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掀桌子

發佈時間: 2025-12-04 18:4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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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定定的看着鬱旭。

鬱旭猛的轉頭看向國舅。

這意思就是國舅還沒有告訴鬱潤,太后娘娘到底做了什麼決定?

還是說,就沒打算按照太后姑母的意思去辦?

真是,為了鬱潤,國舅便是連太后的意思都敢扛了?

鬱旭緊緊的抿着嘴,突又想到了,國舅似乎也曾這麼對自己。

是啊,其實該是知道的,他從前只在乎他們兄弟幾個。

“你為何不說話?”鬱潤往前又挪了一步,緊緊的盯着鬱旭,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什麼端倪。

“旭哥兒,你先回去歇着,我一會兒再去找你!”國舅開口擋在了前頭,示意鬱旭先出去,不要再刺激鬱潤了。

鬱旭看到自己的兄長,雙眼無神,含胸駝背,像是上了年歲的老者,心中自是不是滋味。

鬱旭緩緩的閉上眼睛,耳邊卻聽見鬱潤的聲音,有些忍不住的,擡手直接照着鬱潤便是一拳!

從小到大,他們其實都是被呵護着的,似乎因為過的太好了,反而失去共情的能力了?

他的兄長,多麼的可憐,可是他只顧着他的可憐,被他打傷的人,或許如同國舅所言的那般,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親情,突然變的單薄。

鬱旭半大的小子,這些日子又待在衛所,手勁自然是大的。

一拳頭直接將鬱潤給砸翻了。

“你是魔怔了嗎?”鬱凝換了衣裳進來,搶在楊氏的前頭,指着鬱旭的鼻子罵了句。

如今,她已經換了青色的長衫。

國舅已經傳達了太后對於鬱凝的處罰,此刻鬱凝換上了姑子的衣裳,以後便自稱居士,帶髮修行。

鬱旭看着這樣的鬱凝愣了一下,而後轉過臉去,“阿姐,便是連你也覺得,兄長無錯嗎?”

“我們才是親人,你莫要被大哥那邊蠱惑了,他們跟你永遠隔着一層。”鬱凝真的很想敲醒這個弟弟。

鬱凝也欠了那邊的人情,面子上如何暫且不論,可是在心裏肯定還是跟這邊親。

隔一層?

鬱旭聽這話都笑了。

當初自己落難,是這個隔一層的兄長擋在前頭,不惜跟皇帝翻臉。而鬱潤做什麼?還想着再拉攏討好差點殺死自己的人!

鬱家能有今日,也是這個隔一層的兄長在撐着,若是沒有他,就姑母那個脾氣,不定直接將整個鬱家給拔了,一不做二不休!

鬱謹陷害楊氏,是魏伊人查出的真相。

於家,鬱方當的起嫡長子的身份。

可是,無論他做多少,在旁人心中永遠都是隔一層。

鬱旭突然轉身掀翻了一側的桌子,“只當我傻吧,我也樂意傻!”

無所謂了,他只看着這一家人,上火的很!

“旭哥兒,你瘋了,你瘋了!”楊氏在一側跺腳,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來就發這麼大的脾氣?

“是,我是瘋了!”鬱旭回頭,將看見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我,隨了你們的狼心狗肺!”嘴上,卻也是不饒人的。

武將的能力,此刻顯現了,國舅着急的讓左右的人趕緊將鬱旭拉下去。可是鬱旭力氣大,那些人又不敢傷着鬱旭,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砸了一屋子的東西。

鬱旭在這發瘋,下頭人來了只能靠着牆邊,“爺,宮裏來人了。”

國舅揉着眉心,“逆子,你給我住手!”擡聲,示意左右的人用點力氣,莫要在宮裏的人面前露了醜。

鬱旭也砸累了,被人扯着胳膊,大口的喘着粗氣。

國舅整了整衣裳,準備去迎接宮裏的人,不想人家已經到了。

“公公一路辛勞,先進屋裏用茶。”國舅擡手本來想讓進堂屋的,一想裏頭被鬱旭砸的滿地的狼藉,只能生生的轉了地方。

公公輕輕的擺着拂塵,“不急不急。”

而後回頭擡了擡手,讓人拉了幾個人進來,“雜家順道幫國公還幾個人給國舅爺。”

那幾個人明顯是被用過刑的,身上都沾了血。

為首的人國舅自是認得,他特意安排在鬱謹跟前的人。

現在,全都被揪了出來。

宦者不去看國舅陰晴不定的臉色,只是再次揮動拂塵,“太后娘娘讓雜家過來瞧瞧,二公子可是知錯了?”

“知錯,小兒自是知錯的。”國舅連連點頭,小心的認着。

宦者臉上始終掛着笑,“如此,那雜家便來代太后娘娘,探望探望少夫人。”

說着,擡腳就要往裏走。

國舅連忙追了幾步,“許氏身子不好,正在歇息。”

宦者似笑非笑的看着國舅,“您是聰明人,太后讓雜家過來的意思您當是知道的,此事,今日必要有定論的。”

你到底讓沒讓他道歉,不是糊弄一兩句就可以的。

國舅低着頭,連連稱是。

宦者招呼了一聲,似乎下頭的人,“去將二公子請出來吧。”

說完,他收回已經踩着臺階上的腳,背過身去不去看屋子裏的情形。

宮裏的人動作利索,也沒那麼多顧及。

反正若論主子金貴,誰也比不上太后娘娘。

“你們做什麼,做什麼?”鬱潤被扯拽出來,身上沒什麼力氣,只能大聲的喊。

“公公開恩。”楊氏跟在後頭乾着急,擡手摸索着固發的簪子,一把扯了下來。由着頭髮散開,只將簪子塞在宦者的手裏。

宦者避了一下,掃過披頭散髮的女人身上,而後看向國舅,“這位是?”

楊氏承認自己狼狽,可是再如何這張臉是沒變的,從前進宮,這閹人哪次不得給自己見禮?而今,卻裝作不認得自己。

“公公。”楊氏想着表明身份。話還沒說完,被旁邊的國舅一把扯在身後,楊氏還想說話,被國舅狠狠的瞪了回去。

而後趕緊衝着公公笑着說道,“婢女不懂事,公公受驚了。”

能在宮裏的人,認人自然是準的。

不是說他不認得楊氏,而是質問楊氏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跑到他跟前說話?

“國舅爺言重了。”公公連忙作揖,嘴上謙遜,可是動作卻沒停。

鬱潤被扯拽下來後,路過宦者旁邊,宦者直接擡腳踢了鬱潤一下,鬱潤的腿一彎,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宦者的笑容不變,“娘娘說了,一定要誠意十足。”

衝着國舅輕聲嘆息,好像說這都是太后的意思,他一個下人也是沒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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