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她撕心裂肺的吶喊。
她早就喜歡了鬱方,她不信鬱方不知道。
為什麼,鬱方寧願迎娶個二嫁婦也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而今,自己更是白送上門來了,鬱方可以甚至說是厭惡的羞辱自己。
楊溸想不明白,着實是想不明白。
明明她長的也不醜,甚至可以說是頗有姿色。為何鬱方就不動心?
若是說因為老一輩的恩怨,楊氏已經被鬱方整的無翻身之地了,這仇恨也就算是已經報了啊。
為何,還要對這麼這般殘忍。
只是,所以的問題沒有人回答,只能看見馬車越走越遠。
魏伊人聽的見楊溸的慘叫聲,對此她倒也沒有過多的同情,這世上除了她的父母沒人會沒完沒了的包容她。
楊溸跑到魏伊人辦公差的地方鬧事,也不是一兩次了,魏伊人懶得理會,不然早就該收拾她了。
只是,魏伊人拉着鬱方的手,“何必這般生氣?”
她只是惦念着鬱方,怎麼動這麼大的火氣?
鬱方點了一下魏伊人的鼻尖,“這是你的夫君該做的。”
今日是楊溸,也許明日就是什麼李溸張溸的了,每個人都跑來魏伊人跟前哭一哭,也夠魏伊人煩心的。
鬱家沒有人催魏伊人給鬱方納妾,可是外頭肯定有人會惦記着。
就算現在不說,以後呢,說句難聽的萬一魏伊人這胎生了個女兒,要是短時間沒再懷上,你看有人有沒有這個心思?
鬱方,也怕麻煩。今日發了次脾氣,也是敲打敲打其他人。
至於楊家,你始終狠不下心來管孩子,鬱方不介意親自出手,端就看她能不能受的住。
“鬱國公端方。”魏伊人抿嘴輕笑,便明白他是想讓自己安心。
不過,魏伊人今個可沒有備春傷秋的情感,晚間要跟馬大人他們一塊用膳,不能陪鬱方了。
“我同你一塊過去!”鬱方拉着魏伊人的手,他已經聽說了魏伊人去拿好酒,便知道她的意思,鬱方願意去給她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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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自己能應付,如何能讓你出面?”魏伊人當然知道鬱方出面是很有利的,你本來想要拉攏人就是要亮一亮手段給人希望的,鬱方一出面,那些人自然有底氣,甚至可以不必懼怕蘇大人。
可在朝堂上,處處都得讓鬱方護在前頭,那她真成了靠不正當手段上位的人了。
“你若是天天頂着個腫腳回家,我也心疼的很。”鬱方無奈的看着魏伊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成不成?”
再則說了,魏伊人也沒指望自己。鬱方平日裏忙的很,真要是全靠鬱方,他也是忙不過來的。
只是魏伊人剛上來,再加上蘇大人明顯不喜,翰林院烏七八糟的風氣,她正是需要旁人幫一把的時候。
人家沈大人劉大人這種外人,知道後都伸以援手,自己這個夫君反而要避嫌的不管不問嗎?
“要不,你只當我是陌生人得了。”看魏伊人不應生,鬱方乾脆想了這麼一個法子。他倆不熟,只當鬱方單純的提攜後輩。
“行,都依着國公大人的意思。”話都已經說在這份上了,魏伊人只能應允了。
不過心中卻也是感激沈大人和劉大人的,尤其是沈大人。
魏伊人跟劉家,畢竟攪合了那麼多交情,只有沈大人單純的就是惜才。
怪不得人家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沈大人自當的起師父二字。
鬱方說着從懷裏取了兩本冊子,是找人抄寫的。本來鬱方該親自去抄,可是鬱方真是騰不出這麼多時間來。
“我以為得過幾日。”沒想到鬱方今日就跟欽天監的人要了。
魏伊人自是高興,歡喜的眼角都是彎的,本來想着寫信呢,可到底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便讓廣廷安排人先給神醫送一本過去。
等過幾日再送另一本,到那時候也能開的了口。
何謂赤子之心?
鬱方看着魏伊人,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來。
馬車停在酒樓旁,位置是馬大人已經定好的,他下午告了假所以提前過來等着來了。
聽着推門聲音,當知道是魏伊人到了,“魏大人來的倒是快。”
本來還笑着說話的,只是屋門被打開,最先看到的是鬱方的臉,馬大人嚇的明顯的臉色變了,趕緊拱手,“國,國公。”
鬱方單手在前,“馬大人免禮,本官不請自來,還望馬大人海涵。”
“國公能來,蓬蓽生輝。”馬大人幾乎瞬間就接了一句,生怕說慢了讓人覺得他怠慢了鬱方。
等着鬱方入坐,馬大人的時間與魏伊人對上,這才感覺能喘口氣。
也不是說魏伊人的身份就不高貴了,只是因為魏伊人之前的官品沒他高,倆人接觸的次數多,反而覺得什麼話都能說得,甚至有些時候都自動忽略了,魏伊人國公夫人的身份。
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不知道為何,就是看見鬱方心虛,好像他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本該給國公下帖子的,只是您平日裏忙的很,不敢叨擾您。”馬大人想要笑,只是光扯動嘴角,自己都覺得臉上僵的很,笑的一定很難看。
馬大人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希望疼痛能讓自己冷靜點。
國公又不吃人,更何況自己還是在幫魏伊人。
“近來確實有些忙,等着科考結束,倒是可以清閒一陣。”鬱方平易近人,看似沒什麼架子。
魏伊人端起茶壺,給兩位倒茶。
論起同僚資歷來,這差事確實是她該幹。
馬大人哪裏敢讓魏伊人做這個營生,隨即站了起來。
本來想着將茶壺接過來的,誰人知道也不知道怎麼的,成了雙手捧起自己的茶杯,等着魏伊人倒茶了。
鬱方倒是表現的自然,甚至還點頭,輕輕的說了句,“多謝魏大人。”
態度並不親暱,甚至與尋常同僚無異。
只是,若不親暱,鬱方何苦來這一趟?
馬大人喝了一大口茶水,儘量讓自己的放鬆一點。
不過好在,很快就來人了。
他們跟馬大人的反應一樣,推開門一看,第一眼看見鬱方一下子就傻眼了,可以說是戰戰兢兢的往自己的位置坐去。
有好幾次魏伊人都被有些人大人的動作都逗笑了。
只有鬱方,全程沒有任何的失態的表情,從容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