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山喜歡的是孫琴琴,那她就是未來的兒媳婦。
既然如此,去找她要點錢過日子,應該不過分吧?
再說她兒子是好大學畢業的。
有很多女人都巴不得嫁給他,想到這裏,她心中稍微有了一絲底氣。
薛母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自信。
她在學校四處打聽孫琴琴,並且稱是她的婆婆。
“孫琴琴結婚了?之前還真沒聽說過呢,沒想到居然瞞得這麼好。”
旁邊的人紛紛議論道。
“你別問這麼多,我有急事找她,麻煩告訴我她在哪兒。”
她急切地打斷了旁人的疑問。
打聽了一陣子後,薛雲山的母親才得知孫琴琴所在的位置。
好不容易找到人,孫琴琴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當聽到對方是薛雲山的母親時,她的臉上勉強露出一些平靜。
畢竟,薛雲山每天糾纏她就夠煩人的了,沒想到連他媽也摻和進來了。
她找了個空無一人的茶館坐了下來。
四周靜悄悄的。
薛母直接單刀直入,毫不掩飾自己的來意。
“琴琴啊,既然你將來要嫁到我們家,有些事情還是得提前溝通一下。”
薛母擺出長輩的姿態。
“雲山的妹妹準備結婚了,作為未來的大嫂,你也應該給點錢幫她添置點嫁妝。”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畢竟大家以後是一家人,這樣做也是給別人看你的面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孫琴琴聽後連頭都沒擡,似乎對這些話完全不感興趣。
“我還不是他的大嫂呢。”
“什麼?”
薛母被嗆了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雲山遲早會娶你的!你現在這樣給我擺架子合適嗎!”
薛母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八度,顯得異常激動。
孫琴琴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
她放下手裏的書,擡起頭,眼神冰冷地說,“您兒子還好趙敏書離婚呢,你現在跟我提這些事情,不合適吧?”
她毫不掩飾內心的不滿。
“這件事你應該去找現在的媳婦趙敏書,不是找我。哦不對,他要是離婚了,你去找趙敏書也不太合適了。”
“所以這事兒跟我沒關係。”
薛母渾身發抖,雙手握緊了拳頭。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你這狐狸精迷住了!你們這樣的人簡直不知廉恥!”
孫琴琴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對方,然後徑直走到門口,直接把她送走了。
薛母一走,孫琴琴積壓已久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整個人都幾乎在顫抖。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感到一陣無力。
這樣的婆家,她真的能夠接受嗎?
這事薛雲山很快就聽說了,他得知後內心十分不安。
孫琴琴對他愛答不理的態度讓他很不是滋味。
追問之下,他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自己的母親去找孫琴琴要錢了。
得知這一情況,薛雲山心裏五味雜陳,隨即決定把孫琴琴帶回了家,想當面解決這個問題。
薛雲山心裏憋着一團火。
他直接找到了母親。
母親看到兒子帶着孫琴琴回來,原以為他們是來道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然而沒想到的是,下一秒薛雲山就對着她發起了火,讓她完全措手不及。
“媽,你為什麼這樣!”
薛雲山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怒氣。
“缺錢的話直接跟我說啊,幹嘛去打擾琴琴呢?她還沒有和我結婚,你這樣讓人怎麼想!”
“再說妹妹的事情跟她有啥關係!”
薛雲山繼續說道,情緒激動。
“難道你想讓我在學校裏都擡不起頭來嗎?”
薛雲山把心裏的不滿全說了出來。
而母親看着眼前的兒子,嘴巴微微張開,滿臉不可思議。
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竟然因為外面的一個女人這樣對待她。
“兒子我……”
她開口想要解釋,卻被薛雲山打斷了。
“以後不要再找琴琴麻煩了,不然我就不回家了!”
他真的生氣了。
因為他覺得母親差點讓他和孫琴琴分手。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也為了挽回孫琴琴的心,他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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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和自己最親近的母親吵架也在所不惜。
站在一旁的孫琴琴雙臂抱在胸前。
她一臉高傲地看着這一切。
“我已經警告過她了,以後也不會給你添亂了,你就別生氣了!”
薛雲山看着她,誠懇地問道,“這段時間確實忽視了你。”
“你很快就要去BJ了,咱們還得準備一下後面的事情,你說呢?”
畢竟BJ是個大都市,準備工作不能馬虎。
孫琴琴冷哼了一聲,現在看薛雲山完全沒有從前的樣子了。
回想起過去,她曾經覺得他長得帥,學習成績好,對自己也不錯,以後肯定會有出息。
但現在一看,現實卻讓她大失所望。
他們家這麼窮,連錢都要到她這裏來要,真是丟人。
難怪趙敏書會這麼輕鬆就把薛雲山讓給自己。
早知道他們家就是這樣的德行!
她現在心裏充滿了後悔。
當初如果看清這個事實,或許自己就不會和薛雲山走到這一步。
“薛雲山,過去我是真的對你有好感。但現在真的太叫我失望了,送我的東西也要回去,甚至是你媽都來找我,騷擾我、找我要錢!”
“我現在還沒嫁過去就已經成這樣了,要是真嫁過去了那不是完蛋了,我才不想每天忙工作之餘,還要處理婆媳之間的矛盾,整天爭吵不休。”
她只想着現在穩住薛雲山,快點爭取去BJ的機會。
至於將來會不會和這男人在一起,根本不重要。
女孩的眼光得長遠一些。
不能為了個男人而放棄了自己的未來。
她決定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事業上。
而不是被這個無能的男人拖累。
薛曉春結婚的日子終於到了。
趙敏書也收到了婚禮請帖。
看來薛母還沒有死心。
還想要從她的身上撈點兒禮金。
但她沒去參加,也不感興趣。
現在的她只想遠離這一家人,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婚禮照常舉行,薛家佈置得一片喜慶紅色。
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和綵帶。
薛母還特意穿上了剛買的新衣。
這是一件她精挑細選的旗袍,上面繡着精緻的花朵。
因為那件事情,薛雲山給了她一些生活費,這筆錢足夠支撐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