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的人,只要銀子準時的發,他們就不會說什麼。
一個個的,背地裏議論主子,都不要命了?
而且,下頭的人也不是傻子,誰主宰他們的命運一個個都清楚的很。
強者,你做什麼那都叫有自己的盤算,只有弱者,才會滿身風雨。
活着別太累,不必思量那麼多,過好眼下才是最要緊的。
“五弟。”魏鍥之還在那嘟囔着,便聽着身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是,聽這稱呼葉微漾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葉微漾的腿動了動,想着讓魏鍥之趕緊將自己放下來,可是魏鍥之反而抱的緊些。葉微漾沒法子,只能側頭看去,總不好連個招呼都不打。
女子風塵僕僕,穿着都講究,雖說看出與京城的姑娘們有些許的區別,可是富貴之處倒也相似。
而且,對方的眉眼根四姑娘有相似之處,或者說比四姑娘長的還要同二姨娘相像一些。
“三姐姐。”葉微漾下不來,只能在他的懷裏打聲招呼。
三姑娘突然低笑一聲,“剛才五弟抱着,我還以為這才新婚便納妾了,沒想到竟是弟妹。”
她往前走了幾步,“你們成親的時候,正逢孩子起疹子我這沒來成,沒認得弟妹,還望弟妹莫要同我計較。”隨即上下打量葉微漾,“弟妹這是有腿疾?”
三姑娘的話,一句比一句說的很。
只是對待三姑娘,魏鍥之倒是不用葉微漾開口,“三姐姐這是被冷落了?回孃家當深閨怨婦了?怎麼,我們夫妻之間,還用的着你說三道四?”
“怎麼,難道你沒新婚過?”魏鍥之嗤了一聲,“當初你還因為此事,被婆母訓斥過,你還因為此事同父親告狀,而今卻反過來在這尋我妻子的晦氣?”
對於兩個姐姐的婚事,孫氏都沒插手,隨了他們自個的心思。
三姐姐嫁的雲州城知府次子,這個姐夫人沒什麼本事,但是好在聽三姐姐的話,三姐姐說一他不說二。
平日裏,他們過的隨意。
尤其是剛成親那會兒,白日裏倆人還經常在屋裏難捨難分。
那邊知府夫人看不下眼,說了三姐姐幾句,她這就告狀回來了。
彼時,還是兄長寫的書信,給那邊交代清楚。
知府次子本是配不上三姐姐的,是三姐姐不嫌棄她願意下嫁,若是國公府生氣了,他上門來當個贅婿不無不可。
反正是次子,怎麼高興怎麼來。
三姐姐那邊下嫁,自用不着他們用規矩束縛。
而今,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便擺起架子來了。
“五弟,我是你三姐!你怎麼同我說話的?”三姑娘被當衆揪着往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不惱怒。
“我還是嫡子呢,你又在這挑釁誰呢?”別想用身份壓他。
三姑娘在魏鍥之這得不了好處,只能將目光放在葉微漾的身上。
只是她沒開口,魏鍥之直接哼了一聲,“別給我找事,如若不然便給我滾回你婆家去!”
魏鍥之說話聲音大,周圍的婆子丫頭都聽着。
尤其三姑娘從雲州城回來也給孃家帶了東西,她身後的婆子都是雲州的,而今自己在孃家沒臉,若是傳回雲州城,讓婆家怎麼看自己?
婆母早就想着給她立規矩了,她與妯娌也不合,他們不敢動自己,無非是因為國公府給她撐腰,若是沒了國公府,她算的什麼?
“你,我是你阿姐!”三姑娘氣的臉都紅了,“父親建在,這個家裏還輪不到你做主!”
魏鍥之嗤笑一笑,“如此你去找你的父親便是,來我母親院中做什麼?”
而後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她,直接抱着葉微漾就走。
葉微漾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胳膊,“你還不放下來?”
“你瞧瞧她們,一個個囂張跋扈的緊,你什麼時候也能成那般?”想做什麼便做說什麼,不必瞻前顧後的。
“你這麼說,不怕將我慣壞了?”葉微漾無聲的輕笑,在她看來已然是失了分寸。
“也只怕,慣的還不夠!”何至於,下個小小的決定,心裏頭還自己為難自己。
魏鍥之就是要慣着是葉微漾,慣的無法無天才好。
慣的,不再一心一意的想着旁人才好。
到了門外,魏鍥之將葉微漾放了下來,葉微漾一下去,便瞧見孫氏坐在主位上,伸着個頭正在朝這邊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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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葉微漾,愣了一下後而後笑着招手,示意葉微漾做在自己的跟前。
“我這是,故意拿喬呢。”待人靠近,小聲的解釋了句。
三姑娘大老遠的回來,若是孫氏以前的脾氣,肯定去迎接,這一次只坐在主位上等着請安便是。
“那兒媳來的正是時候。”葉微漾笑着應了一聲。
本來以為三姑娘會跟她們前後腳進來,沒想着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三姑娘,差人去瞧了,才知道三姑娘正好碰見了魏國公,父女倆許久不見,這一聊就忘了走路了。
孫氏撇了撇嘴,“真是巧的很。”
國公忙着太子的事,怎麼就這麼正好?不用想是三姑娘差人送消息,而後故意磨蹭着等國公回來。
孫氏今日想着拿喬,現在看來對方也有那個意思。
“兒媳剛才來的時候正巧碰見了三姐姐。”葉微漾也想到了這一層,便在旁邊提醒了孫氏一句。
孫氏哼了一聲,自己是認清了她們母女們的真目的,才存這個心思,看看人家早就有這麼多心眼了。
可笑自己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生怕這個嫡母當的不周到。
想到這,孫氏猛的站了起來,“今不舒服,她回來的正是時候。”
不是噁心人嗎,誰不會。
拍了一下葉微漾的手,婆媳倆一心,一塊演戲。
本來,孫氏還想着面子上多少撐一撐,還交代下去準備糕點,現在看了那是一塊都沒有。
冷板凳,倒是準備了一堆。
“夫人,你瞧瞧誰回來了?”這才剛躺下,就聽見國公歡快的聲音。
孫氏乾脆閉上眼,不去理他。
國公沒瞧見人,也不說進來瞧一眼,只在那喊,“夫人,夫人?”
“父親吵吵什麼?”魏鍥之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