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失散多年的兄弟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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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給喬南州換藥,喬南州的眼睛一直盯着蘇禾,眼裏的笑意讓她想要忽視都難。

蘇禾瞪了一眼喬南州,可她面色微紅,眼眸瀲灩,這一瞪,更像是女兒嬌嗔。

護士換完了藥,捂着嘴偷笑,快速離開病房。

“笑笑笑,你還笑。”蘇禾沒好氣道。

喬南州:“因為我開心啊,有人說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蘇禾一噎,又見喬南州朝她招招手,她走過去:“幹嘛?”

“阿禾。”喬南州拉着她的手,低聲問她:“我不是張舒的兒子,但我還是喬家的子孫,甚至可能是個私生子,我無辜卻也不無辜,你的心裏還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其實知道這些事情,對喬南州來說傷害是最大的。

他從小就是衆星拱月,以喬家繼承人的身份昭告天下的,而今告訴他,喬家的當家夫人張舒不是他母親,他的母親是個小三,而且還死於張舒之手。

他認賊做母,他的出身並不光彩,無論哪一種,在他這麼多年的人生中都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他活成了個小丑。

只是他顧及蘇禾的感受,醒來一直未曾提起此事。

現在他提出來,蘇禾不得不去正視。

“南州,其實從我在倉庫看到張舒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放過我們彼此了。”

“張舒癲狂瘋魔,她不曾對你好過,卻用母親的身份裹挾你多年,即便她真是你的母親,她的所作所為,也不配有你這樣的兒子。”

“在那個時候,我就想,如果我能活下來,我一定要告訴你,無論張舒怎樣,我都不會放開你了。”

“張舒沒能給你的愛,我會十倍百倍千倍地補給你。”

“當她說出她不是你母親,而是殺害你母親的人,那時候,我的心裏也沒有想象中的解脫,反而更加難受,比起真相,我更怕你經受和我一樣的痛苦。”

“南州,我從未想過讓你痛苦,我只想讓你儘可能地遠離我和張舒的紛爭,我以為,如此這樣,你才不會為難。”

“我知道。”喬南州滿眼心疼。

正是因為知道,他才做不到視若無睹。

他和蘇禾都站在了對方的立場上替對方考慮了,可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不可能讓他們彼此置身事外。

他們都是局中人,無論如何做,都會受到傷害,無可避免。

“阿禾,我愛你,很愛很愛。”

蘇禾紅着眼點頭:“我知道,我也是。”

喬南州張開雙臂擁抱着她,兩個人劫後餘生,敞開心扉,這個擁抱比以往任何時刻的都要珍貴。

蘇禾告訴了喬南州她和傅司寒此前查到的線索,還有她在醫院看見過的那個女人的背影。

“南州,或許我們真的沒猜錯,你的生母還活着。”

喬南州擰着眉頭:“這麼說來,我有一次在御景也看見過一個女人,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她一直盯着我,好像在哭,可當我發現她之後,她就跑了。”

蘇禾跟喬南州對視一眼,越想越覺得是。

“這麼說她很可能就在雍城,只是卻一直不肯現身,難道和老爺子有關?

當年的事就是喬老爺子策劃安排的,喬南州生母消失這麼多年,肯定是和老爺子做了交易。

“爺爺既然隱瞞這麼多年,他就必定不會說,以我對他的瞭解,這事兒就算是爆出來,他也只會想法子壓下去。”

喬家掌權人不能是個私生子。

“那就只能看看董平那邊能不能有所收穫,司寒說董平的情況穩定了,偶爾會有清醒的時刻,我打算去見他一面。”

“我和你一起。”

“你的腿還沒好,我和司寒去就好了,這件事本來也是我和他一直追查的。”

蘇禾是真擔心喬南州的傷。

喬南州也是真不放心傅司寒和蘇禾單獨的單獨相處。

蘇禾好說歹說,又親又哄才讓他同意。

傅司寒到醫院來接蘇禾的時候,一直受到喬南州的死亡注視,那雙眼睛明晃晃地寫着“離我老婆遠一點”。

“小禾,等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接上寧寧去吃飯吧,你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人都瘦了。”傅司寒當着喬南州的面說。

蘇禾:“不了吧,南州這邊沒人盯着。”

喬南州脣角帶笑,暗自得意。

傅司寒眼眸微深:“這裏是醫院,有醫生護士,喬總又不是智障,能照顧好自己,對吧喬總?我和小禾回來還能給你多帶一點好吃的。”

你才是智障,你全家都是智障!

喬南州心裏罵傅司寒,面上笑嘻嘻:“傅總說的是呢。”

他看向蘇禾:“阿禾你去吧,我可以的,我也就是喝水沒人拿,去洗手間沒人扶,我可以克服的,保證不會嗆到,不會摔了,加重傷勢。”

這話說的,真是心驚膽戰,蘇禾落下一頭黑線,她哪裏還敢走。

傅司寒道:“那是我考慮不周了,喬總竟然一刻都離不開人,小禾你留下好了,董平那邊我去。”

董平那邊,蘇禾肯定是要親自去的。

傅司寒也是懂以退為進的。

兩個男人目光交匯,總是電光石火。

蘇禾看他們二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

“你們還真挺像的。”

“誰跟他像了?”

兩人異口同聲。

“默契也有,難道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蘇禾半開玩笑,活躍氣氛。

“咦~”喬南州抖了一下,很是嫌棄:“高攀不起傅總這樣的兄弟。”

傅司寒也是被噁心到了:“喬總這樣的兄弟我也拒絕,怕英年早逝。”

兩人又看了對方一眼,迅速地挪開視線,彷彿多看彼此一眼都是對自己的傷害。

這兩個人彷彿天生不對付。

蘇禾也不多說了,叮囑喬南州:“我和司寒去去就回,你自己乖乖待着,有什麼問題就叫護士。”

“不然我再找個人來照顧喬總好了,免得他跟上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離不開媽。”

把蘇禾說成他媽。

喬南州嘴角抽搐:“我謝謝你啊,大可不必。”

到了蘭若精神療養院,蘇禾先去看蘇振安,照顧的護工說他正在午睡,蘇禾就在外面看了一眼,沒進去。

“有考慮過把伯父送到國外去治療嗎?”傅司寒問。

“之前師兄給我提過Y國的一項神經醫學實驗,不過他們當時是在一期臨牀實驗,風險還比較高,我有些猶豫。”

“Y國的神經醫學水平確實在國際上是最前沿的,近幾年有個叫Redeemer實驗室的推出了一款神經醫療芯片,據說治療效果很好。”

“Redeemer?好像就是師兄說的那個實驗室,我後面關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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