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安然的躺在牀榻邊,一左一右的跟葉微漾一起分在牀榻兩邊。
魏鍥之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視線不自覺地瞥向一旁,“安置吧?”
葉微漾嗯了一聲,側身去放牀幔。
只是因為緊張動作很慢,莫要看她今日事情多的很,可是始終記得魏鍥之的維護,始終記得他坦然的被自己利用,一點一滴的,她想魏鍥之是值得讓自己的主動一次。
內宅裏,在葉微漾看來無論做什麼都是她分內的事,所以思來想去好像只能就是在牀榻之上表現自己的心意。
大概,這是自己能想到的最能投其所好的事。
只是,到底是緊張,第一次做這種事心跳的厲害,總覺得整個身子都顫抖着,所以連放牀幔這種事都不能利索的完成。
“這,這就安置。”她嗯了一聲,說話都有些結巴。
魏鍥之眼神微轉,而後大踏步往前,不過兩步就走到葉微漾的跟前,而後從後面握住她的手。
她顫抖的無法解開的繩索,這就被解開了。
只是,牀幔放下魏鍥之並沒有鬆開葉微漾的手,輕觸她掌心的汗水,在葉微漾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用力直接將人推到。
他的脣就在葉微漾的耳邊,低低的笑聲夾雜着溫柔的溼意,“你永遠不用強迫自己。”
如此暗示,魏鍥之如何看不明白。
她邁不開那一步,便就當教給自己。
魏鍥之覺得,這是當人家男人該有的自覺。
“你注意身子。”葉微漾雙手掙扎不開,心中還惦記魏鍥之的很。
本該是自己分內的事,總不好讓魏鍥之主動。
“別說今夜了,以後夜夜,爺的身子都無礙。”魏鍥之爽朗的笑,單手扯開衣領,那曾寧猙獰的傷疤都是他強壯的見證。
牀榻之上,就沒有不行的時候。
葉微漾起先還掙扎着,可是在魏鍥之的攻勢下,總是沒有招架之力。
只是,這蒲團啊是好東西,不然她的膝蓋得遭大罪。
只是,好幾日沒有同房,魏鍥之的精力旺盛的很,都直接將葉微漾折騰的暈了過去,都沒有停歇。
上一次,魏鍥之知道了女子放鬆時候的模樣,這一次領略了她有主動心思的感覺。
那身子,軟的一塌糊塗,簡直比這蒲團還要軟。
真真是,愛不釋手。
這邊剛睡下,外頭的人喧鬧起來,說是四姑娘跳湖了。
葉微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什麼事。”
魏鍥之輕撫葉微漾的眉心,開口安撫的說着,“你意料之中的事,莫要着急。”
葉微漾實在是太累了,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等着看葉微漾睡着了,魏鍥之這才沉着臉出去,只是怕吵醒葉微漾,這麼冷的天也只是穿了一件外衣。
![]() |
木香已經起來辦差,聽見開門的聲音擡頭看去,沒想到只瞧見魏鍥之。
魏鍥之衝着她招手,“以後你家主子歇息的時候,都讓外頭的人閉嘴!”
吵吵鬧鬧的,不去該去的地方,哪都跑?
木香連連應是,木香都聽說了,倆主子叫了一夜的水,這會兒個肯定剛睡下。只是剛才通報的是大事,她也不好攔着。
魏鍥之怕木香下定不了決心,“以後,萬事以你主子為先,出了什麼事自有我擔着。”
有了這話,木香忍不住勾起嘴角,“奴婢知曉了。”
魏鍥之這爺的脾氣,木香也見識了,他連國公也不怕,而且不僅對自己,尤其是對外頭的人,人家該出手就出手。
雖說確實是有些衝動,可是還是解氣的。
有魏鍥之在,就有主心骨,天塌下來也不怕。
外頭人愛怎麼鬧怎麼鬧,昨個說好了這是國公的事,他去找太子說明去。
誰也不能打擾,他家微漾休息。
回來躺在牀榻上,魏鍥之卻是沒有任何的睡意,越琢磨越清醒。你說說這微漾兩個字怎麼取的這麼妙,越琢磨越覺得恰恰合適。
尤其是在牀榻上,妙不可言。
葉微漾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大亮,葉微漾揉了揉眼睛。
想起今日還有正事,葉微漾猛的坐了起來,只是沒防備跟前有人,知道傳來魏鍥之的聲音,將葉微漾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葉微漾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魏鍥之這能走能跳的,尤其昨夜,葉微漾看着也沒什麼事了,他是個閒不住的,想來今日該是已經出門了。
魏鍥之揉了揉眼睛,“你這一驚一乍的做什麼?”
費力的睜眼,明顯是佈滿了紅血絲。
葉微漾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現在知道困了?”
魏鍥之擡起胳膊,直接將葉微漾壓下,“笑話爺?要不你在試試後果?”
就算困,這面子也不能丟。
再則說了,魏鍥之也不是因為昨夜的事困的,主要是完事後他一直琢磨葉微漾的名字,越琢磨越激動,這會兒個才睡下。
“好了,莫要貧嘴了,今個還有正事。”看着是玩笑,葉微漾覺得依照魏鍥之的性子,還是能做出來的。所以,趕緊轉移話題。
魏鍥之往葉微漾身邊靠了靠,“等一會兒,爺就起。”
屬於明白了,君王從此不早朝的原因。
其實,他估摸的差不多的時間,今日就該去衛所報道了,可是實在是不想起,再加上確實不定什麼時候來人,給自己了個理由,放縱一下。
不過,魏鍥之想着又將葉微漾抱的更緊些,其實自己又不是嫡長子,沒必要那麼用功。
剛想着開口,可又反應過來,他可以什麼都不做,可是以後想要保護妻子,總不能永遠指望兄長吧。
“爺都想上戰場了。”魏鍥之低低的說着,那可是實打實的軍功,能護佑妻女庇佑的功勞。
葉微漾掙脫不開,索性就放棄了,想來那邊的動作也沒有那麼快。
她平躺在牀榻上,“我不期望你上戰場,不過我也好奇邊關自由的煙火。”
一旦魏鍥之上戰場,那就代表着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無論是誰,最大的願望就是天下太平。
只是,她想要真切地感受,自由奔放的感覺。
雖然她知道,女將軍只出了孫氏一個,就自己這身子十年之內是沒希望的。可是走過她來時的路,好像也能感受她當時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