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瀾打算回X國了,她不喜歡雍城這座城市,尤其是有喬開運在。
最近這段時間喬開運總是找她,也不是糾纏她,就是經常出現在她的視野裏,傅千瀾煩不勝煩,索性離開這裏。
傅司寒和喬南州也都明白她心中的癥結,還是更希望她回到能讓自己開心的地方去。
走之前,傅千瀾訂了餐廳,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喬南州和蘇禾帶着寧寧一起去,Ewan也休假回來了,帶上蔣伊然一起。
看得出來,兩人這次出去,相處得很不錯,正是熱戀期的小情侶,周圍的空氣都能膩死人。
蘇禾看得心痛。
“表姐,我知道你擔心我和Ewan年齡差距太大,可是我們都有在好好磨合,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Ewan真的對我很好,我覺得我就喜歡爹系男友。”蔣伊然坐在蘇禾旁邊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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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起蔣伊然,Ewan是挺爹的。
大概是蔣伊然從小沒得到過多少父愛,Ewan成熟穩重,彌補了她缺失的空白。
蘇禾無奈:“Ewan的人品我自然是放心的,罷了,你開心就好,反正有我在,Ewan敢欺負你,有他好看的。”
蘇禾瞥了一眼Ewan,眼神警告。
Ewan一個激靈,頂頭上司兼二嫂兼妻姐,這壓迫感不要太強。
“謝謝表姐。”蔣伊然笑容甜甜。
傅千瀾懷裏抱着寧寧,看着自己的三個兒子,感覺人生圓滿了。
“阿禾,伊然,你們來。”傅千瀾朝兩位兒媳招招手,從包裏拿出來兩個精緻的首飾盒。
“這是我前幾天在珠寶展上買下來的兩只玉鐲,你們一人一只。”
“傅姨,您送的東西夠多了。”蘇禾有些不好意思,她在X國的時候,傅千瀾就時不時地送她珠寶首飾。
傅千瀾瞥了一眼蘇禾:“我這是給兒媳婦的禮,你收不收嘛?”
蘇禾笑了一下:“那我得收。”
蘇禾收下禮物。
傅千瀾又遞給蔣伊然:“伊然,你也收下。”
“這……”蔣伊然有些羞澀,她跟Ewan才剛談不久,傅千瀾就把她當兒媳婦看了,這禮物這麼貴重,萬一以後她和Ewan分手了該多尷尬。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Ewan,Ewan二話不說,站起來就把禮物盒子塞到蔣伊然的手裏,一個勁兒地說:“收收收,當然得收。”
蔣伊然:“……”
傅千瀾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蔣伊然在顧慮什麼,她笑着握着蔣伊然的手。
“伊然,就算不看你和Ewan的關係,你是阿禾的妹妹,我也是把你當女兒看的,這鐲子你收下,當是見面禮。日後Ewan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我告狀,我肯定站你這邊。”
蔣伊然有些感動:“好,謝謝傅姨。”
Ewan看了一眼兩個哥哥:“得,咱媽又添了個女兒,我們這三兒子算是徹底失寵了。”
傅司寒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說:“你拉仇恨別帶上我們。”
“二哥……”Ewan看向喬南州。
喬南州:“不好意思,只是你,沒有我們。”
Ewan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沒愛了,在這個家裏終究是我的地位不保。”
傅千瀾沒好氣地笑了:“這個家裏,就屬你最鬧騰。”
三個兒子裏,Ewan是小兒子,而且生他的時候,傅千瀾已經是埃裏森的夫人了,不像生傅司寒和喬南州那時候的窘迫,從小她就是嬌生慣養着Ewan的。
至於喬南州,從小被養在喬家,也沒吃過物質上的苦。
只有傅司寒,跟着她吃了不少經濟窘迫的苦。
她寵小兒子Ewan,虧欠次子喬南州,最心疼長子傅司寒。
傅千瀾看了一眼傅司寒,他轉動着手裏的水杯,看似不經意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蘇禾。
蘇禾夾了一塊夾了一塊肉,把瘦肉啃掉了,肥肉扔進旁邊喬南州的餐碟裏,喬南州很自然地夾起來吃點。
傅千瀾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氣,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
飯後,餐廳門口,傅千瀾對一家人說:“你們都不用送我了,司寒跟送我就行。”
“Ewan你送伊然回學校,南州阿禾你們也趕緊回去,寧寧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寧寧此刻趴在喬南州的肩頭,一臉的睏倦,小腦袋耷拉着,都快要睡過去了。
“媽,那我們就走了。”
傅千瀾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傅司寒讓司機把車開過來,和傅千瀾一起坐在後排座位。
“司寒。”傅千瀾從包裏拿出第三個首飾盒子,遞給傅司寒。
傅司寒驚訝:“媽,這是做什麼?”
“我給南州和Ewan買了,總也要給你留一份的。”傅千瀾眸色溫柔。
傅司寒有些無奈:“可是我又沒有女朋友,你給幹什麼?”
“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女孩子,你再送給她,我可不想讓我以後的大兒媳婦說我厚此薄彼,阿禾跟伊然有的,我都會給你將來的媳婦攢着一份。”
傅司寒知道傅千瀾是在勸他放下,他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一定會做到,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喜歡一個人,如果那麼輕易就能徹底放下,又談何喜歡呢?
“媽,我知道該怎麼做。”
傅千瀾心疼地看着長子,她就是知道,傅司寒太懂事了,肩上的擔子太重了,所以整個人有些沉悶,她希望今後能有個小太陽一樣的女孩子來溫暖他。
“司寒,媽希望你有的時候自私一點,不必事事都先考慮兩個弟弟。”
把傅千瀾送到了機場,利安已經在機場等着了,見到傅千瀾和傅司寒立馬迎了上來。
“夫人,傅總。”
傅司寒把行李箱遞給利安:“路上照顧好夫人。”
“好的。”
傅司寒看着傅千瀾和利安進入機場才重新坐上車,只是司機還沒鎖上車門的時候,突然車門被打開,一股香風就鑽進了傅司寒的鼻尖,伴隨着一道清亮的聲音。
“師傅,麻煩去南興花園,謝謝。”
司機看着突然多出來的年輕姑娘,一時怔住了。
“咦,我的身份證呢?”明妹坐上車,都沒注意到身邊有人,只顧着翻找自己的包包。
傅司寒忍了她兩秒鐘,見她是真的眼瞎,才忍無可忍地開口:“這位女士……”
“啊?”明妹猛地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