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不折手段

發佈時間: 2025-12-04 18: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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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出這個法子的,肯定是不能說她蠢。

至少她知道,能進東宮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家族裏頭盡心挑選的,都是從小被教養的極好的人。

想來,沒有一個女子能放的下身段,如此取悅男人。

四姑娘不過一個庶女,論計策論樣貌論學識未必是最出挑的,那就做個最下踐的,好讓太子新鮮。

孫氏都不知道,二姨娘究竟教給了四姑娘一些什麼東西。

面對孫氏的嚴詞厲色,四姑娘突然低低的笑了。她難道不知道此番行徑有多讓人看不起?

她難道不知道丟人嗎?

可是她有選擇嗎?

二姨娘被關莊子,國公偏心兒子,什麼計策都用不上,只能自己爭氣。

只有嫁予高位,才能有機會一雪前恥。

只是,這話四姑娘不會說的,她只是對孫氏說,“女兒只想做人上人。”

不要管究竟做過什麼,一旦成功那些不堪的過去只會被人遺忘。

有些人用盡手段,那叫兵不厭詐,失敗的人用手段,那叫恬不知恥陰險狡詐。

“冥頑不靈!”孫氏深吸一口氣,猛的一甩袖子,“將四姑娘關起來,好生的反省反省!”

既然屢次不安分,那就不給她鬧事的機會。

葉微漾心思一動,趕緊讓人去前廳盯着,不消片刻便傳了消息。

說是有個婢子不小心,竟然灑了太子殿下一身水,此刻太子正在換衣裳。

葉微漾側頭看向四姑娘,原來她竟存的這個心思。

不過,下頭的人盡是忠心,竟然還會幫她。

要知道,投懷送抱若是成了,民聲即便差點也一樣能在東宮有一席之地,可若是太子殿下不吃這一套,冒犯東宮,四姑娘是主子不會出太大的事,可是下頭參與的婢女,怕是沒一個能活的。

冒死的交情,還真是小看他們了。

既如此,便要徹查此事,將所有參與的婢子嚴懲,以儆效尤!

也讓下頭那些人警醒,誰若是心思不清楚,這便是她的下場!

至於如何處置,葉微漾到底不會那麼多磨人的手段,只讓參與的人在人前跪着,不吃不喝的跪着。

若是暈了便用水給澆醒,如此往復直至垂死之間。

四姑娘那便掙扎着,還想着再求情,可是被婆子嘴裏塞了布,嗚嗚的拖了下去。

太子殿下在這,斷不能出現這些奇怪的聲音,擾了殿下清淨。

從屋子出來,葉微漾扶着孫氏,孫氏長嘆一口氣,“人心不足蛇吞象。”

四姑娘瞧着怨念很重,可是你若是反過來想,一個犯了錯的姨娘,不過只是關起來,已經是幸運的了。

以後啊嫁的遠些,她願意用什麼手段便用什麼手段,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母親莫要憂心了,此事及早發現,以後看牢一些,讓她沒機會耍手段便是。”至於旁的,別人也管不了。

她縱有千萬理由,葉微漾也不必考慮。

看着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可是用這麼下踐的手段,在太子心中也只能是國公府賣女求榮。

“母親,今日小廚房特意留了咱們愛吃菜。”葉微漾趕緊轉移了話題,為這樣的人憂心,着實沒必要。

今日準備的充分,各處自都妥帖。

“好好好,有你在啊母親這就等着吃就行了。”見孫氏重新露了笑,葉微漾這才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在這也沒待多久,晌午用完午膳就走了。

送走太子殿下,衆人這才都鬆了一口氣。

葉微漾只想着,趕緊將這一身繁瑣的衣裳給換下。

“國公,我有東西要給你。”孫氏不願意多看國公一眼,交代一聲,自有下頭的人同他稟報四姑娘的所作所為。

“正好我也有話要說,都去正廳裏待着。”國公的臉色嚴肅,看上去是要交代什麼大事一般。

葉微漾本來鬆了一口氣,這會兒個又提了起來,不過瞬間就站直了身子,不自覺地讓自己繃緊一些。

魏鍥之卻在身旁拉了葉微漾一下,“沒什麼好說的,此事既以定下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魏鍥之的表情如常,葉微漾卻聽出了這語氣中的厭惡,和激動。

葉微漾沒有掙扎開魏鍥之的碰觸,而是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讓他莫要生氣。

“胡鬧,這是大事。”國公惱的都跺了一下腳。

魏鍥之哼了一聲,“有什麼事父親個兄長商量便是,我一個次子湊的什麼熱鬧?”

左右,他們怎麼決定,自己怎麼聽便是。

看國公還想說什麼,葉微漾上前福了福身,“父親息怒,夫君身子不適,堅持了這麼久已然是極限。”

太子在這,肯定不可能躺着的,準備的軟墊再好,他那傷口處也還是要疼的。

魏鍥之說話衝,可是葉微漾說話軟。

可是,國公不能再說下去了。

若是國公不見好就收,葉微漾下一句指定可以可憐巴巴的來上一句,“求父親心疼心疼夫君吧。”

國公幾次張嘴,最後都給閉上了。

“罷了,此事鍥之也知道,讓他回去跟你說說。”最後,便是國公妥協。

葉微漾應了一聲,便隨魏鍥之回去。

葉微漾拉了一下魏鍥之的袖子,“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怎麼一路上,魏鍥之沉默寡言的。

魏鍥之長嘆一口氣,“回去,給兄長送消息。”

此事,還想要聽聽兄長的意思,“明君難遇。”而後,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葉微漾趕緊捂住了魏鍥之的嘴,“別胡說八道!”

太子殿下為儲君,有跟國公府來往密切,這話如何能說的得。

不僅不能說,想都不能想。

要知道武將手握重兵,可是多少人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與君王的猜疑上。一旦有旁的心思,會影響你的行為,旁人肯定能感覺到。

身為武將重臣,若是與君王起了嫌隙,下場甚至可以想象的淒涼。

“我只是同自家人說說。”等進了屋子,魏鍥之屏退左右,讓人將門關上,這才重新提起此事。

他們回京,看着風光無限,而是連兄弟大婚世子都不能回來,不過也是權衡社稷罷了。

京城的人,天子眼下,便不怕外頭擁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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