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憤怒到極點,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手,準備給趙敏書一個教訓。
但她伸出的手卻被身旁的黎司澤緊緊抓住。
“擾亂治安是要拘留的,你想清楚了。”
黎司澤冷冷地說着。
薛母的面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她只好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看着這一幕,薛曉春大喊起來:“警察打人!”
“大家快來看看!”
然而,黎司澤並沒有因此而動容。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和我去警局說個明白。”
“你不過是個志願者,憑啥抓我!”
薛母憤怒地質問。
這時,凌玲聽到爭吵聲也走了進來。
“那我呢?”
隨着凌玲的出現,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這位民警身上。
志願者雖然無法採取行動,但一名正式警員絕對有資格對這種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作出處理。
面對這樣的情況,三人頓時慌了神,急忙改口道:“警察,我們不是故意搗亂,只是想找這個忘恩負義的兒媳討個說法而已。”
對此,凌玲毫不猶豫地反駁道:“這些是你們的家務事,有什麼問題不能回家解決,非要在這鬧事?擾亂公共秩序就是不對,現在跟我去警局一趟。”
原本還覺得趙敏書有些不幸的旁觀者們,此刻只覺得這家人簡直噁心至極。
“我們立刻就走!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
三人見狀趕緊低頭認錯。
“不行,先跟我去警局接受教育。”
警官嚴厲地說道。
林安一次又一次地鬧事,薛曉春也被提醒過一次,卻依舊不思悔改。
三個人都被凌玲帶去了公安局。
他們默默地跟在凌玲身後,心中充滿了不安。
很快這事就傳開了。
原先不知道詳情的人,現在也都知道了。
鄰里之間的閒言碎語迅速蔓延。
儘管事情真相尚未完全明瞭,但大家已經在心中對他們三人有了各自的評價。
他們雖然沒被拘留,但在社區里名聲掃地,不少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每當走過巷口或是在街角相遇,都會聽到幾句冷嘲熱諷。
就連薛雲山也受到了影響。
“林安你回來做什麼,我們已經和你沒關係了,如梅也不會嫁給你。”
薛母的話語斬釘截鐵,毫不留情。
“看一下你乾的那些壞事。”
薛母撂下了狠話。
以前他好歹有個工作還能忍,至少還有些指望,但現在連最基本的工作都沒了。
如果還讓自己女兒跟這種人在一起,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
林安聽完這句話,冷笑一聲,拽過薛曉春,眼裏露出兇光。
“憑什麼,你們用完了我就把我一腳踹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咬牙切齒地說着。
手臂被緊抓得生疼的薛曉春嚇得渾身發抖。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薛家人在我的面前說趙敏書這裏不好那裏不好,我怎麼會信你們去誣衊她!”
“現在我沒工作了,名聲也毀了,你們卻翻臉不認人,我告訴你們,要麼讓薛曉春嫁給我,要麼給一筆錢作為補償,否則大家都別活了!一起去死吧!!”
薛曉春被他的暴怒嚇到了。
她實在不願再嫁給這樣一個窮困潦倒且毫無前程的男人。
“林安你放開我!”
薛曉春掙扎着,用力想要擺脫林安。
“放開你,誰會放過我?”
林安怒吼道。
“我現在名聲壞了,工作也沒了,想找個媳婦難上加難,你們不賠償我,誰能賠償我!”
“而且薛曉春,你知足吧,”林安繼續大聲斥責道,“現在你名聲都已經臭大街了,別再幻想在這個社區裏能找到個富家子弟,那是白日做夢!”
薛雲山正在屋裏埋頭學習。
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心情愈發煩躁。
自從公安局發佈公告後,他的名聲也受到牽連,甚至學校裏面都有同學知道這件事。
面對這些糟心的事情,他只覺得心煩意亂。
一家人這麼鬧騰,他還咋讀書。
於是他匆匆收拾東西。
在三人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
“你去哪兒!”
薛母焦急地喊道。
“我回學校,你們吵完了我再回來!”
薛雲山頭也不回地說完,就甩門而出。。
薛曉春害怕了,眼眶含淚對母親說:“媽,我們手上的錢全都被拿去交罰款了,哥如果不回來的話,我們哪裏有錢吃飯啊!”
聽到這話的薛母,瞬間崩潰大哭起來。
“我們家到底是咋了啊!為什麼遇上這種事情,還攤上這樣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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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鬧了一晚上才離開。
薛母保證只要從趙敏書那兒拿到錢就送去給他。
接下來的好幾天,薛雲山一直沒回家。
哪怕薛曉春多次去學校裏找他要錢。
他也只是讓她去找趙敏書。
柳素心見薛曉春來了幾次,疑惑地問道:“到底發生啥事了,你為什麼來學校住?”
她的話語中帶着幾分不解和關切。
薛雲山不想讓對方知道家裏的情況,只能把責任推到趙敏書身上。
“還不是趙敏書鬧的。之前她說要和我離婚,我同意了,但她見我沒反應又後悔了,竟然勾搭上了我的妹夫。”
“而且她和黎司澤還有公安局的關係不錯,不知咋的總是給她撐腰,搞得我們家不得安寧。”
他繼續說道。
“現在社區裏都對我們家有誤解。”
薛雲山嘆了口氣
柳素心聽了這話,眉頭緊鎖,心中不禁暗自思量。
這事情確實像是一個沒有學問的女人幹得出來的。
“趙敏書就是個沒文化的蠢女人,薛哥哥別跟她一般見識。就算外面的人都誤會你們,我也絕對不會。”
薛雲山聽完,心裏頓時涌起了一股暖流,輕輕地握住了柳素心的手。
“素心,你放寬心,等我拿到了獎學金,就馬上和她離婚。自從結婚到現在,我對她從來就沒有半點感情。”
柳素心笑着點頭。
“嗯嗯,我相信你能做到。”
……
薛家已經很久沒見到錢了。
經過這麼些日子,連儲存的食物都沒了。
廚房裏早已空無一物,只留下幾個空蕩蕩的罐子和幾粒發黴的大米。
要是再不找辦法弄些錢回來,一家子都要餓肚子了。
這麼多年,薛家人懶惰無能。
全靠趙敏書一個人辛辛苦苦養活一家人。
除了薛雲山在外讀書,偶爾還能帶點錢回來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