍住,輕笑了一聲,順便擡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宋知卿茫然地看着沈羨的眼睛。
沈羨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這麼好騙,難怪識人不清,受那麼多委屈。”
宋知卿的瞳孔猛地瞪大:“你耍我!”
她惱羞成怒,氣得去揍沈羨,也沒用多大的力氣,落在沈羨的身上,更像是小貓爪子撓癢癢似的。
最後被沈羨握住雙手,抵在牆壁和他高大的身體中間。
“卿卿。”
沈羨喚她的名字疊詞,讓宋知卿的心狠狠一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做什麼?”
“包我不要錢,要不要試試?”
他就這麼直白地問了出來,給宋知卿腦子卡殼了:“試什麼?”
沈羨盯着她不停地顫動的睫毛,喉結滾動,他稍稍彎了彎腰,靠近宋知卿,做出了要吻她的動作試探。
宋知卿的身體一下子緊繃,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心裏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些期待,下意識地抿了抿脣。
這抿脣的動作,實在是勾人得緊。
沈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薄脣已經吻了過去。
宋知卿腦中一片空白,沈羨見她沒有拒絕,朝嘗試着吮吸。
其實也沒有很激烈的吻,就是很溫柔纏綿,但宋知卿的身體就是軟了,她抓住沈羨的衣服,揪出了一圈褶皺。
“沈羨……”
“乖乖,喊阿羨。”
沈羨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宋知卿不由自主地就喊他:“阿羨~”
沈羨又吻過來,並且撬開牙關,攪動一腔風雲。
他好壞,故意的。
宋知卿眼睛水潤潤的,盯着沈羨,無聲控訴,配合她那一張被親腫了的脣,愈發顯得可憐兮兮。
“你是餓了多久?”親起來沒完沒了的。
沈羨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卿卿,我錯了。”下次還敢。
宋知卿吸了吸鼻子,傲嬌地擡起下巴:“我可沒答應你,哪有什麼下次?包你,這說得跟嫖似的,可不是什麼正經關係。”
“那我再問一次。”沈羨清了清嗓子:“宋知卿,我喜歡你,很喜歡,非常喜歡,越來越喜歡,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他認真嚴肅的表情讓人知道他說這話是很真誠的。
![]() |
宋知卿第一次直面她和沈羨的關係,她也十分認真地問沈羨:“沈羨,我承認,我對你也有好感,可我也還沒有完全放下宋淮序,我和宋淮序之間這麼多年的爛事你也知道,你……介意嗎?”
問到最後,宋知卿是有些敏感自卑的,她跟宋淮序這些年,從來沒有光明正大,在他和梁夢玉訂婚以後,更顯得她是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
“那不是你的錯,是宋淮序他既要又要,他不配你這麼好的女孩。”沈羨表明態度,他對宋知卿一直都是心疼和憐惜的。
“卿卿,不要為別人的過錯買單。”
沈羨擁着宋知卿,在她耳邊堅定地說:“我可以陪你,把宋淮序從你的心裏拔除,陪你度過戒斷期,我想要你的現在和未來,只恨自己出現得太晚,沒能參與你的過去,才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宋知卿的眼睛紅了。
宋淮序雖然也哄她,但他總是站在自己多麼多麼不容易的立場上,讓宋知卿心疼,然後妥協。
沈羨,他一直都站在宋知卿的角度,去理解她,去包容她。
按道理說,沈羨這樣的人,矜貴、驕傲、不可一世,可只有愛你的人才會常覺虧欠。
“卿卿,做我女朋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