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願意和我做同桌嗎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5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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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衡,開門!”

顧子衡家裏門是鎖着的,任憑外面人怎麼喊,他也沒有出來開門的意思。

“我剛才從他家回來,人還在。”喬南州擰眉道:“這麼快就沒動靜了嗎?”

Ewan問:“會不會他已經發現自己露餡兒了,所以你走後他就跑了?”

“小禾姐的定位顯示還在這裏。”周遂手機抱着筆記本電腦。

“周遂,你能不能入親他家的監控?”傅司寒問周遂,這種時候,他就沒打算走什麼合法路徑。

周遂走的也是野路子:“可以。”

但是周遂嘗試了之後,臉色不太好,沉聲道:“監控壞了。”

“這怎麼辦?我們也進不去。”

“報警吧,我們有證據證明顧子衡他非法囚禁。”喬南州當機立斷。

警察很快來了,聯繫物業管家,打開了顧子衡家的門。

地下室暴露在衆人的眼前。

喬南州衝到最前面,看見地下室的那道鐵門,臉色鐵青。

但是,地下室裏並沒有人。

“怎麼會不在這裏?芯片定位還在這裏沒動。”周遂上前來說。

喬南州他們進入地下室的房間,看見了牀前的一灘血,一顆小小的芯片就混着血水和些許的皮肉組織,丟在地上。

衆人臉色大變。

“顧子衡!”喬南州咬牙切齒。

地上的那一灘血,紅得刺眼。

警方拍了現場的照片並封鎖起來,對顧子衡展開追捕工作。

蘇禾是被車子給顛醒的,然後發現自己被顧子衡摟在懷裏,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顧子衡,可是牽扯到手上的傷,秀眉皺起,倒吸一口涼氣。

顧子衡把她手臂上埋着的芯片挖出來了。

察覺到蘇禾醒了,顧子衡低頭攏了攏她:“阿禾,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顧子衡,你要帶我去哪裏?”

蘇禾臉色蒼白,手臂被割了一道口子,只簡單地用紗布纏了纏止血,沒有麻藥,還很痛。

他們此刻似乎正在走一段山路,路面顛簸不平,晃得蘇禾的腦袋有點暈。

“抱歉,我不能放你走了,喬南州他們報警了,我只能帶着你一起逃。”

“阿禾,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等到了地方,我再給你處理傷口,還疼嗎?”

蘇禾沒想到顧子衡也有這麼虛僞的時候,不過她也不想評價什麼了。

腦袋微微一歪,避開他的觸痛,同時忍着痛從他的懷中出來,看了看窗外,只看見了不停後退的樹木。

這有點像是鄉下的泥濘小路,沒有看見建築物,越走越偏僻,彷彿進了綿延不絕的十萬大山,想要往外跑幾乎是不可能的。

“阿禾……”

蘇禾沒有搭理他,顧子衡皺了皺眉。

車裏只有一名司機,一名坐在副駕駛的保鏢,後面就是蘇禾跟顧子衡,令人窒息。

顧子衡想,蘇禾還不如不醒過來呢,她沒醒的時候,他還能把人抱在懷裏,貪婪地看着她的臉,她醒來了,只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阿禾,我沒有辦法。”顧子衡萬分無奈:“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在人前,可是現在一切敗露,國內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蘇禾淡淡地說:“你沒有跟我解釋的必要,我勸不動你,也不想再勸你。”

從顧子衡拿匕首傷她的時候,蘇禾心裏對他最後的一點溫情也沒了。

顧子衡已經深陷其中,他回不了頭了,她認命了。

顧子衡頓了一下,他沒有在說話,蘇禾也沒有說話,一路沉默着。

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蘇禾的意識昏昏沉沉,感覺天黑了,天又亮了,終於停了下來。

顧子衡已經被全網通緝,他們沒辦法走城市裏,這次落腳休息的地方是一個小鎮,鎮上的旅館又小又窄,被褥還有一股子黴味兒。

從溫度和溼度的變化,蘇禾知道他們正在一路向南。

顧子衡應該是要到南邊偷渡。一旦出了國,喬南州他們再想找到她,就難了。

得想想辦法。

可是顧子衡看她看得緊,基本上除了洗澡的時候,她都沒能離開他的視線。

蘇禾注意到旅館的旁邊有個藥店,藥店裏肯定有監控,她要儘可能地讓顧子衡一行人出現在有監控的地方,還好她的手受傷了。

這兩天傷口因為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有些化膿了,蘇禾洗澡的時候又故意沾了水,又癢又痛,難受得想哭。

這可不是裝的。

“顧子衡,我難受。”蘇禾的聲音很沙啞,她縮在牀上,小小的一團。

顧子衡和她住同一個房間,他睡沙發,司機也是保鏢,和另一個保鏢換着守門。

顧子衡自然是睡不着的,他神情緊繃,在旅館根本不敢睡,只能在車上的時候短暫眯會兒。

聽到蘇禾的聲音,他翻身而起,來到牀邊:“阿禾?”

蘇禾沒應聲,但是整個人縮成一團,眉宇緊蹙,很不安穩的樣子。

顧子衡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這麼燙?”

傷口感染,引起發熱了。

蘇禾似乎燒得有點糊塗,意識也昏昏沉沉,顧子衡喚她:“阿禾,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蘇禾哼哼唧唧兩聲,難受地在牀上咕蛹,顧子衡見她這樣,心裏也不好受。

他真的沒想讓阿禾這麼痛苦。

醫院肯定不能去,只能去藥店買些消炎退燒的藥回來。

這是蘇禾的目的,也着實讓她自己受折磨。

到底還是利用了顧子衡心中對她的感情。

蘇禾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

她相信顧子衡如他所說,是喜歡她的。

可是這份喜歡,她是真的受不起。

顧子衡喂她吃了藥,又給傷口消毒,刮掉腐肉,重新包紮,就坐在牀頭守着她。

蘇禾後半夜總算舒服了些,睡了過去。

這是她這些年來唯一睡的一場好覺,她甚至做了個夢。

夢到了她和顧子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他剛剛轉學過來,老師讓他在講臺上向同學們介紹一下自己,他那時候膽小自卑,介紹得磕磕絆絆,引起底下同學們的哈哈大笑。

他的整張臉一下子就爆紅,是被嘲笑的尷尬和侷促,愣在講臺上不知如何是好。

老師要給他分配座位,因為他是貧困生,班裏的小朋友都不願意跟他做同桌,嫌棄都表現在臉上,老師也很無奈,就讓他坐到最後面的角落去。

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班級是個不受歡迎的存在,抱着自己洗的發白的書包,默默地往後走。

經過蘇禾身邊的時候,她看見了他眼裏隱忍的淚花,一時惻隱心起,抓住他的手,問他:“你願意和我做同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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