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沉默了一會兒,或許是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最後還是趙敏書打破了這種沉默,主動把黎司澤拉過來。
三人圍坐於桌前,準備開始正事的討論。
“既然你今天來了,我就先發給你們分紅。”
趙敏書說道,語氣十分自然。
“半個月前我提議跟商場合作,現在已經簽了三個商家,他們能夠幫助我們銷售這批重生鞋。”
她繼續解釋着近期取得的進展。
“這是部分定金,等到鞋子生產出來之後他們會再付給我們尾款。”
趙敏書補充道。
“這是我們這半個月以來努力所得到的分紅,這份是給你的。”
說着,她將其中一份遞給了沈時懷。
“這是給你的。”
她緊接着轉向黎司澤,同樣遞上了屬於他的那份份額。
趙敏書將兩份錢分別遞給了黎司澤和沈時懷。
沈時懷毫不猶豫地把錢收進了口袋裏。
自從來到了趙敏書這裏工作以後,基本上不用為生活上的小事操心太多。
而如今沈時懷自己的小金庫也越來越充實起來。
在這個時代背景之下,能夠擁有這樣一筆不小的存款算是相當不錯了。
相比起沈時懷的動作迅速,黎司澤則沒有立刻把這筆錢收起來。
反而目光一直停留在趙敏書身上。
“你瘦了好多,眼袋這麼重,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
她看着趙敏書,眉頭微皺。
趙敏書點了點頭。
“是有點睡不好,這段時間很多商家找我合作。你又不在,沈時懷要幫我處理店裏的事情,而那些複雜的合同和文書工作,只能我一個人獨自承擔。”
言語間透露出疲憊與無奈。
“確實挺累的。”
黎司澤感同身受地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想給自己放一兩天假休息一下。”
趙敏書輕聲說道。
“那段時間,店裏就靠你了,沈時懷。”
她轉向沈時懷,眼中充滿了信任。
沈時懷拍了拍胸脯,點了點頭。
“你現在就回家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這裏繼續做我的研究。”
“順便賣賣鞋子賺點外快。”
有了這筆錢,沈時懷不僅能自己進行小投資增加收入。
還能給遠在他鄉讀書的妹妹寄去生活費。
走在回去的路上,黎司澤依舊沒有將自己被調來的消息告訴趙敏書。
“吃了嗎?”
黎司澤打破沉默,溫柔地問道。
“還沒呢,黎同志,不如讓我請你吃一頓吧。”
趙敏書笑着提議道。
“不如我來做飯好了,你來我家,我現在去買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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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司澤提議道。
聽到這番話,趙敏書的眼神亮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喜。
她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黎司澤竟然還會做飯。
這份心意讓她感動不已。
“丁曄怎麼樣了?”
出於關心,她無意間提到了這個名字。
自從上次事件發生之後,關於丁曄的消息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的信息。
“還是老樣子吧,我也好久沒打聽過了。”
黎司澤淡淡地回答。
對他來說,不再去打擾對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哎呀,黎同志你也太冷漠了吧。”
趙敏書開玩笑似的指責着他。
“冷漠點兒難道不好?而且我對所有人都不是這樣的。”
黎司澤反駁道。
“比如說對你就不一樣。”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趙敏書微微揚起了嘴角,笑容中帶着幾分調皮。
“黎同志,你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黎司澤聳了聳肩。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地聊着天。
當天晚上買了很多菜回到黎司澤的家。
看着他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
趙敏書坐在客廳裏,吹着電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黎同志,”趙敏書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丁曄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你不感興趣呢?”
黎司澤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看向她,眼神中多了些許認真。
“那你到底想知道我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呢?”
她越來越好奇這個問題了。
畢竟丁曄不僅家庭條件優越,長得也十分出衆,而且學歷也非常高。
聽到這個名字從趙敏書的口中說出來時,黎司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幹嗎突然提起她?”
“沒什麼,就是好奇,想知道黎同志喜歡哪種女孩嘛。”
趙敏書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當他們四目相對時,趙敏書看到了他那雙特別明亮的眼睛。
這張帥氣的臉龐與薛雲山相比實在是強太多了。
上輩子自己真的是瞎了眼啊。
“你還帶酒來了?”
黎司澤見趙敏書手裏拿着半瓶已經開過的酒,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今天心情不錯嘛,我們賺了一大筆,喝點小酒慶祝一下怎麼了?”
趙敏書反問道。
“原來黎同志平時是不喝酒的嗎?”
趙敏書有些好奇地問。
“像你這樣的酒量,如果跟我比賽,我能贏你十次!”
黎司澤笑着回答道。
趙敏書得意洋洋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在喝酒這方面她都不輸人。
黎司澤嘴角輕輕揚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
“是嗎,那我今天就陪你好好喝幾杯。”
兩個人炒了幾道家常菜,在桌上談笑風生。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餐桌上的笑聲此起彼伏。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盯着黎司澤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不由自主地嘟囔了一句:“男狐狸精。”
黎司澤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帶有一絲不可思議。
他拉住了趙敏書的手,由於酒精的影響,兩人都感覺身體漸漸發熱,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
“我說,你是個男狐狸精。”
趙敏書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黎同志,你上次說我自戀,說我沒有男人喜歡,我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她的聲音中帶着些許委屈。
黎司澤知道她是有點醉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沒有男人喜歡?”
